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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难“正名” 中共话语体系生变


2015年12月26日,是毛泽东诞辰122周年纪念日。虽然不是逢五逢十的大庆时节,中国国内舆论场中还是生发了对毛泽东的大规模纪念活动。同往年一样,诸多回忆、评论的文章纷纷涌现,歌颂、批评、争吵的声音夹杂其间。显然在去世近40年后,毛泽东仍然深陷舆论漩涡。不过有所不同的是,也出现了一些新的值得注意的变化。这主要体现在,官方对毛泽东的解读方式正在摆脱旧的神化僵化意识形态化的套路,渐进趋于客观,虽然在一些负面历史问题上仍然有所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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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后人对毛泽东有差异极大的印象和评价,相互交锋近40年也未形成共识

毛泽东对中国留下了正负两方面影响,这两个方面的影响都无法抹去,而且几乎具有改变历史的决定性意义。不仅如此,在他去世近40年后,对当下中国而言仍然举足轻重。不论是其历史成就还是历史错误,当下中国仍然在或多或少地继承或承受着。在这种情况下,围绕在毛泽东身上的争议也就无法平息。而要尽量缓和这种争议,执政党中共做出继续做出更多积极改变。

在12月26日毛泽东诞辰日,中国影视明星王宝强发了一条微博:“祝伟大的毛爷爷生日快乐,每次当我想你的时候我都会去天安门,面对着你立过誓今天都已实现,三磕头跪拜。”文后配有毛泽东的头像图片。当天在毛泽东的家乡湖南韶山,数万来自中国各地的民众聚集毛泽东广场进行祭拜活动。山东济宁某村为毛泽东打造了一尊全国最高的毛泽东铜像并举行仪式。这些事件都受到媒体舆论的关注评论,有支持也不乏批评,反映了中国民间社会对毛泽东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在中国媒体圈,一时间也出现了大量有关毛泽东的文章,以肯定认可为主,但又与先前歌功颂德式宣传文章有所不同。其中一个特点是,其作者多是外国藉的学者或是中国年轻一代更具现代意识的学者。比如,师从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的澳大利亚学者罗斯·特里尔所写的《毛泽东传》里摘出的一篇文章《毛泽东的军事造诣到底有多高?》,从毛泽东个人生活、个性性格和心理分析的角度提出新的解读。

1972年生、从事战略与国际政治问题研究的中国学者程亚文曾发表于新加坡《联合早报》的一篇文章《毛泽东已是国家民族象征符号》,指出毛泽东与被英国所推崇的“军事独裁者”克伦威尔存在很多相似之处。即使是美国开国领袖华盛顿也是一位大奴隶主和种族主义者。
前英国伦敦经济与商业政策署署长罗思义的文章《中国在毛泽东治下取得了世界史上最伟大的社会成就》,以实际数据说明“提高数量众多且占世界人口很大比例的人民的生活水平和社会环境”,这是以往任何一个国家都未曾做到的。中国人的预期寿命在此阶段内被大幅延长。

另外,同样侧重战略研究的中国学者张文木的一篇长文《重温毛泽东战略思想》再现于媒体之中。文章从“国家统一”、“军队建设”、“国家利益”、“地缘政治”、“国际战略和策略”、“抗日统一战线”、“社会主义”、“工农联盟”、“培养社会主义事业的接班人”、“实事求是”等10个角度来分析毛泽东对中国的贡献。

细读这些文章可以发现,其中的一些说法仍是旧论,但是分析角度和解读方式却有新意。一是在于更多地剥离了以往对毛泽东难以遏制的主观感情色彩,二是能够从现代后人的立场站到当时的历史环境阶段中去剖析毛泽东,三是有限度地承认了毛泽东的历史错误。如此对于更加客观理性地认识毛泽东大有裨益。

(青苹 撰写)

尽管如此,距离真正客观理性地认识毛泽东仍然有较远的距离。一个重要原因在于目前中国社会中存在严重问题,中共执政面临危机。再加上毛泽东对中国造成的创伤还未完全恢复,有关其严重历史错误的记忆仍然印象深刻,中国社会中一直存在反毛情绪和力量,执政者则不得不采取一定的对冲宣传甚至是压制手段,遮盖负面历史的真相的惯性做法也难有立时改变。

此前文章《评判“历史终结者” 毛泽东再起纷争》《邓小平再折一将 毛泽东两功渐显》对这一问题有过分析。毛泽东的功劳越来越集中地体现在两个方面:其一,中国的整体上层建筑尤其是执政党中共,主要是由毛泽东所创建;其二,当下中国所走的发展路径方向也是由毛泽东所开辟引领的。

毛泽东的错误所造成的直接消极影响将迅速消退,这将不利于反思总结毛泽东的历史教训,但也是一种稳妥和不得已的选择。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也会越来越具备公正客观理性地看待毛泽东的条件和环境。在此其间,作为主政者的中共需要承担更多责任,做出持续、渐进、更大的改变。只有真正地认识毛泽东的错误,才能真正的理解毛泽东正确。不然则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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