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23条”二读延续了将近三天仍未能表决,最终只得2016年1月再读。期间,泛民多次要求清点人数,“次次打钟(点人数)都见到主席无奈表情”。一方是急于先过后审;一方是企图“以时间换空间”,争取更多支持者。

“网络23条” 立法会内“拉布”不断
立法会上,清点人数、冗长演讲等“拉布”(拖延议会举行的一种手段)行为屡试不爽。
是什么让“拉布”频繁上演?
人们常说:“真理越辩越明。”可是“网络23条”迟迟未二读,泛民不断“拉布”要求清点人数,议会制度中又无“剪布”的有效方法和硬性规定。由此导致法令迟迟不能表决,香港“议会的尊严”荡然无存,更深层的则是助长了香港社会的撕裂与内耗。
拉布 颜面扫地的立法会
《版权条例》修订草案在香港立法会一连三日审议,会议时间延绵,议员休息室放满了菠萝包、鸡尾包、椰汁糕、生果等美食。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苏锦梁更是送蛋挞到会议厅招待议员,希望他们“合作”开会。即使这样,二读议案仍未表决便宣告休会,要等到2016年1月6日才能复会再读。
此次会议中,泛民主派议员的“拉布”策略一共花了近12个小时、共59次点算开会人数。不少人批评此举浪费时间。工联会议员陈婉娴称,议会不断点人数的拉布行为,触及了对香港重要的东西,即“议会的尊严”。并表示真理是愈辩愈明,但以点人数来拖延或阻碍讨论和表决,实在没有意义。体育、演艺、文化及出版界立法会议员马逢国表示,以拉布来阻延法例的讨论和通过,是不恰当及不必要的。民建联立法会议员陈鉴林也认为,出席会议是每个议员的责任,不应不到场而使点人数成为可能。
拉布
各党派的惯用伎俩
通过冗长演说或清点人数拖延表决时间,其实不仅存在于香港议会。1957年8月,美国南卡罗来纳州议员因为反对公民权限制而发言一天又18分钟。通过拉布换取议员转变立场,是少数派不够票否决议案时的常用手段。
香港最为人熟知的拉布未成是2015年6月的政改“乌龙”。建制派议员企图用“等埋发叔”拖延会议时间,但留在会场的议员刚好符合法定人数。由此导致政改方案被否决。
此次《版权条例》二读,由于泛民只占27个议席,即使一致反对也不能否决该议案。于是,他们就通过拖延“以时间换空间”。
人民力量代表陈伟业希望该条例二读能够拖延到农历新年以后,因为届时需要先审议财政预算案,变相令“网络23条”更难通过。另外,泛民也认为将草案拖后,建制派会转变立场,那么变数将不可预期。
什么让“拉布”成为可能
曾钰成在二读会议后称:“市民都知道议会里在‘拉布’,但很多都不明白这荒谬现象为什么可以延续下去。”
事实上,各党派屡用“拉布”恰恰是钻了立法会的空子。曾钰成也坦陈:“拉布”并非香港立法会独有,但香港却没有终止“拉布”的机制,这与美国参议院不同。
只要有议员提出点人数,必须停止会议,接着开始响钟点人数。
因此,民建联的谭耀宗才说:点人数成本最低,最具杀伤力,也最难招架。
针对此次《版权条例》二读,因立法会有43个建制派议员,而法定人数是35人。只要建制派齐心,即使全部泛民议员离席,议员们也没有理由要求点人数。所以问题也出在建制派中对此条例并不齐心。他们的支持者中也有大量网民反对该条例。
正因为一方面,香港立法会没有终止“拉布”的程序;另一方面,占多数议席的建制派也不完全赞成此草案,这就使泛民“以拖待变”的策略有了可操作性。
有鉴于香港议会并没有终止“拉布”的条款规定,故而少数派借此来谋取更多政治利益的行为也将不断上演。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