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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岐山的追杀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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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打虎队长”中纪委书记王岐山淡出媒体47天后,突然出现在6月7日中纪委网站和央视新闻联播中——在制定中共党员问责条例座谈会上强调用担当诠释忠诚,释放失责必问强烈信号。他的隐身再现也再一次引发外界的各种猜测,有媒体结合两天前(6月5日)中纪委官网发文《决不让腐败分子躲进避罪天堂》,警告“即使带出去的赃款糟蹋得差不多了,也得把人弄回来”,猜测中纪委或不排除将开启特工追杀贪官行动。

文章配图

王岐山现身问责条例座谈会

中纪委发文露杀气

王岐山每次“淡出”媒体,都会被外界解读为正准备向“老虎”伏击。例如,2015年9月24日至26日到福建调研后,王岐山有24天没公开露面。今年4月20日的“派驻纪检组组长副组长培训班”开班之后,王岐山再次神隐,45天后的6月5日,中纪委官网在学思践悟发布文章《决不让腐败分子躲进避罪天堂》,宣布“天网2016”已经全面启动,强化打击外逃贪官力度,让外界觉得杀气腾腾。该文发表两天后,王岐山在媒体上现身。

中纪委的这篇文章揭露,“过去一个时期,腐败分子携款外逃事件时有发生。有的腐败分子先做裸官,把家属子女和财产转移到国外,一有风吹草动,就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中纪委例举说,贪官有的逃到国外,开豪车、住豪宅,挥金如土、纸醉金迷,过起奢靡生活,一些富人区成了他们的聚居区;有的跑出去还不甘寂寞,当上侨领,掺和当地政治;有人外逃后,摇身一变,衣锦还乡,以外商身份回国搞投资,影响十分恶劣。”

文章不仅严厉声称,“追逃防逃工作一刻也不能放松,决不能让腐败分子躲进外国避罪天堂。”还称,“党员干部携款外逃,就是叛党叛国”,“追逃追赃要算经济账,更要算政治账”,“不管腐败分子跑到哪里,跑出去多久,都要一追到底。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一定将其追回来绳之以法,5年、10年、20年都要追,尚有一人在逃,追逃追赃就决不停止。”有评论认为,贪官携带巨款外逃,挥霍享受,被认为十恶不赦,如果罪大恶极,不排除被杀身清算。

中纪委篇派出神秘猎人

中共十八大后,随着中国大陆反腐力度的增强,贪官出逃国外的趋势也有所上升。2014年7月,中国公安部推出了“猎狐 2014”专项行动,广受社会各界关注。2015年4月15日,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曾披露了中共海外猎狐行动组在追捕贪官时的种种细节,所描述的“猎狐”过程波折且充满风险,危急时刻惊心动魄堪比好莱坞大片。

报道援引“猎狐2014”专项行动办公室负责人刘冬的消息称,“猎狐”专项行动组的20多个人平均年龄30多岁,他们不仅要具备“懂侦查、懂法律、懂外语”这必备的三大素质,而且要“高智商、高情商、高逆商”,所以才能创下“2014年远赴海外“猎狐”的60个行动组无一失手”的今人惊叹的成绩。在在猎狐办工作,必须有说走就走的体力,扛得住熬夜,经得住颠簸,这是一支顽强的、抗压性极强的队伍。因为“猎狐”行动的抓捕过程不仅辛苦,而且时常充满风险,埃博拉病毒、反政府武装、机场拒载等等,太多太多不可预计的因素让抓捕过程艰难惊险,有时候像好莱坞大片一样。

一次奔赴战乱国抓捕外逃官员,犯罪嫌疑人隐藏的地点是反政府武装控制的区域,并且和当地反政府武装的一些领导成员关系很不错。在猎狐行动组进入到反政府武装的控制区,调开犯罪嫌疑人周边的人员,终于把他装上警车后并迅速离开反政府武装的控制区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曾经很嚣张的说“你们带不走我”。因为他知道自己被抓捕后,他那些随从马上就会去(向当地反政府武装)报告。果然这个车在往政府控制区返回的时候,后边车就追上来了。经过惊现的“追”“逃”之后,猎狐行动组终于甩开“追兵”进入安全区。“如果在不安全区域被后面的车追上,后果不堪设想。”上述负责人说道。

