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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王储惨遭罢黜 接班人制度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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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的接班人制度是中共特色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是古代尧舜禹的禅让、宫廷权斗党争与西方现代选举的综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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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10月,十三大会议,(左起)邓小平、赵紫阳、李先念、胡耀邦、邓颖超等在十三大主席台上。(图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是甘愿让贤还是被迫下台?

相传尧为部落联盟领袖时,四岳推举舜为继承人,尧对舜进行三年考核后,使帮助为事。尧死后,舜继位,用同样推举方式,经过治水考验,以禹为继承人。

也有人对此产生怀疑。韩非子在《说疑》一文中说:“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人者,人臣弑其君者也。”意思是尧是被迫让贤给舜,禹也如法炮制将舜逼下台,其中包含着的不是内心的良善而是宫廷政变。

中国著名历史学家顾颉刚也曾指出:“禅让之说乃是战国学者受了时势的刺激,在想象中构成的乌托邦。”又说“这是墨家为了宣传主义而造出来的”。看来历史可能姓“墨”。

或许,真实的历史就如韩非子所说的一样,中国历史上的王朝更替,更多的是以禅让之名,行夺权之实的。因为中国古人,尤其是上层权贵官宦,从小受儒家思想的教育,忠君思想是心中永远的芥蒂。这些朝中权臣为避免“不忠”的骂名,便打着禅让的旗号,以取得正统性。

有种说法称从汉朝到南北朝时期的南朝陈,属于华夏第一帝国。因为东汉、曹魏、西晋东晋、南朝宋、南朝齐、南朝梁、南朝陈之间都是由通过“禅让”完成王朝更迭。同样的原因,从北魏开始到宋被元灭,称之为华夏第二帝国。

从退居二线到共产主义接班人

中共接班人制度和上文所说的禅让制度之间存在着某种相似性。中共的机关刊物《求是》在2013年曾发文,认为中国最高权力的更替具有传统的禅让色彩,其特点为“一党领导、全国选拔、长期培养、年龄限制、定期更替”。

其实中共从建政后就开始关注接班人的问题。其中以文革作为分界线。

在文革前,中共希望通过“中共中央最高领导层分一线二线”来进行权力过度。这种方式是由毛泽东在1953年下半年提出的,毛泽东处于第二线,其他政治局常委处于第一线,由刘少奇和邓小平主持中央第一线工作。刘邓实际上是毛泽东初步选定的接班人。

毛泽东此举如果成真,也颇有圣贤禅让之风,然而历史并未如此简单的发展。毛泽东后来担心失去权力,不甘心做太上皇,亲手将两人拉下马,先后又选择了林彪和华国锋作为其接班人直到去世。当然,后面两个接班人也在两场“宫廷政变”中下台。

文革后,邓小平开始对接班人制度系统进行建设。从1979年至1985年,在干部制度方面建立干部四化的选拔标准,建立省级以下干部的退休制度,并进行大规模新老干部交替。例如,在高层以邓小平和陈云为代表的第一梯队,赵紫阳和胡耀邦代表的第二梯队,并制定第三梯队的选拔与培养计划。然而第二梯队的这两位接班人同样由于不听“党”的话,在高层权斗与妥协中成为牺牲品,惨遭罢黜。

从90年代开始,中共政治精英的权力更迭逐渐朝领导人层级发展。各层级的中组部建立了青年干部局,并逐渐为省部级、地厅级和县处级等三个层级的职位储备人才。省部级的后备干部都是现任的地厅级官员,地厅级的后备人才来自现任的县处级领导,而县处级干部的后备力量则来自乡科级。年龄、忠诚度、执政能力是升迁的显规则,而师徒、家乡、工作地域、工作职位等人情关系则是“宫廷权斗党争”的潜规则。

当然,中共接班人选拔并未完全形成固定制度,只是在演变过程中,形成了接班人的一些必备条件,例如最高领导人需要具备:较强的综合水平和专业能力、已存在的中共领导集体的认可、起步基层、多方历练等等。另外,接班人无论是靠禅让还是宫廷斗争获得权力,都需要以现代文明——选举——作为外衣。因此才说,中共的接班人制度是中共特色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是古代尧舜禹的禅让、宫廷权斗党争与西方现代选举的综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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