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巴马总统任期还剩下一年时间,如果盘点其任内最大的外交败笔,莫过于美俄大国关系重启的接连失败。作为一名民主党总统,奥巴马离任不应该留下破碎的美俄关系这一烂摊子。因为相比讲究单边主义的小布什而言,奥巴马应该更倾向于保持同普京政府的对话,应对地区及全球性挑战。当然,鉴于国内舆论的压力,尤其是国会共和党议员的反对,奥巴马只能从幕后渠道寻找改善对俄关系的方式。

奥巴马离任前不会放弃改善对俄关系?
从目前来看,美俄关系改善主要还是靠“中间力量”或“第三方媒介”,即伊朗核谈判、叙利亚危机、打击IS恐怖势力等。尤其是普京引领的打击IS的国际反恐联盟,应该是奥巴马改善对俄关系的一大契机。
普京计划和宿敌塔利班建立情报共享机制,以打击咋阿富汗境内的IS恐怖势力。俄罗斯外交部称,俄罗斯和塔利班达成的协议仅限于针对IS的情报共享和信息交换。对此,美国国务院方面向俄罗斯媒体称,支持阿富汗的安全与稳定符合俄罗斯等该地区所有行动者的共同利益。美方也希望能找到与俄罗斯合作增强阿富汗安全与稳定性的方式。
次日,《华尔街日报》一篇报道引述中东、美国现任和前任官员的话称,奥巴马政府数年来都在与叙利亚政府进行秘密沟通,但是,这些努力都没有阻止叙利亚的动乱,也没有让阿萨德下台。一开始,美国寻求在阿萨德政权上找到些许裂缝以能够进行军事政变,但未取得进展和积极效果。报道称,这种沟通时断时续,都是通过在古巴、俄罗斯、伊朗等“中间人”开展。
从这两篇报道至少可以看出,奥巴马政府任内并没有放弃同俄罗斯展开对话,尤其是伊朗核协议的谈判,让美俄合作的重要性更加凸显。最重要的是,奥巴马能够摒弃政权更迭的思维,同古巴复交,和塔利班展开对话,就可以看出,他第二任期非常注重在外交领域的历史地位。初选阵营,也有多位参选人不支持通过“政权更迭”的方式来解决叙利亚等国危机。
具体就打击ISIS和解决叙利亚问题而言,美国方面,除了奥巴马之外,就包括副总统拜登(Joe Biden)和国安顾问赖斯(Susan Rice)。其中,拜登去年10月就已承认,美国对叙反对派的支持促成了ISIS的崛起,叙反对派中的温和派根本无法维持。俄罗斯方面,普京及其亲信一直以来并未放弃同美国改善关系和展开对话的努力。这从叙利亚危机中“化武换和平”就可以看出。当时,奥巴马威胁出兵叙利亚,幸亏有普京调停,奥巴马最终挽回颜面。
想当年,9•11爆发后,时任俄总统的普京第一时间致电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极力支持美俄合作反恐,并于3个月后访问美国,成为小布什在9•11后接触的第一个外国领导人。虽然这类大国合作背后都有一定的实力及地缘政治博弈,有时也难免尴尬,但在匡扶国际正义方面,两国还是有大国担当的。
现在,普京“主导”打击ISIS的国际大任,除了同英法等国协同外,更重要还是要和美国合作。
如果在这一过程中美俄在叙利亚问题上积累共识,两国关系2016年开始改善就有可能。而且,从目前来看,普京寻求塔利班的支援一定程度上得到美国的认可、甚至支持。
其实,“阿萨德下台”这句话奥巴马2011年就已喊出,至今难以收回。虽然现在奥巴马仍在这样说,但明显力度和自信已经不够。而且,克里米亚现状已成定局,美国再怎么坚持过往立场,也于事无补。现在,美俄就阿萨德去留的分歧正在不断缩小。通过反恐领域展开“建设性”合作,弥补其他分歧领域的不足,奥巴马其实也是在离任前找台阶下。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