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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正廉洁,高功大德,论全中国活的最明白的官员,我只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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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海落西山,活一天,少一天,过一天,乐一天, 乐一天,赚一天 。

高官不如高薪,高薪不如高寿,高寿不如高兴。

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无限的,子女对父母的爱是有限的;子女有病,父母揪心,父母有病,子女对父母问问、看看就知足;子女花父母的钱,理直气壮,父母花子女的钱,就不那么顺畅;父母家也就是子女的家,子女家可不是父母家。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明白人把对子女的付出,视为义务和乐趣,不图回报,一心想回报,就是自寻烦恼。

常想一二忘九八,健康长寿样样有;老当益壮天地宽,满目青山松和柳。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人人平等,要有思想准备,一旦阎王策小鬼来叫,无牵无挂无语,跟上走就是了。

这是一位老人在70岁时,为了与朋友共勉,而写下的几条人生感悟。

你是否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又经历过怎样的岁月,才能够活的如此明白,写出如此深刻,而富有大智慧的“感悟”呢?

这位老人可不简单!

他一生横跨晚清、北洋、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四个时代;他是著名的作家、诗人、社会活动家,世界知名的书法家,佛教居士,中国佛教领袖人物,他和多位国家领导人渊源颇深,也是中国曾任职最多的清官,他被世人奉为一代宗师,也是周恩来总理指名的中国国宝级大师。

他,就是赵朴初1907年11月5日,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非凡,他是嘉庆元年状元赵文楷的后人,光绪皇帝曾御笔赐匾“四代翰林”。

父亲赵恩彤,生性敦厚,能诗善画,师从著名学者严复,曾任县吏和塾师,还写得一手好书法!

母亲陈慧知书达理,会作诗写词,尤其擅长剧本创作,人到中年还著有剧本《冰玉影传奇》。

而且,李鸿章是他的姑爹,张爱玲要唤他表兄。

成立中国第一个居士林团体,创办净业社的关䌹之是他的表舅!

书香门第出才子,他自幼天资聪慧还很用功,5岁时,开始上学读书,8岁时,已经能诗善对,成了当地有名的神童。

刻苦读书,谦卑做人,养得深根,日后才能枝叶茂盛。

母亲在家中设有佛堂,虔诚的她每天都要烧香拜佛,并买活物在门前的水塘放生。

耳濡目染之下,善的种子也在他的心灵生根发芽,他会主动救被蜘蛛网缠住的蜻蜓,也会送给乞讨者一些食物和钱物。

13岁时,他离开家乡奔赴上海求学,先后就读东吴大学附中、东吴大学。

学成后,任职当时的四明银行行长,但他对佛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曾任职上海江浙佛教联合会秘书,上海佛教协会秘书,“佛教净业社”社长。

1935年,他正式决定皈依佛门,成为了一名在家居士。

俗话说,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可就在国家的危亡时刻,他这个拿笔杆的书生却有着,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的力量!

1937年,淞沪战争爆发后的第二天,上海大世界落下一颗炸弹,造成惨剧,在办公室的他也差点被伤及。

当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路上已挤满了上千,得不到安置的难民,上海市社会局驻会工作人员早就逃了,有十辆救济车停在附近,但司机全吓跑了。

他当机立断,和几位好友,一前一后,带着难民去宁波同乡会。

他冒死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举着一面红色十字小旗。

这一路走得异常艰辛,冷酷的流弹就在他们身边唰唰飞过,被惊吓到的难民不断地发出伤心的哭声,好不容易,他们到了宁波同乡会,可是同乡会却大门紧闭,没有人在,是一位巡捕被赵朴初的义举所感动,才翻墙而入,打开了门,难民这才得以避难,得到安置。

第二天,各大报纸上赫然写着:“赵朴初菩萨再世,侠肝孤胆护难民!”1937年淞沪战役期间,他和圆瑛法师,以“上海佛教界护国和平会”的名义,组织了上海僧侣救护队奔赴吴淞前线,他自己也亲自上前线抗日,抢救伤员。

淞沪全部沦陷后,他成立了多个难民收容所,前后收容了五十多万的难民。

他还冒着生命危险,积极打通了与新四军的关系,把经过培训的上千名青年难民,分批送往各部队参加抗日战争。

当时抗日前线极度缺医少药,也缺乏通讯器材,于是他又冒着生命危险,想尽各种办法获得,通讯器材和医疗器械、药物,每次都冒死送往抗日前线。

他还创办了抗日救亡组织益友社,益友社也是大家交友的场所,为表示尊敬,只要是德高望重的人,人们就去掉姓名末尾一个字,称呼为某某老,有人称他为:“赵朴老。”大家都会会心一笑,因为当时年轻有为的赵朴初才31岁呢!

