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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好龙为什么只能是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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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有一个家喻户晓的成语故事,叫“叶公好龙”,这个典故出自【汉】刘向《新序·杂事五》大概的故事梗概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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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喜欢龙,衣带钩、酒器上都刻着龙,居室里雕镂装饰的也是龙。他这样爱龙,被天上的真龙知道后,便从天上下降到叶公家里,龙头搭在窗台上探望,龙尾伸到了厅堂里。叶公一看是真龙,转身就跑,吓得他像失了魂似的,惊恐万状,不能控制自己。由此看来,叶公并不是真的喜欢龙,他喜欢的只不过是那些像龙的东西而不是龙。

我们后来常常用这个故事来说明一些人只是假装喜欢一些人与事,而事实上从内心里并不喜欢。然而,从真实的龙文化来看,表面上大家都崇拜龙,以龙为自豪。事实上龙图腾本身是假、恶、丑的象征。从人性的角度来说,中国人内心里也并不喜欢与亲近龙。龙,不过是儒家文化里“做人上人”的皇权文化价值观的需要。

因为,在这种文化里,活着的目的,只是做人上人,就是要超越他人,即曾国藩所说过的:吃得第一等苦,方可以做得第一等人。既然吃苦受累的目的,只是为了超越他人,那么,内圣的修炼功夫,其实也只是成为人王,凌驾于万人之上而已。一个人,如果一旦贵为天子,富有天下,那么,任何人世间任何真实的动物,都不足以证明其至高无上的地位。这个时候,就必须集人间各种动物之优势长处来制造出一种超越人世间任何一种动物的神物来作为图腾标志物,因此,中国龙就这样被制造出现了。

龙,这种图腾标志,第一个特征就是假,是八种动物的不同部位组合而成的。比如,角是鹿的角,为什么是鹿的角?因为鹿,读音通“禄”,即高官厚禄之意。还有嘴巴是牛的嘴巴,为什么是牛的嘴巴?因为牛的嘴巴在中国人看来是动物中最宽阔的嘴巴,当然,河马的嘴巴更阔,但是,那是在热带非洲,中国人当时并没有人见过这种动物。嘴巴阔有什么说法呢?就是吃得开。

在中国儒文化里,成王败寇,嘴巴小自然就是吃得不开。还有龙的爪是鹰爪,说明它有能力对付天上的飞禽。而身上披的鱼鳞,则说明龙还有潜水能力。就这样,龙这种图腾,在中国变成通吃海、陆、空动物世界的神物,在陆地足以轻松征服狮虎等猛兽,在水里可以通吃各类鱼虾,在天空,一切飞禽不在话下。与龙相配的是凤,作母性,凤也是假造出来的。从其形态来看,其实是孔雀的变种。凤没有那么凶猛,但是,凤显然可以借助龙的力量,而征服天空世界。

龙作为中国文化图腾都可以是七拼八凑而来的,那么,中国的智慧自然也就是造假的智慧。中国人的智慧偶像级人物诸葛亮,所有的事迹,都是善于欺诈,是欺诈的顶级高手。什么“空城计”、什么“草船借箭”等等都是诈骗成功的经典案例。更有甚者,中国古人总结出了“三十六计”,依序为:金蝉脱壳、抛砖引玉、借刀杀人、以逸待劳、擒贼擒王、趁火打劫、关门捉贼、浑水摸鱼、打草惊蛇、瞒天过海、反间计、笑里藏刀、顺手牵羊、调虎离山、李代桃僵、指桑骂槐、隔岸观火、树上开花、暗渡陈仓、走为上、假痴不癫、欲擒故纵、釜底抽薪、空城计、苦肉计、远交近攻、反客为主、上屋抽梯、偷梁换柱、无中生有、美人计、借尸还魂、声东击西、围魏救赵、连环计、假道伐虢,无论哪一计,不是假,就是恶。实在混不下去了,就来一招极不负责的计,叫“走为上计”。中国人数千年里,就生活在这种假、恶、丑的环境中。

