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在恐怖袭击中遇难(此处为虚拟语气),泉下有知,我所希望的最好的悼念方式就是生者讲真话。
今天的世界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精神病院。
有一个宗教,在经文里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要征服这个世界,他们要消灭异教徒(杀死或奴役)。
这个宗教的教士们这么传教。这个宗教的信徒们这么信教。
这个宗教的圣地麦加所在的国家,现在在位的国王,他的父亲是1875年出生的。老国王死了之后,他的儿子们一个一个地接班,到现在还没轮到孙子辈。
在这个国家,女人连开车都不可以, 有几位公主为了妇女权利讲了几句话,被关押了十多年。这个国家一直都保留着砍头这个传统特色。如果你上一餐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下一餐还要等一等,你可以去找个砍头的视频来看看,死刑犯生前的最后一次凄厉的尖叫因为头被砍掉而戛然而止,一定会让你胆战心惊。
地球的另一边,也就是我们身处的国家,大家在为一个男人是否有权利上女厕所小便而争吵,大家在为该使用哪个人称代词才能不冒犯新认识的年轻朋友而热烈讨论。一些人在为警察被打死而大声叫好。
偏偏这两个国家,虽然一个是21世纪的,一个是7世纪的,却穿越时空成为好朋友。
偏偏这个21世纪国家的很多人,为那个7世纪国家的宗教百般辩护,万般柔情,理由只有一个:那个宗教是个非白人的宗教。
当这个宗教按部就班杀人放火的时候,大家好像在玩最高段的脑筋急转弯:他一定是失业了,他一定是失恋了。
电视上的主持人皱着眉头,娇媚困惑地说,该不会是产后抑郁症吧?
总统说,我们要好好审视内心,一千年前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要对他们再好一点,大家再多自省,稍微再努力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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