中日抗战时期,他曾任上海慈联会救济战区,难民委员会常委兼难民收容股主任、上海净业教养院院长。

1945年并参与发起组织了中国民主促进会。

新中国成立后,在新中国百废待兴之际,他一心为民,积极从政,称得上是中国任职最多的官员,历任华东军政委员会民政部副部长,兼生产救灾委员会副主任,中国人民保卫儿童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国红十字会名誉会长,中国人民争取和平与裁军协会副会长,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常委,民进中央参议委员会主任、副主席,名誉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央参议委员会主席,曾任上海市政协委员、常委,上海市人大代表,第一至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一、二、三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四、五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第六、七、八、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

虽身居高位,却廉洁一身,他给自己定下“三不要”。

中央给他配警卫员,他不要;换红旗车,他不要;换大房子,他也不要。

1951年,国家开展三反运动,当时他正任职中国人民救济总会,上海分会副主席、华东局民政部副部长,他的工作是管理捐款和救济物资的分配,价值高达121亿,虽然他声誉在外,人品过硬,但这么巨大的金额,他还是会被列为重点调查对象。

有些人坐等看他的笑话,就算没贪,也不可能不出错啊!

一时之间他的部下都人心惶惶,但他却丝毫不害怕,反而以平常心待之,并告诫自己的下属:1、不乱说自己;2、不乱说别人;3、不自杀。

经过严格的审查,最终发现他经手的款项和物资,竟然真是都没有任何问题!

如此巨大的金额他竟算得明明白白,没留下任何一笔糊涂账!

周恩来总理曾称赞他说:“赵朴初真的是国家的宝贝啊!”这还没完,他对中国佛教所做出的贡献,才是真正无人能够替代的!!

让我们先来看看,他承担过的职位:1953年后,任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日友好协会副会长、中缅友好协会副会长,中国人民争取和平与裁军协会副会长。

1980年后,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中国佛学院院长,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顾问,中国宗教和平委员会主席。

他一生都奔赴在佛教事业的第一线,是中国佛教协会的发起人之一,该协会空前地实现了中国佛教的团结。

他佛学造诣极深,《佛教常识答问》等着述深受佛教界推崇,多次再版,广泛流传。

他所倡导的“人间佛教”思想,总结了中国佛教,几千年来的历史经验教训。

他还为佛教培养了大量的人才,亲自规划了佛教人才的培训基地。

为了佛教的自身建设,他主持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建立完善了住持制度,以及住持到期退位制度。

他还发起成立了佛教文化教育基金会,该基金会解决了佛教协会,长期存在的活动经费问题。

并为人才留学提供了经费保障,让大批珍贵的佛教文物,得以在佛教图书馆中得以保存。

中国佛教在他的带领下,得以复兴,取得了不朽的成就。

他常告诫佛教弟子,佛教的利益必须与人民的利益结合起来。

我们的生命好比一滴水,只要我们肯把它放到人民的大海中去,这一滴水是永远不会枯竭的。

图为北京龙泉寺学诚法师与赵朴初读学诚法师的故事点击此处阅读1958年,他陪柬埔寨僧人会见毛主席,毛主席早就认识他了,但单独聊天还是第一次。

毛主席就跟他闲谈,以开玩笑的口吻问赵朴初:“佛经里有些语言很奇怪,佛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

佛说赵朴初,即非赵朴初,是名赵朴初。

先肯定,再否定,再来一个否定的否定,是不是?”毛泽东一张口说佛,他就笑起来了。

从这一番话可以看出,毛泽东熟悉《金刚经》。

在全部佛经中,《金刚经》是精华。

“佛说”、“即非”、“是名”就是《金刚经》的主题,它解答了“降伏其心”的菩萨心行的关键,历来为中国佛教徒所重视,但他并不完全同意毛泽东的话,他自己可不是“非”赵朴初和“名”赵朴初啊!

