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那些不回家的人儿

春节那些不回家的人儿——记新疆阿克苏市“119”指挥中心的接警员们文/图  

春节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团聚的日子，但有一些人舍弃了与家人团聚的机会，24小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连吃年夜饭、给家里打个电话都要抽时间，他们就是可敬可爱的消防接警员。1月26日，腊月二十九（除夕夜的前一天），笔者走进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公安消防支队，与“119”指挥中心接警员度过了难忘的一天，走进他们身边感受他们平凡中的伟大。

别人过年我们“过关”

1月26日是农历腊月二十九，早上10点15分，阿克苏地区公安消防支队“119”指挥中心接警员李金亮和同事在办公室吃饺子、干鱼、香肠等，这些食物是另外一个同事从家里带的。因为错过了食堂的开饭时间，他们只能在办公桌上吃早餐。

“叮铃铃……”上午10点36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你好，119”李金亮迅速接起电话。5年多的接警生涯，他说这句话的次数比叫爸爸妈妈的次数都多。

“阿克苏市南大街信合大厦对面一民房着火，无人员被困！”李金亮快速向报警人核实情况。一挂掉电话，他就开始在面前的电脑上操作起来，下达命令调派单，将接警信息反馈给辖区消防中队。同事台新强迅速和公安部门联系，要求辖区派出所民警协同处置。

10点38分，同住支队机关一个院内的阿克苏市消防特勤中队3辆警车呼啸而去。随后，李金亮根据消防接处警系统显示的报警人电话，呼叫报警人，并随时和出警的中队带队指挥员保持联系。

11点08分，系统显示：已经处置完毕，这意味着出警官兵正准备归队。

“这场火比较小，所以处理起来快！”直到这时，李金亮才和笔者说话。这时，火警专线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骚扰电话。

“我们每天接警有一多半的电话都是骚扰电话，有些挂断了还会再打，以前也处理过这种程度比较恶劣的骚扰电话，也就是批评、教育。”李金亮无奈地说，越到节假日，骚扰电话越多。接处警系统显示，从1月25日下午18点至26日早上8点，阿克苏市“119”指挥中心共接到260个骚扰电话。

24小时坚守岗位用忠诚诠释责任

阿克苏市“119”指挥中心有3部火警专线电话，每天至少有4人值班，其余两名是消防文员。白天，还有另外两名接警员陪他们，一到晚上，诺大的指挥中心，陪伴他俩的只有大大小小近20台电脑。晚上23点，支队准时熄灯，指挥中心办公室也例外。李金亮和台新强把电话挪到地板上事先铺好的“行军床”上，检查、调整好电话线后，放在枕头边。

“办公室所有的设备都开着，白天没有感觉，一到晚上噪音特别大，根本睡不踏实，更别说做梦了！”李金亮说，特别是临近春节这两天，由于骚扰电话格外多，他们彻夜未眠。不过，也有人通过这种骚扰方式给他们道声辛苦，并给他们拜年。

1月26日上午，两人忙得脚不着地。早上8点准时起床后，打扫指挥中心卫生，例行检查电话等通信装备。9点30分，食堂开饭，李金亮三下五除二吃完饭，给台新强带回早餐。“119”指挥中心是支队信息中枢，肩负着上传下达的任务。10点整，支队领导来到中心，通过视频，逐一了解地区10个基层消队中队的战备值勤情况，他们既要调试设备，又要接电话。吃完中餐，总队“119”指挥中心了解各地州情况，每个支队又要汇报执勤战备情况。

下午17点，两人检查对讲机、摄像机、3G单兵图传、笔记本电脑等装备。遇到严重的警情，他们作为全勤指挥部的一名战士，必须随警出动，第一时间将现场的情况通过视频反馈给支队、总队。因为他们身肩多职，既是接警员，又是全勤指挥部战士，还是山体滑坡、地震等自然灾害的救援队员，每周要检查一次卫星便携站是否完好。支队定期对他们的使用情况进行检查、测试、考核。

下午19点，战友们在食堂会餐，两人却在办公室静静地守候着火警专线，食堂里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远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这些勾起了两个游子的思乡情，准备给远方的父母拜年，一看时间，已里凌晨12点，只好作罢。

新春在奉献中度过相思情浓

对家人的愧疚是李金亮当接警员以来最大的心病。今年24岁的李金亮到接警中心5年多，从未在家乡伊犁过春节，过年忙前忙后的体力活也帮不上忙。尽管家就在北疆，但回家和父母吃顿年夜饭根本不敢奢望。李金亮是独生子，自从他当接警员后，从未回过家。每次春节前，父母都想开车来部队和他一起过春节，都被他拒绝，不是不想父母，而是根本没有时间陪他们。

“每次给父母打电话前，我都要稳定情绪，理顺思路，因为担心一下控制不住，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他们心里难受。”李金亮低着头，很不自在地说，晚上21点，他给父母拜年，说春节前夕部队给我们进行了会餐，15个菜、2个汤，他吃得撑到不行。除夕夜，大家都不会特别忙，部队还将组织大家观看春节联欢晚会，因为只有这些善意的谎言才能让父母心安。

相比于火场上奋勇战斗的消防官兵，救援现场动人心魄的场景，幕后工作的接警员默默无闻，似乎少了一种驰骋疆场的英雄气概，很难收获掌声，也看不到或感激、或敬佩的目光，但他们运筹帷幄，科学调度，却能决战决胜于千里之外。

默默奉献只为万家平安

“严格按规定调派救援力量，需要增援就加派增援力量，调少了贻误战情，调多了浪费资源。把电话接好，也是一门学问啊！”李金亮指着办公桌上的火灾等级力量调派方案，欣慰地说。笔者看到，方案将火警分为四级，不同火警级别配有不同的出动力量等。

不只是前线的消防官兵，接警员也是和火情争分夺秒的人。接警员要快速问清报警情况，向所属辖区消防中队发布出警命令。这就要求不是本地人的接警员比本地人更熟悉全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小巷、每一处水源情况，练成“消防活地图”，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科学有效调度。

指挥中心办公室里放着成箱的水果和饮料，这是支队给他们买的春节慰问品。指挥中心主任郭凯说，每到春节这种重大节日，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年中最普通一天。反而由于在此期间，火灾频发，这种节日成了最忙碌的时候。所以，别人过年，消防官兵“过关”。今年，全国各地禁卖烟花，只卖鞭炮，过年这几天火灾数量比往年下降。从腊月29日早上8点到晚上23点，“119”指挥中心共接警3起，只是去年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