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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IS对伊斯兰教的滥用已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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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地”组织的美国“9·11”恐怖袭击,到IS的被称为法国“9·11”的巴黎恐怖袭击,从本质上来说,这是野蛮与文明间的战争与冲突。在ISIS恐怖暴行和歪理邪说面前,“伊斯兰”这个阿拉伯语词汇所饱含的“和平”与“顺从”的意义显然已经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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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ISIS恐袭后的巴黎街头

《中国新闻周刊》的一篇文章谈到,ISIS远扬的恶名及昭著的恶行人尽皆知。然而仅仅就在一两年前,全世界对于ISIS还知之甚少,就连其到底叫什么名字都争论不已:是ISIS还是ISIL?如果说ISIL译为“伊拉克与黎凡特伊斯兰国”确无争议的话,那么ISIS就有至少两种译法:“伊拉克与大叙利亚伊斯兰国”和“伊拉克与沙姆伊斯兰国”。事实上,这些译名争议来自于不同文明对同一片土地在命名上的各自表述,即大致上涵盖如今的黎巴嫩、约旦、巴勒斯坦和叙利亚等西亚阿拉伯国家的地中海东岸地区。

ISIS在无视与轻视的缝隙里野蛮生长

ISIS的崛起在很大程度上激发了各国政界、学界乃至普通民众对地中海东岸地区地理、历史和文明的再认识,“黎凡特”“大叙利亚”与“沙姆”之间所暗含的相互矛盾的立场开始浮出水面,如何称呼地中海东岸地区成为某种新的政治正确。
正当国际社会对这一名称基于各自立场进行艰难且谨慎表述的时候,这个恐怖组织2014年6月的“贴心”更名行动立刻使得国际社会一直以来的分歧烟消云散,因为它的名称中消除了任何带有地理意味的词汇,仅仅保留了“ISIS”。国际社会从此在称呼该组织名称上如释重负。

但更大的问题也出现了,ISIS的更名行动已经表明,它的胃口不再满足于在伊拉克和叙利亚这两个国家的实际控制区。不仅如此,IS激起了新一轮地理文明的关注热潮,它将视线首先投向地球上那些历史上和现实中被穆斯林统治的欧亚非地区,首选在这些地方实现存在。其名册上引经据典、以古典和生涩词汇命名的板块包括:安达卢斯(Andalus)、欧罗帕(Orobpa)、安纳托尔(Anathol)、高加索(Qoqaz)、库尔德斯坦(Kurdistan)、呼罗珊(Khurasan)、马格里布(Maghreb)、齐纳纳之地(Land of Alkinana,源于埃及旧城)、哈巴沙之地(Land of Habasha,源于古埃塞俄比亚部落)、沙姆、伊拉克、希贾兹、也门。

ISIS已在利比亚、埃及西奈半岛、沙特、也门、阿尔及利亚、阿富汗、巴基斯坦、尼日利亚和俄罗斯北高加索地区建立了分支机构,并有成员在摩洛哥、黎巴嫩、约旦、土耳其、以色列、巴勒斯坦等国活动,并将“国家”划分为“省”(Wilayat)。

除了设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省以外,其实际控制的还包括设在利比亚的拜尔盖(Barqah)省、的黎波里省和费赞(Fazzen)省,以及设在埃及的西奈省,非实际控制的包括当地效忠组织所建立的阿尔及利亚省、呼罗珊省、西非省(尼日利亚博科圣地建立)、高加索省(俄罗斯达吉斯坦),并单方面在也门设立了若干省;其触角正在延伸至东南亚和东非,并已接受印尼和菲律宾有关极端组织的效忠。

总而言之,ISIS头目巴格达迪拾起了土耳其国父凯末尔丢弃了90年的“哈里发”王冠,以东西方文明消长与交融的地中海东岸地区为大本营,做起了迷梦。

IS对伊斯兰教的滥用已到极致

剥掉“基地”的外衣后,自立门户的ISIS可谓无拘无束,更加魔性大发,开始四面出击,全线开火。

首先,与老东家“基地”组织开始恐怖竞争,其斩首、火刑、性奴、挫骨扬灰、集体屠杀、教派灭绝、毁灭文明等暴行连“基地”组织都看不下去,予以强烈谴责。其残暴指数急速上升,促成诸多“基地”分支改旗易帜,成为IS的“省”或盟友。
其次,除了一贯的反美立场外,ISIS还同时招惹欧洲、日本、俄罗斯等国。ISIS以比利时为据点,在法国巴黎多处制造暴恐案,并威胁袭击伦敦、纽约和华盛顿,炸毁俄罗斯民航客机,处死日本、挪威和中国人质,其结果是联合国安理会成员国一致通过决议授权打击ISIS。

最后,袭击伊朗及其中东盟友。IS不仅在叙利亚、伊拉克与伊朗武装人员直接交手,还威胁入境伊朗;不仅如此,ISIS血洗真主党在贝鲁特的根据地,还威胁取代哈马斯统治加沙。一时间,ISIS亲手促成了一条具有最强代表性的反ISIS阵线。

ISIS不断利用现代社交手段扩大其全球影响力,其宣传和招募大量运用Facebook、Twitter、YouTube和手机APP等时髦工具,其发布的宣传片堪比西方大片,这些对蛊惑极端主义分子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伊斯兰世界已经走到了历史的关口,如何书写伊斯兰世界过往、当下与未来的历史需要全世界穆斯林的集体智慧。

西方著名神学者卡尔·洛维特将上帝的救赎历史与人类的演进历史、基督教史与世界历史进行了神学前提下的历史哲学意义上的回顾与探索,对于宗教与世俗的关系也进行了反思。伊斯兰世界的救赎,归根到底,既离不开真主的至仁至慈,也离不开全世界穆斯林对其他人类文明与历史表述的尊重与借鉴,而ISIS及其“哈里发”从神学理论到“建国”实践,无疑是此种救赎的倒行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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