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这句伟大领袖当年的名诗,我们这代人大都耳熟能详并带在嘴上,人人脱口而出且还能出口成章。
但是,时至今日,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处处看见的,恰恰相反,大多是或近乎都是“中华儿女多幽怨,只爱红装多媚眼”。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对此,书匠多有困惑且迷惑久矣,苦苦冥想百思不得其解。今晨在老伴激发下,突然有所顿悟脑洞大开,原来女人有解。
大家知道,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男权主义社会。在男权主义统治下,白骨森森的“幽怨女鬼”不仅是“聊斋”中的主角常客,而且,“幽女怨魂”时时刻刻萦绕弥漫在举国上下全社会,弥漫在神州东西南北大家小庭,尤其以紫禁城内皇家后宫深宅大院为最。
在“天下男人一般黑”的大环境中,女人一辈子多舛命运全系在黑心恶棍臭男人的裤腰带上了。少女时,待在闺中“幽怨”地等着臭男人青睐,究竟归宿何在,能够遇到“多黑的”,只能听天由命了……成年嫁人后,又待在屋里(称号“屋里家”或“内人”是也)“幽怨”地冥想着外边的人家,时时刻刻不甘心、不安分地妄想着“外边的人家是不是都比自己的好?”,老恍恍惚惚地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嫁错了人?”总以为“随便另嫁一个他男,都比身边这个黑臭男人强百倍!”……于是,心中的“幽怨”随着日积月累成指数递增千万倍……等到总有一天将身边男人“幽怨”诅咒而死,又作为半老徐娘小寡妇“幽怨”地在门前弄出无数剪不断理还乱的是是非非来……直到最后将自己也“幽怨”致死,一切OK。这就叫“百年和好,万事大吉,不朽永垂”。
“生是男家活鬼人,死做男人怨女鬼;生不如死被男欺,幽女怨魂活死鬼;中华女人多幽怨,聊斋志异做女鬼。”——这就是中国古典经典女人、中华贞节牌坊典型模范女人“既可怜可恨又可悲可恶”多舛命运的代表性人生写真!
在给定“天下男人一般黑”的假定大前提下,或不可改变“男人极权主义”的大环境下,一个“明智女人”别无选择的“幸福之路”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夫教子逆来顺受,爷尊奴好母以子贵,苟且偷生才有活路。”除非你很有出息,能够改变现实,或有某个情种孽男带你私奔,向天涯海角最好是海外逃离,否则,你就必须老老实实、死心塌地。安分守己地跟着爷“一心一意”过日子。
最让爷可恨可恶、让爷我“气不打一处来”的,就是这样一种“欲女蠢妇”:你自己已经是个被爷奴役得一塌糊涂的家奴,离开爷你就寸步难行,而且一刻也活不下去,但还总不甘心、不安分、不老实,“吃着自家爷碗里看着人家锅里”,甚至“吃着爷饭竟想着砸爷锅”,还时时刻刻没完没了地在爷面前“幽幽怨怨”怨天尤人,没完没了唠唠叨叨,甚至不三不四颠三倒四说三道四地絮叨些让爷不高兴、不愿听的风凉话刺耳话。对此,爷不以极权专政弄死你还能干什么?!否则,面对你这样一个“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愚女蠢妇人,不将你“正法”了那才真叫“天理不容”啊?!
正如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男权主义社会,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皇权主义社会。古往今来一直闭关锁国盲目排外,当权者不择手段千方百计自始至终以“遇到一切最后将一切压倒”的尽头拼命维护着哪怕已经摇摇欲坠的皇家极权主义统治。在这样的环境约束下,不仅所有女人没法做人,而且所有男人都变成了女人(最典型的代表性人物就是宫中被阉太监),一个乌泱泱神州中央故国最终活脱脱异化成了只有高高在上一个男人的“女儿国”;而且,这些“女人们”无处可逃,除了在“男人极权主义”奴役下自甘人命苟延残喘外,任何不老实、不安分、不甘心、对男主不忠心竟然还敢有二心的,不是在冷宫慢慢“幽怨”而死,就是立刻投井凌迟处死,别无选择概莫能外。
按照西洋基督教义,人都是有“原罪”的,所谓“人之初,性本恶”是也。当初在伊甸园中,亚当夏娃偷吃禁果分性而成人,男女两性矛盾偶合繁衍而成类,此乃"天经地义“。说到这里想起,薄伽丘《十日谈》有一个关于“地狱关恶魔”的著名段子,很能说明作为原罪的“魔鬼人性”究竟是如何不堪地戏弄人而最终被“人神”戏弄的——
那姑娘的地狱从来没有关过魔鬼,开始时很痛,于是她对鲁斯蒂科说:“我的神父,这个魔鬼真是一个罪恶的东西,是天主的敌人,就连把它关进地狱时,它还要伤人,它真应该受到惩罚。”“孩子,以后它就不会这样凶恶了。”为了制服这个魔鬼,鲁斯蒂科把它连续打入地狱六次,直到魔鬼再也不斗志昂扬,这才下床休息。
作为“男人”的鲁斯蒂科神父,基于人性原罪“魔鬼”,以至高无上“天主”的名义及其“三个代表”般的代理人身份,利用软弱可欺少女的愚昧无知(这恰是他奴化教育的结果),并威胁将她打入“地狱”相要挟,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假公济私搞腐败,将女人们玩弄于自己魔鬼般的股掌之上。——这是关于“皇家男人极权主义丑恶面目罪恶行径”一个多么楚楚动人活灵活现的逼真写照啊!又是一个有着无比深长残酷无情讽刺意味的黄色黑暗幽默啊!!
更何况,男女“性”虽有所异,但同作为“人”都是有独立“自由意志”的,换句话说,所有人、人所有“性”说到底都是“人性”;因此,面对外在诱惑“三心二意”、“心猿意马”或"不甘心”甚至“有二心”,都是共通“人性”使然,或曰“天性”是也;所谓“忠心”、“忠贞不二”、“无限忠于永远热爱”等种种美德,都是在“别无选择”、“无比优越”或“不能再好”的情况下,于后天“世事轮回,善恶报应”互动制衡博弈中慢慢修炼而来的。
因此,只要人,都有“个性”、相通“性情”,此乃关于“平等、自由、民主”的所谓人权是也!——这就是超越任何特色主义的普世价值,是一切人类文明的最大梦想、终极情怀和基本指向。跨越或超越“性别”差异,“要自由,不幽怨”是所有人如何情况下都没有理由剥夺的人本权利。为此,我们每个人除了面对基督天主向内修炼而外,还要直面残酷现实外部环境,去坚韧不拔地变革颠覆一切毫无人性、践踏人命天性、逆天反动的皇家极权主义。
男人要有男人样,女人无外是这样;男人女人都是人,文明时代早来临。中国人,“魂牵梦绕千梦万梦”,这才是最最理想远大而难以企及实现的“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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