自己可是实实在在的赵朴初。

所以,他笑着说:“不是先肯定,后否定,而是同时肯定,同时否定。”这巧妙的回答让毛主席很感兴趣,他点头答:“看来你们佛教,还真有些辩证法的味道……”谈到这里,不巧客人到了,就没能继续谈下去。

后来提到赵朴初时,毛主席感慨地说:“这个和尚懂得辩证法。”他在国内外宗教界有着广泛的影响,深受广大佛教徒,信教群众的尊敬和爱戴。

他一生致力于中外友好交流活动,常临危受命,以一己之身为祖国化解各种危机,他支持十世班禅发展藏传佛教文化,维护祖国统一,民族团结,反对境外势力分裂祖国。

1951年,他代表中国佛教界将一尊,象征慈悲和平的佛像赠送给日本佛教界,这一举动引起日本佛教界的强烈反响。

日本佛教界友好人士于是组团,将在日殉难的中国烈士的遗骨送还给中国,从此打开了中日民间友好交流的大门,他极受日本人的尊重,日本龙谷大学、日本佛教大学,都授予了他名誉博士学位。

1961年,他赴印度新德里出席世界和平理事会,会前应邀参加泰戈尔诞辰百周年纪念大会,当场义正词严地驳斥了,某些反华势力突然发动的恶意攻击,赢得场内一片掌声陈毅副总理给予了他高度的评价。

1962年,他倡议中日佛教界共同纪念,鉴真和尚逝世1200周年,日本佛教界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纪念活动,广泛宣传中日友好传统。

但忠诚睿智如他,也无法料到,自己躲过了三反运动,竟也没躲过那场文化浩劫。

1968年,中国佛教协会的牌子,被红卫兵战斗队的各种招牌所替代,戒坛的香案早已布满了灰尘,和尚们都被赶出了庙门,只有藏经阁前的松树仍然高高屹立着,与这群“牛鬼蛇神”为伴。

他被监管劳改,地点在广济寺后两跨院,大字报贴满了他的家,如此煎熬的岁月,他却笑然处之,心情无处发泄,他就不停地写诗。

他被分配做煤球,捡煤核。

他在往煤灰深处掏煤核时,看着这些看似很冷的煤球灰,却能死灰复燃!

乐观的他脱口一首五绝来:细向心中检,然而有不然,冷灰犹可拨,试看火烧天。

 混沌的时代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将会走向正轨。

无论受多大委屈,一定要坚持住,活着,就是胜利。”陈毅元帅是他的好朋友,陈毅逝世后,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帮助陈毅的家人,整理出了《陈毅诗集》《陈毅文集》在自身难保的时候,宠辱不惊,刚直不阿,胸怀坦荡,为朋友挺身而出,义无反顾,这才叫真正的气概!

当时的中国佛教也因为这场浩劫,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大量的珍贵法物被肆意践踏砸毁。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一瞬间就都化为了乌有。

年迈的周恩来总理悲痛欲绝,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尽力保人。

1972年9月,他接到一通电话,是周恩来总理请他出席,招待日本田中首相的宴会。

他明白,这是总理在为他争取复出的机会。

复出之后,他立即开始了中国佛教的恢复事业,他四处筹集资金,先是锁定140所重点寺庙将其恢复,事事都严格把关,尽心尽力。

为了中国佛教的复兴,古稀之年的他,竟像年轻人一样充满活力。

他如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让无数座寺庙在他的保护下,茁壮地成长起来,不受外界的侵害。

他提出民族要团结,宗教也要团结。

为了消除宗教和民族之前的隔阂,他呕心沥血。

他于1980年恢复了中国佛学院,又筹办了中国佛学院灵岩山分院、栖霞山分院、福建省佛学院、闽南佛学院、上海佛学院、四川尼众佛学院,几乎所有的中国佛学院都有他的足迹,他还促进中国居士到海外弘扬中国佛法。

同年,他还推动和组织了,鉴真和尚塑像回中国的探亲活动,掀起了中日民间友好交流往来的高潮,为中日邦交正常化奠定了群众基础。

最为殊胜的就是1987年,他主持会议重印《乾隆版大藏经》《乾隆版大藏经》亦称《龙藏》和《清藏》,乾隆3年,历时五年经板雕造完工,清廷出资刷印一百部《乾隆版大藏经》,颁赐全国各大寺院。

七万多块经板贮存故宫武英殿。

“文革”中经板遭到严重破坏,“文革”后为保护好这套国内仅存的,《乾隆版大藏经》经板,文物部门把经板移置智化寺,加以保护。

由他主持重印工作,他说:"重印《乾隆版大藏经》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完成如此大的工作,只有盛世才能做到。

雕造、刷印《乾隆版大藏经》是在历史上“康乾盛世”完成的。

现在又是盛世,我们重印《乾隆版大藏经》,无论对佛教界还是文化界,都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预示我们的国家像龙一样腾飞起来。

1988年中国的龙年,在人民大会堂西藏厅里,各界知名人士济济一堂,新版《乾隆版大藏经》面世,724函、7240卷,1675部佛经大部头的线装古籍《乾隆版大藏经》刷印出版,这真的是功德无量!

