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8月28日,中共突然更换了湖南、云南的省委书记,以及西藏的区委书记。在十九大前人事更换潮中,三名省委书记同时换人并不罕见。但罕见的是,本轮换人都是本省内的官员接替。如此“毫无意外”的接班现象,可能蕴含着其他的意味。

此轮人事调整,被认为是十九大人事布局的一部分(图源:VCG)
毫无意外的“接班”
中共中央发布命令:杜家毫任湖南省委书记;徐守盛不再担任湖南省委书记职务。陈豪任云南省委书记;李纪恒不再担任云南省委书记职务,另有任用。吴英杰任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陈全国不再担任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职务,另有任用。
按照中共的接班规矩,省委书记离职,省长是第一顺位的接班人。但在政治实践中,常常出现中央空降或外省调入的情况。像两个月前,湖北省长王国生接替骆惠宁担任青海省委书记,骆惠宁接替王儒林担任山西省委书记,都属于这种情况。
在本轮人事更换潮中,接替徐守盛担任湖南省委书记的杜家毫,自2013年起就是湖南省省长。接替李纪恒接任云南省委书记的陈豪,自2014年起就是云南省省长。西藏情况特殊,区政府主席一直由藏族人担任,书记则是中央委派。因此接替陈全国担任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的,是原西藏自治区副书记吴英杰。
三个省级一把手的变动,都是政府的正职或党委副书记接替,这种毫无意外的接班现象,反而可能是本次人事变动的最大看点。有观点称,如此现象可能是各方妥协的结果,毕竟本省的省长接替省委书记,引发的争议和反弹最小。
省长人选才是关键
外界注意到,新任的湖南书记杜家毫出生于1955年,仅比徐守盛大两岁;新任的云南省委书记陈豪出生于1954年,现在已经62岁;新任的西藏区委书记吴英杰出生于1956年,现在已经60岁。
根据中共的用人规定,正省级干部退居二线的年龄是65岁。这意味着本次任命的三名封疆大吏,最多只能再干一届。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三人是过渡的人选。在年龄压倒一切的中国政坛,接替这三人的人选显得十分重要,他们极有可能在未来五年内继续“接班”。
截至目前,中共还未公布三人升任封疆大吏之后,其空缺职位的人选。湖南省省长由湖南新书记杜家毫兼任,云南省省长也由云南书记陈豪兼任,西藏副书记职位空缺。
有推测称,接替杜家毫担任湖南省省长一职的,有可能是湖南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陈向群。1962年生的陈向群,出身于中央部委,后在广西经营十多年,他在调入湖南担任常务副省长之前,是中组部副部长。坊间传言,陈向群履历跨度大,背后似乎有着高层的支持。
接替陈豪云南省省长职位的,则有可能是中央空降或外省调入。现任云南省常务副省长,是云南“本土派”李江。李江自1973年至今,一直在云南工作。外界认为,虽然中央任命省部级干部会考虑当地的意见,但“本土主义”历来是官场大忌。被贴上“本土派”标签的李江,难以在省长这一职务的博弈中胜出。
分析认为,在新任的三位封疆大吏最年轻的也满60岁的情况下,省委当中排行第二的职位含金量大增。因此本轮三省人事换届,省长或副书记的人选反而成为足以影响未来趋势的关键。关注省长花落谁家,或许能推测出未来十年这三个省份的势力消长。
值得关注的是,官方的通报中,李纪恒和陈全国都“另有任用”,徐守盛则没有这一表述。徐守盛出生于1953年,如今已到正部级退休边界。李纪恒出生于1957年,徐守盛出生于1955年。外界推测,李纪恒和陈全国极有可能调任其他省份担任省委书记,徐守盛则可能会调任全国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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