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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新总统川普公平贸易的利箭射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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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川普宣布,上任第一天即要退出TPP(跨太平洋伙伴协定),并以公平的双边贸易协定取代之,誓言要让工作机会重返美国。国内各界闻讯后,纷纷主张尽速与美国签订双边自由贸易协定(FTA)。殊不知川普要的双边协定与一般想像的不同,急于签订反而会得到反效果。

签约是灾难非幸运

尽管川普要以双边协定取代TPP,但他并不是用「自由贸易协定」来指他所要的双边贸易协定,而是用「公平的贸易协定」一词。显见川普倾向另一种FTA─公平贸易协定(fair trade agreement)。川普认为,美国钜额贸易赤字的产生是外国人运用糟糕的「自由贸易协定」欺骗美国人的结果,是不公平贸易存在的最佳证明。观诸现实,此一说法并非空穴来风。譬如美国对韩国的贸易逆差自美韩FTA生效后,不到4年即飙涨1倍,由132亿美元增加至283亿美元,幅度相当惊人。

为了降低贸易逆差,川普所要的「公平贸易协定」,内容不能以传统「自由贸易协定」视之。自由贸易协定是以贸易自由化为目标,以去除贸易、投资、金融与人口移动的障碍为内容。公平贸易协定反而可能会要求对手国货币升值、自愿性限制出口、强迫降低美国货品关税与增加自美进口数量、限制劳工跨国移动等任何可以降低美国贸易赤字的方法。历史上,最典型的「公平」贸易协定为《广场协议》,美国强迫日本将日币大幅升值。

被川普找去签公平贸易协定的国家应该是灾难而不是幸运。以川普的逻辑,最优先的谈判国家会是贸易逆差名列前茅的国家。美国贸易逆差最高的对手为中国,2016年至9月,美国对中国的贸易赤字占整体赤字的37%,其次为日本、德国、墨西哥、爱尔兰、越南、韩国等。这些国家可能最先被川普召唤,特别是已与美国签订FTA的国家,例如韩国与墨西哥。

先维持观望较保险

台湾是美国第14大贸易逆差国,也是川普口中的偷走美国工作的亚洲国家之一,可能免不了要面临与美签订公平贸易协定的压力。但台湾对美国的贸易顺差自2011年以来不但没增加,反而减少。同时,台湾也未与美国签订「邪恶」的FTA,反而是美韩FTA的受害者。

然而,川普贸易政策还存在很多的不确定,他的公平贸易利箭要射向谁,虽有方向,但实际要如何做还充满各种可能。比较保险的作法是先维持观望,不须因为TPP没了而急着寻求与美国签订双边贸易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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