2015年4月22日,中纪委再次在官网上发表了《“天网”行动重拳出击,全球通缉百名外逃人员》一文,公布了100名重点追缉的外逃贪官和经济犯罪人员。中纪委在文章信誓旦旦,声称坚决要把这些外逃人员抓捕归案。随后,公安部也在官网上发表了《关于公布涉腐人员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的公告》,称“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现将100名外逃国家工作人员和重要腐败案件涉案人的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信息向社会公布。”这就是外界广为周知的中共追逃“红色通缉令”。

如今,“天网2016”已全面启动,中纪委是否真的会像外界猜测的那样开启特工追杀贪官行动?从法理来说,应该不会。但是坊间确实流传有中国政府间接追杀叛逃官员、尤其是涉及出卖国家机密的谍报官员的故事。

传说中的特工追杀

2010年,有中国媒体转载了一篇化名“谭海华”、自称被美国释放的中国间谍的文章,揭发了所谓“中国特工追杀叛逃人员”真相。文章称,“谭海华”原是美国海军情报部CIAA首席亚洲研究员,于2001年被美国军方宣布为中国军事间谍并逮捕。2003年被转移到美国设立在古巴的关塔那莫海军基地监狱。2006年初期,中国国家主席出访美国之前,美国政府释放了28名在押政治犯,其中就包括“谭海华”。“谭海华”后来定居在瑞士,并在2010年发表了这篇文章。

“谭海华”称,陷害他的是令他至今难以想象的来自中国的同行以及以前的上司——徐某。徐某是解放军原高级军事特工组成员,2001年叛逃美国,随即将“谭海华”以及其他3名隐身在CIAA中的中国特工名单提交给美国军方,导致其中1名解放军高级特工被美军方杀害,其余被捕。徐某因此坐上了美国海军部军事情报局亚洲组站长的职位,却又在2002年深夜死于美国西海岸一家汽车旅馆内。事发以后,美国军方对外严密封锁消息,还逮捕了2名CNN记者,理由是“泄漏国家机密”。

“谭海华”的文章还提及了1999年潜逃海外的解放军前任总装备技术司司长范某、1999年叛逃美国的前军工生产司处长沈某、1996年叛逃美国的中国解放军总参机械部的一名大校、1985年叛逃美国的解放军某部的外事司美洲司处长,甚至1986年5月叛逃美国的中国国家安全局前官员俞强声。文章还称,“这些(暗杀)事情”不是中国政府直接参与的,而是通过一些在美华人社团出资派遣杀手。

这篇文章的真实性有待考察,但是其文章提及的徐某,确实与中国军方2014年9月首次证实的徐俊平叛逃事件相吻合。当时的中国国防大学教授金一南在一次公开演讲中,罕有地大谈近年被外国情报机构收买,出卖情报的中共官员,其中就包含解放军大校徐俊平。2000年12月,徐俊平随团访问美国期间叛逃美国。他的叛逃被中共认为是继1986年俞强声叛逃以来最严重的中国特工叛逃事件,一度十分紧张,对军情部门展开大调整。

上述案例,因为涉及高层机密、间谍、国家安全等各种重大要素,所以各国政府都有可能采集非正常手段的可能,就比如美国中情局2011年9月30日操控“收割者”无人机发射“地狱火”导弹,在也门炸死了本国公民奥拉基,因为美国司法部的法律观点所认为的,奥拉基已对美国“构成持续且即刻的危险”。但是,对于一般的经济犯罪的贪腐官员,中国政府,或者说中纪委应该不会采取外界所猜测的国际追杀行动。外界之所以会产生“国际追杀”联想和猜测的,不过是基于中纪委官网文章中诸如“追逃追赃要算经济账,更要算政治账,不管腐败分子跑到哪里,跑出去多久,都要一追到底”这样的语句。

中国近年来抓捕的贪腐官员中,中办前主任令计划“非法获取国家秘密”、曾担任中办秘书的霍克“泄露党和国家秘密”、河北前省委书记周本顺“私存涉密资料,泄露党和国家秘密”、政法委前书记周永康“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如果有这样的官员外逃且迟迟无法抓捕,中共会不会采取非常规手段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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