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把“给政治犯给予庇护是一个正直公民应负的责任”的微信发出去之后,有朋友通过微信、电话或当面向我指出文章中存在的不同看法,为此我谈谈自己的看法:
1,文章起名不好,过于敏感。
有朋友说:
你这文章起名不好,过于敏感;不是把那些愿意帮助访民说话、敢于说真话的人说成是“政治犯”了吗?这不是把他们顶到“杠头”上吗?政府没把他们定性为政治犯,而你却把“政治犯”这顶帽子套在他们头上,这算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怕政府缺乏打压他们的理由吗?难道你认为政府加给他们的罪名还不够重吗?你这不是在给“刘士辉们”难堪吗?
老丁认为:
“刘士辉们”愿意帮助访民、敢于说真话,这就说明他们敢于、他们自愿站在“杠头”上,一个对社会有所担当的人何惧被顶在“杠头”上?在当今的国情下:怕被顶上“杠头”的人能真心实意的帮助访民吗?在当今的国情下:怕被顶上“杠头”的人还能敢说真话吗?
我认为:“政治犯”不是一个罪名而是一种荣耀!近几年我与朋友的交往中,看到那些曾被戴上“反革命”帽子的人受到了旁人的特别崇敬;与朋友的谈论中,有不少人为自己父母曾是“反革命”而感到自豪。
在当今,政府为什么不把“刘士辉们”定性为“政治犯”?这不是出于政府的不想,而是出于政府的不能与不敢,“不能”是因为政治犯罪名已从刑法上删除,现今的刑法上不存在政治犯罪名;“不敢”是出于国际政治大气候的逼迫,当局不敢再以政治犯罪名对妨碍他们专制制度的良心犯定罪,但不定政治犯罪名并不妨碍他们对“刘士辉们”的政治迫害;为此,即使我们把“刘士辉们”看作为政治犯,当局对他们迫害也是出于政治的需要,但当局一定会拒绝承认对“刘土辉们”的找茬、驱赶、关押、构陷等迫害是出于政治因素。
在毛泽东时代,共产党鼓动、逼迫老百姓百姓人人参与红色政治,目的是使百姓成为愚忠于党、领袖的红色奴隶;在当今这个年代,共产党惧怕百姓参与政治,将政治与百姓隔离,这是妄图阻拦百姓向公民蜕变,妄图使百姓永远成为依顺他们的良民;由此我们还有什么理由避开政治?还有什么理由不把当局对“刘士辉们”的迫害看作是政治迫害?还有什么理由不把“刘士辉们”顶在“杠头”上让他们继续说真话?!我们应该知道:只有不避谈政治的百姓才可能蜕变为公民,公民个个都是“政治犯”!“刘士辉们”是由百姓蜕变为公民的先行者,由此,还有什么理由不把他们看作是“政治犯”呢?
2,要守住不踩踏红线这条底线
有朋友说:
我不赞成你同信访办蔡主任还有那个冯警官谈话时不避敏感的做法,我劝你为了自己及别人的安全还是避开敏感不踩踏红线。
老丁要说:
对于这个话题我以前曾有自己的看法,现抄录如下(从北上日记一,老丁想说上摘录):
民主制度替代专制制度是一个民进党退的过程,只有民进才可能会有党退,只有当民众能步步突破执政党私设的敏感线,执政党才可能将敏感线步步后撤,直至敏感线最后消失不存在;民众想要得到公民的权利,就应该敢于讨要自已应有的权利,‘党’是不可能自觉、自愿的把权利交到你手上;有人埋怨共产党禁锢百姓的嘴巴,使得自己有话不敢说;我要问的是:“你自己想说吗?”要想让共产党自觉自愿的取除这禁锢是不可能的,只有在百姓不惧怕这禁锢的情况下才可能逐渐挣脱这个禁锢;有人埋怨共产党不给百姓游行集会的权利,我要问的是:“你自己想得到这项权利吗?”共产党是不可能主动给你这项权利的,要想得到这项权利首先是自己敢于上街;民众只有在敢要、敢使用权利的情况下才可能得到权利,等是等不到的;权利天赋,但等你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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