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开放了"二胎政策"后,却没有预料到会遭遇新的危机——中国各地的精子库面临合格捐精者不足的窘境。年轻男性精液质量大幅下滑,将使中国面临的人口问题进一步复杂化。
根据一项持续15年、对3万多名申请捐精者进行的研究,去年在中国内陆省份湖南捐精的年轻人中,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人精液足够健康,有资格捐赠。而在2001年时,超过半数申请者能够合格。
分析指,中共高层在人口政策上的改变已经表明,从1979年执行的“计划生育”政策带来的负效应现象,转为“二胎政策”后,中国大陆人口情况并不会短期得到缓解,而“精子危机”暴露了国家层面上的误区——没有给予男性更多的生殖健康的关注。
精液的质量危机
事实上,早在中共适度放开生育政策前,中国大陆的男性就已经遭遇了精液质量危机的状况。

郑州一家男性生殖医院的街头宣传活动,图为“精子追逐卵子”(图源:VCG)
据《2012年中国男性精子质量调查白皮书》的调查显示,中国大陆约有4000万的男女患不孕不育,约占人口比例为12%-15%,男性不育患者中有两成为精液质量差导致。更令人堪忧的是,中国大陆男性的精液质量正以每年1%的速度下降。
英媒称,年轻男性捐精者的精液质量大幅下降是中国政府提升中国出生率的努力面临一个严重的障碍。并指,中国是世界上出生率最低的国家之一。
据中共喉舌中国国际广播电台(CRI)最近报道,河南省的一家精子库降低了对捐献者身高和学历的最低要求,并且免费保存捐献者的精子30年,以弥补精子的短缺。
在世界银行(World Bank)2014年进行的调查中,生育率最低的国家和地区——韩国、葡萄牙、香港和澳门——的生育率是1.2,而全球平均生育率是2.5。该调查估计中国的生育率是1.6,这个数值依然远低于让一国人口免于减少所需的生育率水平——平均每个女性生育2.1个孩子。
中国正处于迅速老龄化之中,导致年轻劳动者短缺,引发有关养老金危机的警告。然而,长期以来中国的生育率却一直在下降。
湖南精液研究项目的研究报告发布在学术期刊《生育与不孕》(Fertility and Sterility)的网站上。该项目的研究人员表示,对于捐精者生殖健康为何下滑如此迅速,目前还没有明确解释。不过,他们提到“包括水污染、空气污染和食品污染在内的环境污染加剧”是其可能原因。
观察人士认为,评判中国大陆男子精液质量下降的原因,不能单纯依据适龄男子的生活方式、生活压力、环境污染等现实因素,而是需要通过历史观的考量。中共最初在制定“计划生育”方面的失误引发了整个大陆地区的社会生殖链的变异带来的后果并未完全显现出来,精子质量的危机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为国捐精”的隐喻
2016年6月,北京一家精子银行发布了这样的信息——“捐精和捐血是一样的,都是回馈社会。”
《纽约时报》文章称,中国官方鼓励男性“为国捐精”。

中共适度放开的“二胎政策”加剧了“精子库危机”的显露(图源:VCG)
为了国家,请捐精——在一些持有自由派观点人士的眼中,“中国大陆政府的号召人们捐精和所谓爱国主义联系到一起,是一种泛政治化的表现。”
持有上述观点的人认为,首先这是国家强行干预生育的结果。第二是环境污染造成人的生育力下降,男子精子数量低,质量也下降,这是不能健康持续发展的体制造成的恶果。而所谓防止人口过多本身,政府就没有看到生育率和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
据《纽约时报》披露,由于各种政治和文化原因,中国的很多精子库严重缺精。相对而言,中国男人很少捐精。一项研究发现,近半数自愿捐精者遭到淘汰。
不过,实现起来依旧很难。首先,中医一直把精子储备与人体活力联系在一起,有些男人因此不愿捐精。另外,尽管不孕不育的比例在升高,但是很多家庭对使用不相干的男人的精子生孩子感到不舒服,认为那违背儒家价值观。
有观点称,“为国捐精”的隐喻实际上延续了中共一直以来的思维定式——先有国后有家的概念的延伸。尽管这样的概念可能不被一些人接受,但中共在对民众的爱国主义教育还是会期待一些作用的,只不过,在“二胎政策”的约束下,即便那些有生育能力的家庭也不可能改变中国大陆老龄化的现实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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