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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传混乱信号 军委副主席排位生变?


号称直追1929年毛泽东“古田会议”建军改制的习近平的军改已然全面铺展开来。或许是由于改革幅度过大、议题过多,骤然公开,一时间使得外界出现一些混乱惊心的信息和讨论。比如,中国媒体在报道时,在两位现任军委副主席范长龙和许其亮的次序上出现不一致的情况,引起观察者广泛瞩目和揣测。再加上先前坊间所传将增设一名军委副主席的消息,都给当下的军改暂时罩上一层谜团。那么,在这场军队大改中,军委副主席层面究竟是否有所“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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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对范长龙和许其亮在中国军中的具体职责并无确切认知

中共十八大为中共中央军委确立了一位主席和两位副主席,其人事排位顺序一直都是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军委副主席范长龙、军委副主席许其亮。范长龙与许其亮虽然都是军委副主席,但是其先后顺序却是固定的。范长龙又被视为排名第一的军委副主席。这种排序是一种制度性表现,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差别。因此当近日有媒体将范与许的这一顺序颠倒后,激起外界强烈反馈,将其视为军方高层的一大“异动”。

事件源起于《北京青年报》在11月26日的一则短讯,其文称“军队改革领导小组架构曝光”。短讯表示,“北京青年报注意到,官方信息披露了中央军委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领导小组架构。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亲任组长,常务副组长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许其亮,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为副组长。”

事实上,军委深改组的小组架构早在2014年3月15日小组第一次全会时就已曝光,此番《北京青年报》的报道内容也并未超出当时的范围。如新华网在2014年报道时就延续了传统的“先范后许”的模式,虽然对二人的职务报道相同。文章在报道习近平讲话内容后表示,“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央军委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领导小组副组长范长龙,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央军委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许其亮,中央军委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领导小组成员出席会议。”
可见,此次媒体报道的军委深改组架构并非新闻。而之所以在排序上出现变化,可以有三种解读:一个是范长龙与许其亮在军中的权力地位确实出现了巨大的调整,排名也随之出现了变化;另一个是只着眼于此小组的人事架构,身为小组“常务副组长”的许其亮排名居于身为小组“副组长”范长龙之前,似乎也有合理之处。更为可能的是媒体操作失误,此短讯既无新闻性,又忽视了政治层面的考量。

如果是后两种可能的话,那么此一变化不过是一件小事。接下来官媒在报道范长龙与许其亮时会采用哪一顺序,将有助于揭示真相。如果是第一种可能的话,也不排除这种方式会成为一种新的惯例,也即在只聚焦于军改议题时,让担负更大职责的许其亮居于范长龙之前。但在一般性事务中,仍然采用“先范后许”的模式。这可能也是一种专业化的表现。

事实上,此一争议产生的源头还要归结于范长龙与许其亮两人在军中的职责分配,而与政治无太大关联。尽管外界对两位军委副主席的具体分工不太清楚,但是从过去三年间两人的外在表现也能大体推知,在习近平的总体领导下,范长龙扮演的主要是坐镇后方、稳定全局的角色,因此不常抛头露面;而许其亮则在整军、改革等议题上冲锋在前,发挥更大作用。两人一主“静”,一主“动”,也可算是相得益彰。

当然,这种职责安排也可能会对实际权位产生一定影响,也更容易让外界产生许其亮更受重用的印象。但对军中高层具体情状如何的分析猜测,还需要更有说服力的可供解读的信息,而军方一般是不会对此做出过多解释的。至少,在过去一段时间以来范长龙频频代表中国军方参与军事外交等表现,一定程度上也能让范长龙的位置更为清晰一些。

另外,之所以对范长龙和许其亮做出这种职责安排,可能主要有两点考量。一个是范长龙出身陆军,而解放军正是一个以陆军为绝对主体的军队,范长龙坐镇更易服众。而许其亮出身空军,这是中国军队变革的其中一个重要方向。另一点是范长龙出生于1947年,2017年十九大时将年满70岁,无法连任,但军队改革却是一个需要长期持续注力的工程。出生于1950年的许其亮恰好具有这一年龄条件,十九大时踩线“七上八下”,连任可能性非常之高。届时有可能在范长龙退位后,成为排名第一军委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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