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年
当时觉得天大的事
现在根本想不起来
或者觉得没有意思了
那时买买的情结来自


武装到袜子都要新的
手持的烟火心里盘算
三十放多少初一放多少
压岁钱收了多少
春晚选最好的位置看
麻将桌就可以支开好几桌
走亲访友拎什么礼物都有讲究
越乡土的地方越保持了原生态的风物,年味也就越浓。小时,有一万个理由懒散,能养肥了胆子不写寒假作业就好,似乎忙里偷闲,大把的时光可劲造就是过年的精髓。后来连过年的仪式也越发精简--不再为了年夜饭忙碌好几天、不再把新衣服留到年三十才穿、连对过年的期许都少了,才渐渐觉得丢了什么。那些年,我们穷得象孙子,快活得跟广场大爷。
人们人为地给自己一个时间节点,作为一段时间的结束和新一阶段的开始。人们约定俗成、不因人力、天气、环境的变化而转移,一年中似乎只有这一段,是无比妥贴安稳的。所谓年味儿,大抵如此,不仅在于物质的充实、仪式的繁复,还在于平淡生活中的一段穷讲究、折腾劲儿,在于亲朋好友甚至陌生人之间努力维持的真诚和友善,在于逐渐走远的某种理想主义的价值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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