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四川汶川一场8级大地震突然袭来,举世震惊。这场山崩地裂,房倒屋塌的特大灾害面前,中国政府和公众以极大的责任感、动员力、凝聚力和向心力,果断迅速地尽全力抢救生命,援助灾民,展现了以民为本的中国社会新特征,受到国际社会赞扬。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也把中国经济发展凝聚的强大国力和社会发展的不足同时展现出来,可以预期,在这场全民抗灾的触动下,中国将会对农村地区、落后地区加速发展,促进中国社会经济向以民为本、和谐社会的方向加速转型。
5月12日四川大地震震动了大半个中国,也震撼了每个国人的心。面对这场建国以来最大的地震灾害,国人再一次展现了强大的民族凝聚力,无数人感动着别人,也有无数人被感动着。当十几亿中国人团结一心,与四川携手共同度过难关的时候,世界也看到中国的另一面,前不久还充斥于西方媒体那些对西藏问题的批评之声,顿时间销声匿迹,它们收起了惯用的人性、人道牌,取而代之的,是对政府为赈灾所做努力的肯定,而面对灾难的中国,不仅需要坚强,还需要思考。
赈灾体现以人为本情怀
在5月12日下午,就在地震发生五个小时后,总理温家宝已经赶赴灾区亲自指挥抗灾。看到灾情的惨重,总理留下了泪水。
在指挥抗灾过程中,温总理的言行多次被记者记录,感动中国,也感动世界。“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在这些对救援人员和部队命令的言语之间,一位国家领导人的亲民爱民的焦急之情,和以民为本的坚定理念表露无余。有媒体把温总理的言行与卡特里娜飓风灾后表现迟缓的“打碎美国人对国家信心”的美国政府相比较,并发表美国的中国问题研究专家Oded Shenkar的观点。“中国在这方面的表现要好得多,中国的领导人马上到了现场,卷起袖子救灾。”
人权观察亚洲宣传负责人里查德森(Sophie Richardson)也表示,让批评者保持沉默的“部份原因是地震,但并不完全是。面对如此之大的自然灾难,中国政府正在切实努力帮助受灾者,正让批评者沉默。”
四川地震的赈灾过程中,显露出中国GDP数字不断攀升背后的精神变革。在今天的中国,对人的关怀和重视已经成为中国价值观中不可缺少的部份。就在西方感受这种让其惊叹的变化之时,中国与世界进行了一场高效的对话,世界多了一份耐心和静默去体会中国悄然无息的变化。
经济学人5月15日的报道中描述了中国对国际援助的态度,“在这次地震中,中国欢迎来自各国的物资和资金援助,日本已经派出了一只地震救援队伍,胡锦涛主席在电话中与布什总统谈论有关地震的事宜,并对美国的帮助表示感谢。”国家领导人不拒绝国外援助,呈现给世人的是一个务实、自信的大国形象。
七天后的的下午,同样是2点48分,防空警报在中国上空鸣响,国旗低垂,汽笛长鸣,人人沉默低头,全体中国人为四川地震中的遇难者默哀,空气好像凝固在那一刻。
默哀后的天安门广场,汇集了巨大的爱国能量,人们挥舞国旗,在天安门广场高喊“四川挺住”“中国加油”,国难之时,中国人的民族凝聚力再一次让世人瞠目。《英国金融时报》对当天的国民默哀发表评论:中国的此次国难,不仅可成为整合民心、提升凝聚力的转折点,亦可为中国转型期社会治理改革带来新的路子。5月19日为总数可能突破50000的死难平民举行的举国默哀,让中国的民心凝聚到一起。
这一幕也让中国人重新审视自己,清华大学一位社会学学者亦表示,“我一直在与我的一些相信市场改革已经破坏中国道德结构的学术朋友进行着辩论,但我认为情况并非如此,中国人还有一个富有正直和同情心的基本水平,这些并没有被个人主义而带走。”
这种民族的向心力不只表现在集体的悲痛情绪中,从救灾工作的第一天起,各个行业都对救灾给予最大的帮助和协助。地震灾难发生后,中国民航马上派出技术精湛的机组人员,第一时间飞赴灾区执行抗震救援任务,搭建了一条空中走廊,为灾区送去棉被、帐篷、食品等救灾物资,同时运送救援人员。中国企业和商家也纷纷慷慨解囊,捐助灾区。香港和台湾地区也相继捐出善款,帮助同胞共度难关。截至5月19日,中国已经接到来自国内外的价值90亿元人民币的救灾捐款和物资,香港、台湾捐款位居前列。
