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届立法会在一片嚣闹声中开锣,3名新科议员被立法会秘书长陈维安裁定“宣誓无效”未能正式就任,也未能参与选举立法会主席。结果在非建制派议员全体抵制下,在主席选举当天才匆匆亮出声称是放弃英国国籍证明文件的经民联议员梁君彦,仅获38票以低票当选主席。
三名被裁定“宣誓无效”的议员,其中建筑丶测量丶都巿规划及园境界的姚松炎在第二次宣誓时,已经完全读出法定的完整誓词,只是在读完誓词后加上“定当守护香港制度公义,争取真普选,为香港的可持续发展服务”的字眼,但却仍遭裁定“宣誓无效”。不过,在宣读誓词“主体”前或后加上政治申述的议员多的是,姚松炎未能过关实属有点冤枉,相信他下周再宣誓时问题不大。
宣誓涉辱华
真正出现问题的,是近年开宗明义主张“港独”的两名“青年新政”议员梁颂恒和游蕙祯。两人在以英语宣誓时把“China”刻意读成“支那”,又加入“致力保卫香港民族(Hong Kong Nation)利益”等字眼,同时又展示印有“Hong Kong is not China”(香港不是中国)字样的横额。其中,游还把“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中华人民共和国)读成“People’s Re-fuking of 支那”。

青年新政立法会议员梁颂恒(左)和游蕙祯宣誓时,把China读成“Gin-na“,又手持 “HONG KONG IS NOT CHINA”的物品。
两名青年新政议员不惜冒“宣誓无效”之险作出这种宣誓,背后大概有以下考虑:(一)以英语宣读誓词,意欲吸引西方传媒对香港“本土派”政治人物进入建制的注视;(二)两人明知这次就算不能过关,仍将有第二次宣誓的机会,故此在立法会开锣首日便尽情“玩嘢”,宣示其分离主义的政治诉求;(三)通过使用辱华的“支那”一词,侮辱和贬低中国。正如《01观点》文章所申述,虽然“支那”一词源于印度梵文,为“秦国”的梵文读音,在古代是日本对中国的一种非正式称呼,但自日本在20世纪初展开对中国侵略以来,“支那”已变成辱华词汇。
政治不正确 伤害中国人民
把时间拨回至2004年,当年以街头斗士身份首次当选立法会议员的梁国雄,开创在誓词“加料”的先河,在宣读誓词时设法钻空子,既符合了宣誓的法定规格要求,同时又成功表达了其个人政治诉求。后来,包括陈伟业和黄毓民等“激进民主派”以至部分温和民主派议员也依样葫芦,带着道具宣誓或在宣读誓词“主体”前或后高喊口号。尽管部分人的宣誓方式被指有欠庄重,但他们都发挥了充分政治智慧,务求在宣誓先过关,在日后更重要的场合继续议会内抗争。
可以说,从香港部分年轻一代在网络世界经常使用“支那”一词来看,梁颂恒和游蕙祯使用这种宣誓方式,其实可能确是反映了他们支持者的情绪。然而,议会毕业不是互联网讨论区,在庄严的香港特区议事堂使用“支那”一词,刺中的不只是中央政府,更等同刺伤曾经饱受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的中国人民。这已经不是单纯立法会秩序的问题,而是类同在西方民主国家的“政治正确”问题。因此,特区政府才会发表声明,谴责有人在宣誓时“言词和行为有冒犯成分,伤害国人感情”。
应明白现实政治处境
随着多名“本土自决派”议员进入议会,可以预示这些新兴派别的议员日后在议会抗争时,不会再按常理出牌。然而,既然进入了建制,就必须明白现实政治的处境。
懂得在关键时刻忍辱负重,运用政治技巧在议会内有理有节地抗争,而非在一些无关痛痒的环节上突显自己的风格,似乎更能符合支持者的期望。
没有抗争自然难以带来改变,但盲目坚持“抗争无底线”却是危险的。梁颂恒和游蕙祯将在下周再有机会宣誓,但那时的监誓人已由陈维安换上梁君彦,相信后者对宣誓的“尺度”将会抓得更紧。试问两人如果因为宣誓不过关而失去议员资格,这犯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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