当天他手捧飘墨香的《乾隆版大藏经》心中充满欣喜又神情凝重,他说:“如果能够再把,文革中损坏掉的经板全部补刻好,那就功德圆满了。”83岁高龄的时候,他依然为中国佛教的复兴四处奔走,每到一处都宣传民族和宗教的关系,并写下了脍炙人口的诗句:云南二十六民族,相亲相敬相扶持,政策辉煌观实效,百花齐放耀奇姿。

他始终关心祖国的和平统一大业,积极开展同台湾、香港、澳门和海外华侨佛教界的友好交流与联系,西藏动乱的时候,他又率先发表讲话,号召中国佛教徒团结起来,同破坏祖国和平统一事业的,言论和行动进行坚决斗争。

1999年7月,当李登辉逆世界和平之潮流,悖中华民族统一之意志,公然鼓吹“两国论”时,已届耄耋高龄、久卧病榻的他,郑重发表谈话,严厉谴责李登辉的谬论。

在他生命垂危时,还念及台湾的老友故旧,心系祖国统一。

他不仅是我国佛教界卓越的领导人,还是我国的佛门龙象,释教大德,除了佛学、文学和艺术于一身,他的书法造诣颇深,堪称一代宗师。

他一生撰写了大量诗词曲,并以书法形式书写出来。

既有鉴赏价值,又有欣赏价值。

许多人都以拥有他的墨宝为荣。

江泽民非常尊重他,也很喜欢他写的字,曾说:“我很珍重的保存着,赵朴初同志写给我的信。”原外交部部长钱其琛出访柬埔寨时,特地请他写了一幅字作为珍品,送给西哈努克亲王。

他刚开始练习书法的时候,喜欢研究苏东坡和魏晋二王的。

经过他每日不断的练习,和数十年的沉淀积累,他已自成一派,有了独一无二的艺术风格!

正所谓见字如见人,他的字饱满奔放,不鹜造作,一气呵成,隽永灵秀。

他提笔干净利落,收笔点到为止,给人一种不急不迫,从容大度的感觉。

看似随意的书法,仔细欣赏后才会发现,始知真放在精微。

他的字体现了他自身的气魄,智慧处世,圆融无碍,胸怀坦荡,宠辱不惊。

有人说,这些字一看就是赵朴初写的,因为,在一笔一划间,透出了一股佛家的气象。

这是他在1994年,所书小楷《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美到令人心碎。

海纳百川、宁静致远,是他一生的写照。

如此造诣,他却说:“我的书法不能说写得很好,但每天我都做功课。”他一生慈善为怀,累积了无数善业,晚年体弱多病时,还亲自为,遭受地震和洪水灾害的地区筹集救灾资金。

他率先垂范,为自然灾害和希望工程捐出大笔个人资金。

2000年5月21日,一代宗师赵朴初,在北京圆寂,享年93岁。

如此大智大慧之人,早在生命逝去的10年前,就为自己写好了8句遗嘱,并嘱咐他的遗体,凡可以移作救治伤病者,请医师尽量取用。

并在遗嘱中表达了自己的生死观云:生固欣然,死亦无憾,花开花落,流水不断;我兮何有,谁欤安息?

明月清风,不劳寻觅。

他,走得豁达,走得大度!

每当想起赵老持杖的动作,双手合十的音容笑貌,还有老人家宽容大度,干练潇洒的风度,崇敬之情油然而起。

人一生做好一个身份,就已经很了不起。

但他全都做到了。

对待苍生,他慈悲为怀,对待朋友,他义薄云天,对待国家,他赤胆忠心,对待知识,他谦虚努力,在政治上,他是一位真正清正廉洁的好官!

在信仰中,他又是一位真正杰出的爱国宗教领袖!

为实现“人间佛教”,身体力行、殚精竭虑。

为践行“庄严国土,利乐有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师已去,高山仰止,生固欣然,死亦无憾,云山苍苍,江水泱泱,魂兮无我,谁欤安息,明月清风,不劳寻觅,从南至北,从今往后,他的故事藏在微风里,藏在泛黄的宣纸上,也藏在模糊的记忆中,而他的大德大智,信仰和精神,却是我们今日中国人不会忘记,也不应该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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