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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90到95党庆 解密习胡微妙政治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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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5年前纪念中共90周年党庆时,为制作45秒的文献纪录片《旗帜》片头“钢水浇铸党徽”。当时,在鞍钢铸造车间内,用三套高清摄像机实拍了两次浇铸党徽的过程,耗费两炉共16吨钢水,摄像设备亦在高温中受损。

5年后,央视再度在七一党庆前夕推出一部文献纪录片《筑梦路上》。官方宣称,该剧围绕近代以来实现“中国梦”主题,以95年来中共领导革命、建设、改革的历程为叙事线索,撷取党史上数十件大事。

一样的套路,一样的味道,以至于人们已然熟悉历次党庆的“十大习俗”。回忆历史、表彰“先进”、集体学习……一样都不能少。人民网、新华社、央视三大舆论喉舌开足马力论证中国梦、重提中国道路。以前文提到《筑梦路上》为例,便是以习近平上台之后提出的政治口号“中国梦”为主题。新华社则在《纪念建党95周年述评:中国道路新境界》为所谓的中国道路加持背书。6月29日《人民日报》不仅开始刊发署名“任仲平”(谐音人民日报重要评论)的文章《以信仰之光照亮奋斗之路》,还以整版描写38.9万在世老党员……

也由此,历年党庆早已被炮轰“报喜不报忧”,进行党八股的歌功颂德。5年之间,如果只是如此,那也无话可说。然而,5年之间,一大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透露出胡锦涛到习近平的政治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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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胡历次党庆前夕的动作透露二人的不同

今次95周年党庆前夕,习近平接连在27、28日召开两次重量级会议,尤其是6月28日的中央政治局会议通过审议一份《中国共产党问责条例》,释放出又一“全面”从严治党的信号。这份尚未公布全文的条例警告说,对于失职失责造成严重后果、人民群众反映强烈、损害党执政的政治基础的都要严肃追究责任,既追究主体责任、监督责任,又追究领导责任。要把责任压给各级党组织,分解到组织、宣传、统战、政法等党的工作部门,释放有责必问、问责必严的强烈信号。

如果单从这一动作无法察觉特别之处的话,不妨做一种对比。自习近平主政以来的4年党庆前夕,中共每年均一次中央政治局会议,每次都涉及整党整风。除上文提及的2016年意外,2013年在6月22日至25日习近平罕见召开了一次跨时4天的政治局会议,而非通常意义上的半天。彼时,中共主要总结十八大后下达的八项规定,部署随即展开的长达一年半的全党整风——即群众路线教育实践。

2014年党庆前夕,中共中央政治局不仅在6月30日通过是《党的纪律检查体制改革实施方案》,还在当晚18时宣布给予前中央军委副主席徐才厚开除党籍,对其涉嫌受贿犯罪问题及问题线索移送最高人民检察院授权军事检察机关依法处理。这在当时引发舆论轰动,中共打破党庆“报喜不报忧”的惯例,以一名副国级领导人的落马作为党庆献礼,出人意料。不独如此,在随后的7月29日傍晚18时,中共还发布消息对宣布周永康涉嫌严重违纪,由中纪委立案审查。

在被曝光的习近平内部讲话中,2015年被视为反腐败陷入胶着状态的关键节点。当年6月26日一次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依然在聚焦整风反腐,审议通过《中国共产党巡视工作条例(修订稿)》、《关于推进领导干部能上能下的若干规定(试行)》等均可见一斑。当月,原中央军委副主席郭伯雄的落马与2014年的“党庆献礼”异曲同工。

比照胡锦涛主政时期,经记者查核,在2003年至2012年的十年间,2003、2006、2011、2012年共计4年党庆前夕没有召开中央政治局会议;此外,除2004年6月29日政治局会议要求研究发展党员,2009年6月29日政治局会议审议通过《关于建立促进科学发展的党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考核评价机制的意见》,涉及治党管党内容外,其余年份党庆前夕的政治局会议均不涉及或主要涉及治党内容,譬如2005研究部署国家中长期科学技术发展,2007年主题是加强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

于此可见两人主政时期的不同。习近平有一个明确的思索线路,这甚至可以追溯到其尚未接班之时。其实,早在彼时,胡锦涛已经意识到中共作为一个执政党的危机。胡锦涛2011年的党庆90周年讲话中提到,中共目前正面临著四个考验和四个危险——执政考验、改革开放考验、市场经济考验和外部环境考验和精神懈怠的危险、能力不足的危险、脱离群众的危险、消极腐败的危险。然而,受制于主客观条件的限制,胡锦涛主政时期没能也无法展开对中共的整顿改造。

习近平上台之初宣布两个“百年目标”,承诺建党一百周年之时(2021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今,距离这一目标已只有5年时间。这是既定的政治承诺。然而,习近平及其团队显然意识到,中共积重难返的蜕化风险与政治承诺之间发生着尖锐的冲突,中共必须做出改变。不独历年党庆,人们大约可以清晰看到,习近平上台至今3年时间内是否是在做同一件事或者以这一件事为中心展开。而正是解读习近平执政前期的核心“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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