教育是人类未来社会的希望。而在芸芸教育当中,语言教育是重要一环,而在众多语言里,英语素来被公认为国际的重要言语,特别是作为国际城市的香港,英语的重要性更不容忽视。然而港人的英语能力,近年被指每况愈下,甚至近日有一项调查指,港人的英语水平,连台湾、日本、越南和印度都不如,不禁叫人咄咄称奇。

近年香港竞争力响起警号
虽说随着中国国力的提升,加上香港回归祖国的怀抱,中文的重要性当然是不言而喻,但也不能因此轻视英文。毕竟英文是被视为世界通用语言,香港要在日益激烈的国际市场中维持金融中心地位,外语能力实在是举足轻重的。不过,港人的英语能力近年被指趋每况愈下之势,再有教育机构新近对全球70个非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及地区,共91万名18岁以上应试者进行英文能力测试,结果显示香港成人的英语能力全球排名33位,较2014年下跌两位,属中级水平。在亚洲区亦仅是排名第九,名次不啻低于台湾、日本及印民,不仅在亚洲四小龙敬陪末席,更首度被越南超越。尽管整体排名仍高于中国,但若以城市划分,香港排名则逊上海及北京。
事实上,香港作为国际都会,又经历150多年的英国殖民统治,若说中文水平不如中台两地,尚能理解;但若说英文水平竟比被认为一向不重视外语的日本还不如,未免叫人丈八金刚,摸不著头脑了。个中原因,据香港中文大学创业研究中心项目总监陈志邦解释,大部分香港人怕说英语,连大学生也不敢参与课堂上的英语讨论,这样英语水平怎可能不倒退呢?
应当说,学习语文的首要多说,正如宋代文学家欧阳修说为文的道理一样,要“看多、做多、商量多”,总之就是多说、多用,很难再有其他捷径,正所谓熟能生巧,拒绝使用,再好的英语总会有一日生疏。须知学习最重要是兴趣,好似有人学日文,是为了玩游戏机和看日剧一样,同是为了心头好。若不少港人视说英语为畏途,英语水平实难提高,而作为国际都会的香港,在英语能力不断下滑之下,竞争力试问焉能不倒退。
虽说英语好的人在香港大有人在,但普遍港人英语能力倒退,早成为舆论关注的事实,有时莫说普罗市民,就连被视为精英的香港立法会议员的英文也闹出笑话,例如有建制派议员把“try my best”(尽我所能),说成“try my breast”(搓我的胸部),又把美国民主党希拉里的“shame on you”(以你为耻),错读成“same on you”(与你一样),“best”、“breast”不分,“shame”与“same”混淆,未免贻笑大方。试想,若此等广式英文出自街边商贩的之,当然不成问题,但问题是出自立法会议员之口,很难说不影响香港国际都会的形象。
不过想深一层,港人英文能力下降,不能说与香港回归后教育政策混乱完全无关,常言道,教育是百年工业,需要慎之又慎,不能朝令夕改,但香港时而母语教学、时而语言微调;时而考学生,时而考老师;时而杀校,时而又学额不足;时而搞通识教育,时而改变学制等,兜兜转转,令不少家长和学子难以适从,师生沦为香港教育政策的试验品,特别是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全港性系统评估(TSA),被指令许多老师、家长及学生的压力超荷,成为学习噩梦。不少学生视学习为苦差,试问外语水平怎样可能提高呢?须知所有知识皆以语文为载体,所有学习皆以语文为基础,若学生语文根基薄弱,又要求他们通晓天文地理、时事政经,难道不是缘木求鱼,强人所难吗?
应当说,近年港府推行两文三语(粤语、普通话和英文)的教育政策,本属无可厚非,加近香港邻近内地,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如能把握两文三语优势,可望发挥更积极的中介作用,但现实却是中文、普通语及英语不见有绝对优劣。对此希望港人不好固步自封,与国际主流背道而驰。须知要迈向港府经常所谓的高增值知识型经济,语文教育是重要一环,否则所谓经济转型又从何说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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