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合一”是中国的哲学,被誉为最高智慧。其实,“天人合一”表明中国人不会思维,不会观察、分析具体的事物,当然不会以理服人,只好拿“天”(最大的势力)来压服人。中国古人的什么“天有十日,人有十等”,“天无二日,民无二王”;“天圆地方,故人头圆足方以应之”;“地有12经水,人有12经脉”等等“天人合一”“天人对应”的说法,都是极端荒谬的。
中国人如果一味地守旧、崇拜古人,是无法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这已经为几千年的中国历史所证明。在科技日新月异的当今世界,中国人必须改变自己,努力提高自己的素质,首先是提高自己的思想、思维方面的素质,抓住两点:
第一,中国人必须通过真正的信仰建立起道德秩序。儒教不可能确立道德秩序,这已经为2000年的“独尊儒术”的政治实践所证明。为什么,因为儒教搞“父子相隐”,主张包庇犯了盗窃、杀人罪的亲属,这就从根本上破坏了社会秩序。而基督教的“十诫”道德为整个社会秩序奠定了心灵基础。
第二个是通过逻辑学学习,在大脑中建立正确的思维方式,避免胡搅蛮缠的感性思维和指鹿为马的丛林思维模式。人类从原始社会一路走来,其本能思维中始终摆脱不了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丛林规则。中国文化是强调“孝亲”的立场文化,这就意味着立场高于真相、高于是非。当真相与立场不符的时候就通过造假来掩盖真相,真相将不复存在,正义将不复存在,于是就形成了阴谋与不择手段的丛林思维文化,只为打倒对手,于是就有义和团或红卫兵。所以,国人学习非丛林的正确的思维形式规则----逻辑学尤为重要。
一,野夫说:“中国逻辑”是逻辑的天敌
易中天先生曾将“中国逻辑”归为三点:问态度,不问事实----问动机,不问是非----问亲疏,不问道理。
“中国逻辑”就是原始的丛林时代的帮派思维:只要是自家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是自己仇恨、反对的人,说啥都不对。他不是反对你的意见,是反对你这个人。哪怕你跟他意见一致,他也要从动机、态度等方面,找你的茬。
野夫先生将“中国逻辑”归纳出5个特征:
中国逻辑的第一表征是国情论,即用国情为吾国的一切症结辩护,为一切罪孽洗白。江平先生说,30年前我们批判两个凡是,现在要批判两个谬论:稳定压倒一切,中国情况特殊论。中国自然有其国情、有其特色,这决定了我们不能教条化,不能奉行“拿来主义”。只是,中国的国情与特色,不该成为阻止我们“拿来”真理的借口,用何兆武先生的话讲,倘若真理不合国情,那么需要加以改变的是国情,而非真理,“国情要适合真理,而不是真理要适合国情”。可惜,对中国逻辑的坚守者而言,这些话不大入耳。他们眼中,国情的阴霾,阻断了眺望真理的视线,只能惜取眼前物,国情----如贪腐、专权----即存在,存在即合理。
第二表征是辩证法。它与第一表征如胶似漆,互为表里。辩证法为国情论提供了论证的工具:哪怕国情再不好,辩证来看,总有好的一面。国情论则为辩证法制造了运行的语境。要言之,辩证法的作用,一是捣糨糊,二是遮羞布。它最大的害处,在于混淆了是非善恶,因为一旦辩证起来,是中有非,非中有是,善中有恶,恶中有善。再如,用辩证法审视官员腐败,虽然违法,却润滑了科层制,提高了办事效率,并不全是坏事呢。
第三表征是诛心。即易中天所云“问动机,不问是非”----须知心之为心,动机之为动机,恰在于不可测问。当然这不是中国逻辑独有的病症,却在中国流毒尤烈。你批评一位名人,他的粉丝立即上前围攻,质问你什么动机,是不是嫉妒,是不是借机炒作,进而上升到人格问题、立场问题----凡事不论理性论人品,不论事实论立场,结果只能是各执己见,双方之间的裂缝越来越深,达成共识的可能性越来越微弱。
