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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干预中东从介入阿富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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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人士眼中,长期以来,中国一直不愿介入阿富汗战争,不想被认为是在选边站队。但是,这一刻板成见在2016年初却呈现转变:伴随着阿富汗外长萨拉胡丁•拉巴尼(Salahuddin Rabbani)在北京时间1月25日的中国之行,以李源潮、王毅为代表的高层已经显示出中国在阿富汗四方会谈上一轮讨论无果后亲自上场的决心。不少学者及前任和现任外交官透露,中国领导人发现自己面临压力,要在阿富汗长期停滞的和平进程当中扮演更积极角色。而介入阿富汗的经验显然可以为北京未来干预中东提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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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有望成为中国干预中东的试验田

据中国外交部近日发布的消息显示,中国官员正在敦促阿富汗政府重启与塔利班的和平谈判,根据两国要人达成的协议,伴随着“两国将加强高层交往”,此前被认为与美国交往过密的首席执行官阿卜杜拉(Abdullah Abdullah)甚至也要在2016年晚些时候前往北京,并“推动两国领导人继续利用多边场合举行双边会晤”。当中方“坚定支持阿富汗重建”,且将其纳入“一带一路”建设,进而加强在反恐领域的双、多边合作时,尽管当下的阿富汗问题仍然是“中美阿三边合作”的局面,但在阿富汗希望“早日成为上合组织正式成员、加入亚投行”的当下,以《纽约时报》为代表的美国媒体就颇为吃惊。

必须承认,阿富汗外长,前总统拉巴尼(Burhanuddin Rabbani)之子拉巴尼的北京之行有很多细节值得一提,在拉巴尼25日抵达北京之后,王毅已经表态,称作为阿富汗问题的和平斡旋者,中国支持“阿人主导、阿人所有”的和解进程,赞赏阿富汗政府与塔利班复谈,鉴于此前对话中阿富汗和塔利班对话的矛盾核心在于“美国是否将其成员移出黑名单”,当北京建议将对话核心转向阿富汗人自身时,这就显出了中国介入阿富汗的立场和态度:北京正立足于消解阿富汗问题的国际化因素。

分析认为,拉巴尼此行显示出和谈的恢复事关中国利益:中国介入的一个原因是,在中国领导人为中亚勾画的经济蓝图中,稳定的阿富汗可以成为中国商品的关键运输枢纽和市场,此外它最终还可以成为下一个投资机会。但在经济动机之外,还有安全考量。中国对该国西部边陲的新疆发生的恐怖暴力袭击事件日益担忧:于中亚尤其是阿富汗受训的极端分子可以借道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潜入中国新疆;阿富汗锡斯坦、雷吉斯坦地区(金新月地带)的鸦片等毒品自2008年后也以年超8,200吨的产量经红其拉甫等方向涌入中国。这对于北京借喀什、伊宁展开“一路一带”策略,联通阿富汗、塔吉克斯坦的诉求是极大的威胁。

此外,北京对阿富汗问题的介入还要考虑到周边国家的利益。有这个官员和学者表示,要想让中国在与塔利班的和谈中发挥积极的作用,就需要让盟友巴基斯坦信服,让阿富汗处于和平状态,并与包括印度在内的所有地区大国开展政治和经济交往,是符合巴基斯坦利益的。巴基斯坦长期将阿富汗视为战略疆域,“塔利班”组织也是在巴基斯坦前领导人哈克(Muhammad Zia-ul-Haq)将军的“泛伊斯兰”策略下形成的。中国能否让巴基斯坦接受自己主张,在阿富汗问题上放弃占地盘的想法也是个大问题。

不过,当中国对于干预阿富汗问题形成自己的看法时,这一参与心态比起2014年时还是大有改善,中国与阿富汗境内各势力的关系也显出飞跃。在2014年10月大选刚结束时,美国在阿卜杜拉问题上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俄罗斯与阿富汗军界人士的接触也很突出,中东国家还有巴基斯坦与塔利班的千丝万缕联系更显得喀布尔难以与之建立密切往来。印度和伊朗在阿富汗问题上的扩张性野心也颇为危险。可两年之后,各路要人都开始和中国形成密切往来,这固然与中国的经济地位有关联,也和中国介入中东时“只做回应与支持者,不做主导方与包办者”的态度存在联系。

于是,就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结束了对沙特阿拉伯、埃及和伊朗三国的访问,开始尝试在中东地区加强存在时,伴随着中国在阿富汗问题上开始发力,一种前所未有的可能性也就随之呈现了。中国固然会扩大对中东石油市场的介入,很可能代替美国成为这个动荡地区最具影响力的潜在外国力量,而在此之前,他将在阿富汗实验自己干预地区政治的方式。尽管《经济学人》杂志在最新一期中表示,伴随着中国承诺加强对海外公民的保护。其新的中东外交政策可能最终会转向某种西方式的干涉手段。但就中国在阿富汗问题的表态来看,这一可能即可算微乎其微,而“阿人治阿”之类的经验更有可能在调整后移植到叙利亚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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