难怪,龙图腾被造出来之后,我们发现,几乎中国古典神话小说与各种志怪笔记,都没有写到龙为人间造福,相反,其征服人间百兽的神力,只是用来造孽祸害人的。龙,靠强大的加害能力成为统治者的象征,因此,龙的本质是恶。而龙,在二千多年时间里,正好成为皇权的象征。造假作恶,成为中国二千多年封建帝王的主要统治手段。以龙作为中国文化的象征,也难怪中国古人要总结出来自己的生存法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听起来,总感觉有一种愤恨的情绪,有一种苦大仇深的样子。在中国君子难当,小人得志。好人难当,恶人横行。原来就是这种恶文化在骨子里作怪。在《西游记》里,只做善事,从不造恶的土地神,常常是众人欺负的对象,其实,在中国的现实中常常也是这样的。

龙,被拼凑制造出来之后,如果从审美的角度来看也是极其丑陋的。造物主造的物种,几乎都有它的美。无论孔雀开屏,还是斗折蛇行,还是猛虎下山,都有其美丽的一面,而唯独龙这种人为的制造物是丑的。以丑为美的审美心理,有清末诗人龚自珍的《病梅馆》记给予了详细的描写。

以丑为美的龙文化之下,中国人提供的所谓“四大美人”,其实只是“四大病人”,而且病得越重的那位就越美,要排在第一位。男人的美是柔弱书生形象,还不够,还要阉割出太监来。妇人的美自然也是病态,一般病态还不够,还要缠出三寸金莲来。中国人,至今还是以丑为美。每隔一定时间就要出一批丑得可怕的明星来恶心人。

龙,是集假、恶、丑为一体的图腾。这种东西假如真的来到我们身边,我们会有什么感受?还不是像叶公一样,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不这样,又还能够怎样?

其实,在现实生活中,中国龙的代表人物帝王,就是不好侍候的物种。自古中国就有一种说法,叫“伴君如伴虎”,其实,伴虎还好说一些,因为虎伴久了,还会生出感情。马戏团能够成功驯虎,就说明伴虎也并不是那么可怕。可是,伴龙就不同了,随时都可能因为龙颜大怒而命丧黄泉,甚至满门抄斩,灭了九族。

龙文化其实是一种造假、作恶,以丑为美的文化。靠造假以蒙蔽国人,靠作恶以营造恐惧气氛来震慑国人,靠以丑为美来扭曲人的审美情趣。

当中国人号称自己是“龙的传人”的时候,我们有没有想过龙图腾里面的种种文化基因?及其在历史与现实中的种种负面作用?

也许有人会说,我们所说的龙,不同于西方人理解的龙。西方的龙确实是邪恶的象征,而中国人的龙是吉祥和善与美的象征。这样说当然是容易的。然而,一种文化图腾究竟代表什么,不是随便贴个标签就可以的,还要具体分析其文化内涵与在现实中产生的效果。我以为,中国人的龙,其实在本质上与西方人批评的作为邪恶势力标志的龙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其实,中国人的龙,自古只是为帝王家族所独有,真正民间是无人敢于沾惹龙图腾的。因为,那是篡位谋反的巨大嫌疑。龙,只是封建帝王的代表,并不代表中国人。真正能够代表中国人的恰好就是叶公。叶公之所以表面上时时刻刻叨念着龙,在自己家里到处刻画龙,其实,还是因为害怕龙加害于自己。或者借龙的威力抗拒其他恶势力对他的加害。从内心里来说,叶公对龙是恐惧、厌恶与逃避的。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中国人也是人,也具有人性的一切特点,也从内心里追求着真、善、美。无奈迫于现实中对龙的恐惧,才来假装热爱。

其实,中国人自己号称是“龙的传人”,也不过是几十年时间而已。我们之前多是称自己为“炎黄子孙”,炎帝与黄帝之间虽然也是争斗得死去活来,说来说去也是血腥残酷,但是,那毕竟是上古的事情了,而且人类的早期其实都是这样,更何况,后来毕竟炎黄子孙融合为一体了。

我觉得,我们中国人,还是号称自己是炎黄子孙好一些,不要把自己说成是“龙的传人”,因为,那样说,无疑继续向世界宣布自己就是“假、恶、丑”的传人,这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中国人追求真、善、美的本性,不要把帝王血腥丑陋的一面,当成中国人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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