第四表征是牵强附会。以旧闻为例。据陈伯达秘书缪俊胜回忆,有一次在京西宾馆开会,会议室厕所未标男女,其间陈伯达上厕所,出来碰到江青,江火了:“你怎么上我的厕所?”陈解释,这里并未标示男女。“啊?你今天上我的厕所,明天就会闯我的卧室!”----江青的不讲逻辑或“中国逻辑”,其一是霸道,将会议室厕所的主权纳入自己名下;其二是附会,将厕所与卧室等同,将“上我的厕所”与“闯我的卧室”混为一谈,事实上,厕所与卧室本不相干,“上错厕所”并不必然会导致“上错卧室”,二者之间不能递进,将它们强行牵连在一起,就打乱了逻辑的前提。
第五表征,是混淆(无限扩大):从混淆公私,混淆道德与制度,到混淆是非,混淆善恶。譬如有人因私德不谨,曝光天下,其论敌就说:依你这德行,假如上台执政,必定是一大贪官、酷吏。这种论断常能蒙蔽一些受众。然而,稍加明辨,当可知贪官和酷吏,与其人的德行并无必然关系,而取决于制度的设计,公权力是否受到了制约。制度不改,谁上台都一样,君子执政,转眼便是小人。对道德与制度的混淆,可谓吾国的一大沉疴,导致我们的制度建设,屡入误区而不自知。
这五大表征,犹如五毒,身染其一,理智就受损伤。野夫强调,中国逻辑不是逻辑,而是逻辑的天敌----如今任何词语,只要加上“中国式”、“中国特色”的修饰,一瞬之间,即由褒义变成了贬义。
二,制度决定论不成立
野夫宣扬制度决定论,是错的。野夫说“制度不改,谁上台都一样,君子执政,转眼便是小人。”这句话也对,但需要深究一步----制度改了,是不是中国人的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辛亥革命后,中国改过一次制度。刚开始,一派新气象,欣欣向荣;但是,仅仅几年,腐败混乱就滋生成癌了。
中国人在国外的社区,可以说政治制度变了,然而犯罪率也是很高的。香港最初的总督评价华人居民说:作为个人,他们的聪明才智一点儿也不比英国人差;但是从道德角度来看,他们的道德败坏是欧洲人难以想象的。英国人所谓的道德,显然就是指的公共道德。你在你自己的家庭可能很讲道德,但是组织共同体的事务的时候,每个中国人都在算计每个人,恨不得把别人坑死才算了事。所以按照欧洲人的公共道德观,中国人就是一个只会弱肉强食而没有德性的人。
国人道德败坏的原因是中国人只有唯物主义的利益追求,没有超越物质利益的精神追求和超越性的宗教信仰。国家主席李先念女婿刘亚洲说:儒教道教佛教追求都是物质利益,儒教讲国泰民安,道教讲长生不老,佛教有送子观音,中国人信这些教,都是为了物质利益,并不是真信仰,必然导致道德败坏。西方基督教和日本神道教是真信仰,所以社会道德秩序井然。日本人在地震灾难面前,没人顺手牵羊哄抢物质;中国出个汽车事故,总有顺手牵羊哄抢物质的。这是完全不同的国民。
三,逻辑与信仰----提高国人素质的药方
福泽谕吉说:一个民族要崛起,需要改变三个方面,第一是人心的改变,第二是政治制度的改变,第三是器物的改变。这个顺序不能颠倒,如果颠倒,表面看是捷径,其实是走不通的。中国从1840年以来就是走捷径,不搞实质性的文化、政治改革,只搞花架子的经济改革,结果是全民腐败,陷入了绝境。
中国要改变人心,第一个是通过真信仰建立起道德秩序。儒教不可能确立道德秩序,这已经为2000多年的“独尊儒术”的政治实践所证明。为什么,因为儒教搞“父子相隐”而且主张为了孝道应该包庇犯了盗窃、杀人罪的亲属,这就从根本上破坏了社会秩序。而基督教的十诫为全社会秩序奠定了心灵基础。
第二个是通过逻辑学学习,在大脑中建立正确的思维方式,避免胡搅蛮缠的丛林思维模式。有个段子为证: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谈政治;你跟他谈政治,他跟你讲民意;你跟他讲民意,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讲法律。这就是胡搅蛮缠的丛林思维方式,国人需抛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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