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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港年轻人的世代焦虑 禁足未来?


香港占中运动、否决政改,年轻人冲到了反抗的最前沿,他们说他们站在鸡蛋的一边。台湾太阳花学运、时代力量的崛起,台湾青年一代似乎在政治上头角展露。如果生活难堪,未来又不可见,焦虑、不合作甚至反抗就会越来越多的发生在年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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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中运动中冲锋陷阵的年轻人

2014年3月18日到4月10日,台湾太阳花学运维持了24天,台湾淡水大学中国大陆研究所教授杨景尧表示:“年轻人纷纷站出来,理由很简单,对未来焦虑。”太阳花学运之后,新兴政党“时代力量”来势汹汹,蔡英文最担心的事之一是“时代力量”会构成民进党的分票威胁,使“政党票分散,让我们不分区优秀的候选人落榜。”

2014年9月28日至12月15日,香港占中运动持续72天,学生罢课、对抗催泪弹、绝食,他们争普选,企图挣脱的也是未来的“宿命”。占中运动之后,成形于八十年代初的泛民主派已经尽力但未竟全功。

香港新一代年轻人急着去反对“假普选”,可是一国两制五十年之后,香港的政治选择如何?与大陆经济联系日益密切,是否在逐渐疏远国际市场?香港的年轻人还没有想清楚。

今次铜锣湾书商失踪,不仅在香港引起渲染大波,就连忙于竞选总统的朱立伦1月5日也表达关切称,对全世界来说,民主是必然趋势,“中方或港府一定非常清楚地给大家明确的答案。”
而香港此次事件中,学民思潮召集人黄之锋掉书袋,回应叶刘淑仪“内地人员在港执法绝无仅有”,指“绝无仅有”出自苏轼《上皇帝书》,意指“只有一个,形容非常少。”并多谢叶刘淑仪“证实内地人员曾经到港执法。”1月6日下午,学民思潮数名成员到英美领事馆和中联办请愿,请国际监察一国两制的实行。且不论言行效果如何,从中可以看到香港年轻一代政治观尚未成熟,急于反抗却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香港人长久以来都是勤劳肯干的一群人,他们超长工作时间、行人步速飞快、办事效率高,因而被认为是“经济动物”。即将退休的大学老师说他们那一代香港人是不会跟上级争论什么,成本太高。而香港的年轻一代参与政治的热情持续高涨,也许他们热情多过了理性,但是走上街头拿起标语抗争的时候,恰恰意味着他们已经被逼到了角落。

生于1955年的香港编剧兼制片人王晶大谈自己的成功经历:“20岁成名,22岁买楼,25岁做导演,红足40年。你们不喜欢买楼可以继续睡帐幕啊!”年轻人立即回应“如果今天王晶20岁,也可能睡帐幕。22岁不要说买楼,住租屋也成问题,买楼?你没有看过楼价吗?”

一个年轻人合租一个房间将近花去工资的一半,然而租金却年年涨,因为政府控制租金的机制滞后。创新产业投入力度不够,政府不建议推行全民退休保障,因为会造成未来财政吃紧,另一边却拨巨款甚至拟追加巨款修建大白象工程,这政府似乎“只爱石头不爱白头”。年轻人找不到工作,生活质量难保证,而且他们逐渐发现政府的行政效率越来越低,个人对抗体制的时候就如入“无物之阵”,猛士无所用其力。

台湾的年轻一代政治上比香港走得更远。他们面对的生活是接近四分之一的青年人拿不到最低薪资。如果算上物价上涨指数,台湾年轻人现今的薪资已经倒退到了1997年的水平,然而政府却“适时”推出了油电双涨政策。蔡英文竞选广告说:“台湾的这一刻,停滞了。薪资停滞了,公平正义停滞了,信心停滞了……跟着孩子走,因为他们知道未来是什么。”民进党说要改变,要点亮台湾,

让年轻人看到希望,这一点很重要。

台港年轻世代普遍焦虑,台湾害怕“今日香港,明日台湾”,香港甚至都不敢提及2047。经济上不能保障,政治上不合作不信任,

台湾大选临近,人民又寄希望于新的总统、新的改变,而香港的改变将从何处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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