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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灾难谁之祸 美欧讥讽中国致命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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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广东深圳市的堆土滑坡事故截至21日,失踪总人数增加至91人。随着救援人员继续搜索一场灾难性滑坡的幸存者,导致这场灾难的一系列失败和被忽视的警告开始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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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滑坡事故现场

中国国土资源部表示,深圳发生的毁坏了至少33栋楼的滑坡,不是山体坍塌的结果,而是一个工业区里的渣土及建筑垃圾堆崩溃造成的。《纽约时报》称,中国建造新楼的速度很快,这些建筑中有许多寿命很短,这些都是长期以来制造建筑垃圾无监管倾倒的原因。通常的结果是,城市郊区出现了几层楼高的非法渣土山,带来灰尘和洪水(由于堵塞了水道)等问题。深圳的滑坡看来是与这种做法有关的最具破坏性的事件之一。

深圳是中国的第一个经济特区,这里在20世纪80年代开始引进自由市场经济。随着深圳市领导人推动进一步的经济改革,这座城市已越来越多地向先进行业转移,比如生物技术。这次滑坡表明,深圳的成功并没有让其免受发展中监管不力风险的影响。

《卫报》将这一事故与发生在天津的化学品爆炸相提并论,中国在经过30年高速经济增长之后,工业意外发生的频率对其安全标准提出疑问。《金融时报》介绍深圳从70年代的小渔村,变成中国最富裕的城市之一,人口超过1千万,制造和科技行业蓬勃发展。但跟中国其他地方一样,令人担心的是经济高速扩张以松散的监管和低质量的发展为代价。人为错误和缺乏监管都被归咎于中国发生的其他一些大型灾难,其中包括8月在天津港发生的化学品爆炸、6月在长江上的客轮翻船事故和上海新年庆祝期间的踩踏事件。

中国《环球时报》社论认为,深圳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也是中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这起事故仿佛一下子剥去了这座城市的光鲜,暴露了其内在管理的“一团乱絮”。8月天津滨海新区发生震惊世人的危化品仓库爆炸事故,那也是中国城市发展精华位置的悲剧故事。
中国现代化的粗糙被这些事故反复验证,它们可谓展示了我们这个发展中国家的“原形”。一次次安全生产大检查不断开展,然而隔段时间就会有新的惊人事故发生,给整个社会“防不胜防”之感。仿佛那些对安全生产的强调乃至严厉的追责都不管用,重大责任事故以它们自己的逻辑与节奏上演着,羞辱着我们的努力。

最大的问题在于,中国大多数人并没有真正下决心共同支付那部分新增的安全成本,对安全的要求还达不到对经济生活“一票否决”的强度。事实上大多数人还允许生活的某些方面存在一定程度“生产风险”,以侥幸态度看待它们的“低概率”,大多数人实际在追求财富与安全之间的某种“最佳平衡”。

然而当中国人一再捶胸顿足也无济于事时,说明摆脱重大责任事故真是很难的一件事。除了追责,中国社会还需要有更多的内在变化,要让安全生产从一句口号、一面旗帜变成我们现实生活中的真实价值,用它来支配我们的全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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