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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点爆破炸僵尸 600万人生计牵动中央


《二十四城记》是中国著名导演贾樟柯最具影响力的一部电影,描述了一个因开发新楼盘而搬迁的四川成都国有企业的三代人的生活经历。破旧的厂房、工人的回忆、配合上机器的轰鸣声、贾樟柯通过纪实性的创作手法,为人们展现出过去时代下的群体记忆,同时,也集中刻画出时代变迁下个人的辛酸和无力感,此部电影曾入围08年戛纳电影节,备受观众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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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国有企业,国人始终情感复杂。上世纪90年代,人们将此和下岗分流、政策买断联系在一起,对于很多亲身经历过的人(尤其4050人员),更是构成难以抹去的惨痛回忆。进入新世纪后,随着一场“国进民退”的浪潮,国企成为垄断的代名词,备受社会各方诟病。

时至今日,国企更是举国关注的焦点,也成为习李政府集中解决的对象。此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化解产能过剩”列为明年结构性改革任务之首,重点指向运营低效、对经济形成拖累的僵尸企业。

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杨伟民日前表示,处置僵尸企业,要多兼并重组,少破产清算,做好职工安置,是去产能的总方针。今后将制定包括不良资产处置、失业人员再就业等多方面配套的政策体系,对处置压力大的地区给予转向奖补,并在资本市场方面进行支持。

“从短期来看,关停国有僵尸企业将立即造成相关企业员工失业”。中国人民大学中国就业研究所所长曾湘泉则告诫,要想推进国有企业改革重组,就要准备迎接第二轮下岗潮的考验。

资料显示,截至今年10月末,煤炭、黑色金属矿采选、有色金属矿采选、造纸和纸制品业等九个产能过剩严重的工业行业就业总人数2,731万人,占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就业人数的29%,工业行业就业占第二产业的比例67%,第二产业占总就业的比例30%。
假设极端情形,当前亏损企业在未来两年全部关闭,将新增失业564万人,年均新增282万人。从行业来看,煤炭、化纤、黑色金属冶炼的从业人员最多,影响程度相对更大。

对此,中国政府似乎已有准备,据悉,近期中央安排了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首期规模300亿,主要用于退出过剩行业员工的社保安置。可以预测,随着僵尸企业往下大规模兼并重组和破产清算,中国政府财政补贴力度将逐步加大。

淘汰落后产能、国企兼并重组、改善供给质量,构成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核心,也是习李推行“新型国家资本主义”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中央战略统筹下,具有规模型和生产效率的国企通过兼并重组后,将组建成庞大的国内跨国企业集群,以改善供给质量为出发点,以资本输出和缩减产能的方式,扩大国内市场份额同时,向全球尤其新兴国家市场进军。

作为不具备兼并重组条件的企业,无疑将成为时代变革浪潮下的牺牲品,这也是中国经济结构性调整所必须承受的阵痛。如何将阵痛降低到最低程度?这则是习李政府应考虑的关键。

很显然,庞大民营经济尤其第三产业,成为吸纳失业人员的重要载体。有分析预估,2014年中国第三产业就业人员达到3.1亿人,同比增长5.8%。按此增速,第三产业每年可新增就业2,000万人,因此,承接僵尸企业失业人员压力并不大。并且,考虑到中央财政补贴和社会福利保障体系,即使一批4050人员短期无法就业,至少也能维持基本的生存。这是朱镕基时代所不具备的。

事实上,扩大财政补贴和社会福利保障体系,充其量只能降低失业人员的痛苦,尤其对于4050人员,由于年龄限制,倘若失业就很难重新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岗位。除保障基本生存外,如何让他们在退休之前拥有一笔安享生活的“福利基金”,则显得至关重要。

这只有依赖建立繁荣稳健的资本市场。以英国为例,当年撒切尔夫人执政期间,英国私有化涉及了国内2/3的国企,经过一轮大刀阔斧的改革,英国经济整体效率得到显著提升。值得一提的是,在私有化进程中,公众成为国企改革最大的获益者。统计数据显示,上世纪70年代末,英国持有股票的人不到10%,但到了90年代初,这个比例上升到了25%。小股东数量从300万猛增至1,000万以上,这在当时,几乎等于每5个英国人就有一名小股东。

深入来看,强大的社会和舆论监督、健全的资本市场和机构投资者、公开化、透明化的交易制度等措施,配合上政治博弈制衡机制,是英国私有化改革成功的前提。当年俄罗斯和中国国企改革之所以付出惨重代价,均可以从以上环节找出根源。
透过英国的经验可以看出,如何建立健全的资本市场和机构投资者,如何让交易制度公开化、透明化,如何提升上市企业整体质量,不仅是中国政府推动金融改革、降低实体融资成本、优化社会资本配置的核心战略,而且更是助推国企顺利改革、僵尸企业正常清退、失业人员得到有效补偿的重要举措。

设想一下,如果此轮失业人员,一方面在财政补贴下能够维持基本生存,另一方面以补偿性入股方式,能从资本市场每年获取到一笔“福利基金”,这样一来,既能弥补这一群体的心理落差,又能保障其在退休之前衣食无忧,从而将社会阵痛降低到最低程度。目前,注册制即将推出,熔断机制明年也有望出台,中国资本市场正向透明健全方向逐渐迈进,如何以此为基础,建立相应的失业人员补偿机制,应当是习李政府接下来考虑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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