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在这种架构中,则必是“不得志时常缩首”,作孙辈状。而接位的原则看的是胁肩谄笑的功夫,吹牛拍马的本领。谁“守得了寡”,坐得住冷板凳,谁就“成者为王”。谁锋芒太露,谁想来点政治文明,谁就要倒霉,就“败者为寇”。因此,越是有锦绣中华之文才,纵横裨搕之武略,反容易被暗算,要或排上个臭老九,要么打成个“反权威”。先就把功夫废了。
“3.19”国民党在台湾组织了一次号称“十万”人大游行(其实不过一万多一点),一向深居简出的连战似乎又被众人推到了前台。
这次游行到最后,屡战屡败的国民党连战出来作了演讲。当时是掌声雷动,可是连战讲了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要把他的话当真地分析起来,还真是笑破人口,他说:“我们不要一个独裁者”,接着他说“要理解大陆的善意”。他的整个意思已经第一次表达地完整了——如此混帐!如此逻辑!倒真不知他到底是“要”的倒是几个了。其蠢、其怪,竟然可以高踞国民党的高层多年!呜呼!
其实,说怪不怪。国民党作为一个以威权立党的百年老店。其崇尚的就是威权。威权统治,谁的官大,谁就最有权威。谁的官大,谁就说了算。就是草包也权威。
因此,只要一朝得道,成了威权领导核心,也必将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太阳”、全知全能的神汉。这种草包,在中国历史上并不罕见。比如有一个文学青年,最高的“学历”不过是做过半年的北京大学图书馆的管理员和给某名学者当过几个月的门房伙计。但是一朝得道,他竟然成了一个学术界的权威,任何文学的评论、学术的评论,他也得插上一句嘴。又比如,他没有学过一天军事,却也打扮成了一个伟大的战无不胜的军事家。据宣传:在战争的关键时刻,都往往是他一句定乾坤。指挥必是“若定”;“决定”必然“英明”。而这个神汉的背后,成千上万的虎将,却都成了不相干的、被忽略的一群。甚至到最后还荒唐地发展到 “没有某个人,就没有某国家”的程度。又比如,他年青是整天游手好闲,根本就不知农时,却还搞出一个“农业八字某法”,对农业也开始指手划脚起来。甚至对根本不知物理学为何物,也要召集科学家到他家里,对原子结构能不能再分的问题,高谈阔论一番……
在这种架构中,则必是“不得志时常缩首”,作孙辈状。而接位的原则看的是胁肩谄笑的功夫,吹牛拍马的本领。谁“守得了寡”,坐得住冷板凳,谁就“成者为王”。谁锋芒太露,谁想来点政治文明,谁就要倒霉,就“败者为寇”。因此,越是有锦绣中华之文才,纵横裨搕之武略,反容易被暗算,要或排上个臭老九,要么打成个“反权威”。先就把功夫废了。也因此,可以做“雪山之狐”,可以纵横全国如韩信,至多也不过是坐上个飞机,到温都尔汗旅行一趟,就是变成光屁股的"焦猴",接着就是遗臭万年。在这样的体制之下,所谓精英的概念完全浪费,说是“人精儿”尚可,但要说是个傻子,也同样恰当。长时期的“负筛选”的结果,套用鲁迅先生的话,就只剩下“草包居多,还有白颊的张飞鸟”——所谓张飞者,努目狂言者也,不过一莽汉罢了。也正因此,在此体制下,出现这样一个“代代”相传、而又连败连战的连战老弟,就不难理解了。
威权统治之所以能够存在,最重要的是权力的存在。这个权力,不仅仅是一个党派的权力。而在于“枪杆子”、是要以武力为其后盾的。武力就是威权的力量源泉,比如,学术讨论,尽管他鹦鹉学舌,学着了一些人的腔调,但又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自然就引起争论。“争论”到最后,他就会搞起“情况正在起变化”,祭起他的杀手锏——武力起来。所以,文化革命却没"文化含量",而有的只有对文化的摧残和毁灭。也正因此,在威权之下,没有真理:谁的官大,谁就是真理;谁杀的人多,谁就是权威。谁的事做得绝,谁就是“有手段”、有“权术”。正如李白所说的“地势使之然”。一旦草包得势,任何人就奈何不了他了 ——其实草包还是那个草包。
但是,天道不孤,世界是天真无邪的。连战当副总统——玩得转;出任萨尔瓦多共和国特命全权"大使"、出任国民党"中央委员会青年工作会"主任——同样玩得转;到擢升"中央委员会副秘书长",改兼亚盟理事,出任"行政院"青年辅导委员会主任委员、出任"交通部长"、“当选”国民党"中常务委员 "、乃至“调升”"行政院副院长"、"外交部长"、调任台湾"省政府主席"、"行政院院长",直至担任国民党"副主席"、就任副"总统"、当国民党主席,换职十数个、屡屡获得升迁,可谓一帆风顺数十年。然而一到“民主”时期,一旦失去武力的权力,军队国家化了,这个国民党的大佬,就开始——玩不转了。
正应了“虫子虫子棒”的游戏规则:棒子却可打老虎,而小小的虫子却可以蛀空棒子。在上届台北市长选举时,在国民党内,连战可以打败青年才俊马英九,但马英九却在上届台北市长选举中打败了陈水扁;而连战之遇上阿扁,就如一个妹妹顺口溜:“东一战,西一战,战他不赢,只好打开城门让他进去”。
如果按照“虫子虫子棒”的原则,以当时就呼声很高的马英九,来制在台北市选举中的手下败将阿扁,历史是不是就会改写呢?但是历史就是如此,没有假如。国民党僵化的体制,也不可能支持这种假设。于是,只有按照他们的逻辑来成就着历史:于是,反其道而行之,以虫子对老虎,以棒子打虫子。结果是只有走上街头叫屈,只好颤抖着、悲愤地叫道:“这是一次不——公——平的选举!”殊不知,这个“不公平”,正是他自己的不公平的、他们党的不公平的必然结果。
我们再来看看反威权之道而行的民进党的先进性吧:
北市一役,扁败马胜——(如果我没记错)民进主席光头酒疯子许信良被迫下台负责。国民党参加总统大选—— 一战败北,连战不降反升,党副变而党主(席); “连”败,连战还能稳坐钓鱼台:到现在还在考虑把位子传给谁的问题。
五年前,总统选举民进党当时的主席是林义雄,而推出的总统候选人却是什么也不是的陈水扁;一战,国民党推出的是副主席连战。再战,推出的还是党主席连战。
——正应了上面的分析:谁的官大,谁就最有权威;谁的官大,谁说了算,就是草包也权威!
结果是:连战连败!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