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对天津的印象是冰冷的,我脑子里只有天津的两个画面,第一是医院的白墙,第二是解放桥钢铁的斑驳,八岁之前没少去天津,小时候贫血的厉害,托了天津大夫的福,能康复痊愈
我曾经拉着我爹的手,站在解放桥靠近东站的一侧,站了一个上午,就为看看这桥怎么升起或者变形,结果就不用说了,一个生病的孩子的内心是天堂一样的漂亮的
后来一别就是十几年,再到天津的时候,我已经是个榆树临风,是榆树不是玉树,的骄傲的二逼大学生了,在哪里我的学业一直不咋地,但我收获了我的耐情,一次偶然的体检认识了南开区红旗路的那个她
一来二去就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我是个没志向的人,一直的愿望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足矣,毕业后我正式的登门拜访,遇到了那个让我终身难忘的准丈母娘,彪悍,霸气,刁蛮,我家里的条件按现在来说是资产阶级,父母都是体制内能说了算的人,所以我不担心门当户对的问题
我是独子,对方独女,这才是冲突,娶可以,你来落户,我说不可以!养儿防老,我不来,但你老了我可以接你过去,这是第一次见面
然后你知道宋世雄的语速吗?比宋世雄的语速快三倍,足足骂了我一个半小时,没重样的词汇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可惜,但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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