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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全国31省市区应急表现能力评价问题的札记

一我们依托三个机构(一个学术组织、一个民间智库、一个大学的应急管理学院)在1月21日在一次探讨会上发布了《全国应急表现能力评价报告》。该报告包括三大部分:全国31省市区2014-2015年应急表现能力排行(综合排行、自然灾害应对能力排行、人因灾害应对能力排行),全国七大流域水污染应急表现能力排行,以及区域2015年突发事件应急表现及2016年趋势发展报告(以河南省为例)。

从某种意义上说,此事已经引起巨大反响。在包括科学网在内的各大网站当日以及《法制晚报》当天在报纸上报道后,次日,《中国青年报》和诸多报纸都报道了该消息(http://zqb.cyol.com/html/2016-01/22/nw.D110000zgqnb_20160122_3-04.htm),下午,CCTV-13新闻频道的《新闻周刊》栏目记者就找到了我们,希望能够在1月23日周六晚上就报道此事,作为一周新闻部分周四的回顾(http://cctv.cntv.cn/lm/xinwenzhoukan/index.shtml),该节目的出镜记者是白岩松,正是CCTV的当家“花旦”。

二首先,我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全国各省市区的应急表现能力为可以评,应该评,必须评。

习近平在2016年新年致辞中提到了我国去年遭遇到的3件突发灾害性事件,一为六月一日的沉船,一为八月十二日的天津爆炸,一为十二月二十日深圳出现的滑坡事故。习总深为风险而忧虑,也提出了我们要严正面对未来风险,把人民群众的安危放在首位等管理思想。

基于此,我们认为,各地如果能够有一个年度应急能力表现的评价,会督促各地应急和风险应对机构提高警惕,相互学习,将未知风险因素拦截在最小范围内,且使危害造成的损失最小。当然,应急的能力如果能够更高更有效,还能使得救援及时,救助取得成效。

突发事件有些像老天爷给的考试,这样的考试其实对于各省市区而言,是每年必考的,而且考试内容和学生考试还有所不同,会有极强的随机性,也因此,答卷并不容易,因为没有一定之规,所以我有个说法叫“我们要以应急的百变应突发事件的万变”。那么,有考试的,有应考的,为什么不能有判卷的呢?今年,我们就充当了这个判卷者的角色。

那么,判卷有客观标准吗?我们只能说,综合性评判,绝对有主观性因素,至于客观性有多少比例?这个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我完全可以在这里将我们的评判过程告知大家,您如果愿意给个排行榜,我想也没有关系,即便完全和我们走一样的思路,我们也没有不同意见。

我们用的是典型事件判分法,每个省市区选择十件或以上的突发事件,然后就其应对过程、状况、效率、效益、效果等进行评判,我们使用两两比较的方式,比如,北京的十件事和天津的十件事放在一起,根据应急的那几个内容进行比对,发现,天津比北京确实差了很多,于是,北京第一名、天津倒数倒数第一名。

这十件事的评判可能会出现某一件特别大事占据评判者大部分内心的问题,这也是符合逻辑的,十件小事抵不上一件大事,原因是这件大事做得太不漂亮了,伤亡人数远远超过十件小事,当然会冲击评判者的判断。

以此类推,众多的评判者不断进行这样的两两比对,并每次都多人会商,这样的过程再进行多轮,结果基本不出大家的常识范围,一般不会出现情理之外的结果。

只有一个事情需要交代一下,那就是一定有“幸运儿”效应,那就是,某些省市区年内没有出现任何大事,全是可以解决的小事情,它的应急能力不见得强(资源训练不足的情况完全可能存在),但是它这一年的应急表现尚可,这并不就值得骄傲,只是“幸运儿”罢了,如果不提升风险防控能力和应急能力,一遇大事必然掉链子,在未来的表现一定会“不好”。所以,今年的“幸运儿”不能持未来的侥幸之心。事实上,据我们所知,2015年没有出现重特大事件的省市区有11个呢,这11个的排名都不是特别低,但是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希望应急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就悬在你们头上。

出大事而表现不好的,反应出来的应急能力就是不行,天津爆炸且不说爆炸当地的应对问题,你就见那些众人逃散、狼奔豕突的场面就会认为其应急表现可谓不强。众多人血刺呼啦、衣衫不整(衣服被爆炸波撕破或火烧掉)地在外面等待救援,效果如何,自有公议。

三应该给各地政府做这样的应急表现能力排名吗?我们发布该排名后承受了一定的压力(此事另说)。

事实上,类似的排名我们不是第一家做的,北师大就做过全国政府绩效排名,而人民网的舆情部门也不断地就发布各类舆情排名,都成固定产品了。

当然,就各地的应急表现能力排名,我们确属第一家。下一步我们还考虑做城市应急表现能力的排名,乃至做更大范围内的应急能力(非只表现能力)排名。

排名本身并没有多少褒贬的成分,有些完全有可能发生了巨大的未曾出现过的灾害,老天爷都束手无策的,它的目的是督促各地应急部门提升各自的能力,使得未来的应急表现能力往高分里做。

应急管理的能力建设事涉生命、财产、乃至国家安全,不可不慎,政府要为百姓的生存生活环境安全做出自己的工作,也应该为国家安全做出自己的贡献。暴恐袭击、报复社会都需要有提前的防范和事中的高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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