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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电信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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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清华老师被诈骗1760万,、大学生被骗学费抑郁致死、深圳老人被骗1156万元,最近电信诈骗事件越来越多。今天早上我收到一份短信,发信方是95588,即工商银行,称可以把证券账户里的钱转回银行,利率比1年高20%,且留了成都的电话,而且是春熙路支行。我都10多年没去过成都了,这短信发的有点邪门。因此也就思考为什么诈骗这么盛行。

根本原因还在于普通人力量太低,根本就是被忽视的蝼蚁。如果搞抗议、集会之类的,官员不支持、不放心,也不可能出现对应的非政府组织,弱势群体难以受到保护。

1、电信

电信部门既然提供了来电显示对方号码的功能,就应该做到真实可信,但是现在有改号软件,电信部门做不到这一点,但是不提醒,而且还明确说明有来电显示号码功能,误导人民。电信部门有很多办法处理,比如可把来自互联网的电话,接收方显示的全部为0000000。对于来自国外的电话统一有特殊标识等等。

2、银行

银行是一个大系统,所有的行为都建立的用不犯错的位置上。如果银行真的出了问题,都是员工个人行为。如果银行犯错,不是银行要小心,而是用户要小心。如果用户犯错,倒霉就不用说了。

过去到银行网点,我认为自己可以信任银行里的任何人,现在不行了。本来轻松愉快的生活变得紧张不安,本来非常顺利的事情,结果充满了怀疑和担心。我原来到银行办事,小王总是与我打招呼,帮我。现在我开始担心他给我的单子是不是真的。就算在柜台上“摆放的申请书”之类,也可能被银行人员动手脚,如果有人搞了狸猫换太子怎么办?因为银行里的人给我的单子、告知我的事情,我都无法辨别真假。

3、某些政府部门

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一套流程,而且所有人应该了解,至少应该对外宣传。然而对外不透明,行为不透明,都不知道怎么办。假如穿警察制服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宣称你违法,应该怎么办?我们不知道这是不是真警察,就算拿出警察证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警察。因为假警服、假证件太多了,就算被抓到局子里,也可能是位协警。但是你又不能做什么,如果是真的怎么办?如果是真警察,就有与对方握一下手,也可能变成暴力袭警,生命就不再是不可侵犯的了。

“规则是用来破坏的”,很多人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然而“破坏规则的代价”却是无限的。比如说小偷好像没有偷多少钱,但是让家家装了防盗窗、装了防盗门,这算不算代价?人走在路上本来应该轻松愉快,可因为担心小偷,却要紧张要命。本来想出去一下,可一想到小偷,自己一个人太危险,就算了。破坏规则的代价并不是表面那一点。因为有了破坏规则的行为,整个社会都要对此做出反应。

穿假警服、拿假证件同样是破坏规则的行为,然而只要没有人受损失就没有人管。如果被骗了,就只能怪自己不小心。

最近看了一本书《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书中说人类生活在故事之中。人类社会的发展就是依靠着故事,比如有限责任公司、产权都是人类的发明。如果更进一步明确化,社会依靠规则运转。

为什么我非常放心睡在屋里?

为什么我洗脸就拧水龙头?

为什么做饭也用水龙头的水?

为什么我用纸币能买到东西?

为什么别人称重的东西是多少斤就是多少斤?

为什么我走路靠右?

……

其实我们都生活在一个规则之中,或者说故事之中、或者说假设之中。因为有了规则,我就可以把假设当做“真“,就可以不关注假设,只需关注自己所要关心的事情。因此,假设是社会发展的基础,也是欧美发达国家与亚非拉不发达国家之间的根本区别。欧美发达国家就像在高速公路上开车,而亚非拉不发达国家则是在土路上开车。表面上都是开车,其实效率区别很大。同样的车、同样的车手,为什么速度不同?根本是规则不同。高速路的规则简单明确,所以效率高。而土路处处给人惊奇,效率肯定低。

没有规则也是规则,这是最坏的规则,也是寸步难行的规则。规则的核心有两个:1、各方的义务范围;2、对规则的保护。比如假钱问题,对用户来说“义务范围“就是自己识别。但是政府的义务是对钱做足防伪标记,对真钱的特征进行宣传,政府对造假钱行为严厉打击。

对于银行系统有类似问题。客户怎么做就算完成任务了?银行可能说“客户”要保护好自己的密码、账号和银行卡。对于银行理财产品,客户怎么做就够了?银行怎么做就算完成自己的任务了?理财产品出事,银行称是工作个人行为,与银行无关。这种说法是完全错误的。银行担保的理财产品在销售过程中,客户和银行都有自己的义务。银行有防止被假冒的义务,如果出现假冒而且人数很多,银行不能随意就逃脱干系。可能对于防假冒,银行不能做太多,但是足够的宣传、提醒是需要的。银行里的人、摆放的东西都是真的,经过验证的。

在规则模糊的情况下,受害者往往是弱势群体。这也导致社会规则长期不能明朗化,对规则的破坏惩罚也是蜻蜓点水。

社会发展很快,漏洞很多,弱势群体受害。然而漏洞是补不胜补,实际上也不可能完全弥补,只能补到让人觉得不值去做。至少现阶段,社会发展慢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情。特别是银行的转账,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慢一点并不是坏事。现在有了手机、互联网,许多事方便了很多,但西方发达国家的经济还是发展那么慢,日本还是没有走出泥潭。看来手机和互联网带来的高速度并没有给经济带来大变革。要说变革,还是IT技术在生产服务行业的应用,节省了人力、提高了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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