信息透明成无形命令
面对这场地震灾难,信息的透明和快捷成为无形的帮助,政府及时公布死亡人数,并及时发布官方所掌握的灾情和援救的第一手消息,成为此次抗震救灾信息透明的强大基础。内地媒体在地震发生后立刻开始进行报道,并不断滚动播出四川震情和救援的报道,使公众跟随记者第一时间到达现场,仿如亲身经历的救援场景,震撼了每一个人的心。信息传递快捷透明,不仅是内地媒体,境外媒体的报道也畅通无阻。
有海外华人学者表示,“很多人尤其是海外华人,一遇重大事件都要从西方媒体特别是CNN和BCC等获取最新信息。但这次,人们则从中国的媒体报道中得到最全面快捷的消息。尽管西方主要媒体也有他们自己的记者在现场,但主要新闻来源则是通过中国媒体。西方媒体第一次惊叹中国媒体的开放性。”
香港浸会大学新闻系主任黄煜教授认为,此次四川地震报道全方位、透明度很高,采访的角度和信息的流通量都达到很高的水准。在传播学上,这是一次很大的突破,传播的正向功能得到发挥,通过传播使得灾难尽量减低,使得灾难得到人们的关注,共同抗灾。而同样最近发生在缅甸的风灾就提供了相反的案例,由于信息不透明,到目前外界对当地情况也尚不了解,只能通过零碎、片段的情况来判断进行救灾。
“灾难总要发生,赈灾过程中信息透明快捷,闪耀了人性的光辉。”黄煜认为,政府以人为本的理念在这次地震报道中得到很好的体现,对国内外媒体的开放,尤其是对海外媒体的开放,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对今后重大事件报道具有很强的指标作用和典范意义。
全面考虑对经济的影响
根据初步估计,地震带来的直接经济损失可达1,300~1,500亿元人民币,相当于近十年来中国年均各类自然灾害损失总额的70~75%。工业和信息化部相关人士亦透露,地震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可能接近100亿美元。
有分析者认为,四川作为中国腹地是矿产、天然气等资源的主要来源地,但是制造业、金融业较少,因而对中国经济快速发展的长期影响有限。
“对中国经济影响有限”论也是外资投行的普遍观点,美林证券日前就表示,与雪灾相比,汶川地震的影响范围更小、持续时间更短,几乎不涉及经济重镇,对经济的影响小得多。
但是这种观点亦遭到质疑,有人预测,地震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将远超年初的雪灾,并可能拉低第二季度GDP增速,还可能影响全国劳动力供给和宏观调控政策。香港亦有评论表示,地震对经济的影响不能只关注数字,简单用四川的损失来衡量对中国GDP的影响,其中还不能忽视人文因素的作用。作为劳动力输出大省的四川,地震灾害对人心理所产生的影响导致对生产率的影响不可忽视,劳工短缺状况是否会加重也是个未知数。另外,地震所带来的非财产损失至今尚不明朗,灾后病疫会否带来损失,四川是农业大省,会否影响整个中国的农产品供给等等问题不得不让人思考和关注。 然而,面对可以计算的经济损失,更应关注的是无法计算的中国精神。在这次特大灾害的突然袭击中,中国政府以坦率公开的信息发布,给予公众充分的知情权,显示了政府和公众同心相系;中国政府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调集庞大的救援大军,显示了高效率的国家动员力;中国公众在国难袭来之时,爆发出强烈的“有难同当”的责任感、凝聚力和向心力,显示了中华民族抗击灾难的气度;中国藏富于民的改革开放,让国民充满自信心,捐钱捐物,慷慨解囊,展现了自共和国成立以来最大的民间捐助。从地震袭来到抢救生命,从废墟瓦砾到重建家园,正如人们在国哀三日中的呐喊:“挺住,四川!”“挺住,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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