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红尘里,美梦几多方向,人生是,美梦与热望,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人间路,快乐少年郎......

他,眉目如画,忧郁多情,风华绝代,风流不羁,

光风霁月,特立独行,遗世绝美,清颓孤寂,




眼神清澈,天真稚气,




复杂纯粹,神秘莫测,



气质清冽,玉树兰芝,翩翩浊世,世间难觅。



他,在最意想不到的一天,凝住了时间,定格了记忆,从今往后,此时此刻,让你我都,反复想起,那个嘴角带笑,心中永远的哥哥,张国荣Leslie Cheung

1956年9月12日,他生于香港,这是一个不够圆满的商人家庭,母亲潘玉瑶,很早就结了婚,生下了十个孩子,一生始终遵从丈夫的意志,父亲张活海,有名的洋服师傅,一生好女人,经常到,尖沙咀的半岛酒店租房约会,母亲经常找私家侦探调查他,他的家庭生活就如同一部粤语老片,即使爸爸花心再娶,妈妈都甘之若饴。

一家人合照,左下角那个最小只的男孩子正是张国荣每个人都会受原生家庭的影响,他一生都对婚姻始终抱着,一种不信任的态度,就是父母那糟糕的婚姻,给他带来的阴影。

张国荣和哥哥他的兄弟姐妹众多,和他年龄最近的也比他大8岁,跟哥哥姐姐之间有着很大的代沟,哥哥们不喜欢带他玩,虽然他是家中最小的成员,却没有得到特殊的关怀和宠爱,忙于生意的父母更是没时间关心他。
在他寂寞的童年里,他变得很孤单。

13岁便跑去了英国13岁那年,他被送往英国,那天他头也没回的登机离去,不觉得家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成人后,除了大姐张绿萍,他同父母和家人的关系,始终处在一种亲切又淡漠的状态。
来到英国后,他过着严格清苦的寄宿生活。
大一那年,因为父亲突然中风回到香港,不久便与父母关系恶化,从家里搬出来,开始了自立谋生的日子。
在欠缺温馨及天伦之乐的环境里,他度过了漫长的孤独时光,他的性格里从此带了一分孤僻,不完满的原生家庭是他一生的伤痛,什么时候提起来,他都会有掩饰不住的遗憾。

但不完满家庭的背后,他其实童年并不缺少爱。
从小被佣人六姐带大,对他极其宠爱,六姐是自梳女,终生未嫁把一生都奉献给了他。

小时候,六姐抱着他,长大后,他环着六姐的肩 六姐对他极其宠爱,他入行全家人都不赞成,报名费是六姐给的,要5元,六姐给了20元。
因为维护六姐,他还曾经和父亲闹翻过,谢绝父亲的生活费,走到窘迫境地。
六姐的存在,无疑弥补了他成长中缺失的爱。
她身上那种中国传统女性,所具有的善良和隐忍,让他看到了一种美好的人性典范,日后,他始终懂得感恩,懂得尊重女性,心怀大爱和慈悲,这都与六姐对他的影响密不可分。
他成名后一直和六姐同住,六姐表情严肃,很多去过他家的朋友都说很怕她,可只有他知道,六姐有一颗多么善良而柔软的心。

即便六姐给了当时的他,自己所能提供的最大精神与物质支撑,但人生的路还是得自己走。
那时,他面临的是,最沉重的经济压力和迷茫的前途,为了谋生,他还曾出摊卖过鞋和牛仔裤。

但是对于原生家庭给他带来的创痛,他合理的使用了它们,选择演艺作为自己的终生事业,也许是再适合不过他的一件好事。
舞台绚丽迷人,他尽情展示,观众鼓掌、欢呼、拥戴,种种赏识与认可,能够不断激发他的自信,弥补了他对于爱的渴求。
许多人都说他是天生的明星,可他的成名之路并非一帆风顺,1977年,20岁的他,凭借一首深情的演唱,在亚洲歌唱大赛中获得亚军,从此踏入娱乐圈,开始长达26年的艺术生涯。
和很多人一样,他一开始也不被喜欢,不被认可,甚至侮辱和谩骂。
有一次在表演时,为配合台风,他把帽子抛向观众席,却即时的被抛回台上,那时候的他沉郁而迷惘。
他在丽的电视五年从没有红过,虽也出过两张大碟,唱片却被一张一元贱卖,也乏人问津。
合约到期,公司也没打算和他再签约了。
那段日子,他尝尽了人间冷暖,如果换做其他人,可能早就离开娱乐圈了。

他第一次拍电影《红楼春上春》,影片中他扮演贾宝玉,风流倜傥,眉眼如画。
说是拍的红楼梦,单纯的他,连剧本也没看就答应了,签了合同后才发现不对劲,后来才知道是三级片,对方势力强大,他不能违约也不能拒绝,他说:如果我不拍,以后可能连戏也没得拍了。
无奈只好拍下去,影片中,有三次全裸的镜头。

后来有人提议,劝他将这部电影的影碟全部收回,避免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诽谤他的谈资,他微微一笑,从容说到:“管他呢,好让大家看到我,我以前受过不少委屈,挨过不少苦。”1981年大概是他最低潮的时期,那时他被经纪人骗光了钱,处于没有经纪人的空窗期,也被女人骗钱,没歌唱没戏演,经济极其困窘,可他不服输,他相信:默默承受才是坚忍,努力坚持才有成就。
他曾说过:“除非是我自己主动光荣地退出,否则谁也休想用任何手段赶走我!”

没有谁脚下的路,总平坦到头,没有谁头顶的天,永远是蔚蓝,人就是这样啊,多是跌跌撞撞,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10年。
香港有句非常励志的俗语是:"连张国荣都要等10年”。
出道10年后,他遇到了,经纪人陈淑芬和他的挚爱唐鹤德,到了华星后,1983年发行专辑《风继续吹》,1984年发行《MONICA》,29岁时,他意气风发,开始走出自己的一片天,之后的《沉默是金》、《无需要太多》等连续获奖,《SALUTE》专辑更是经典之作……他开始大红大紫,成了天王巨星,事业进入了辉煌的黄金期,甚至形成了“谭张争霸”的局面。

然而在他33岁生日那天,他揭开了一块帷幕,上面写着:“张国荣退出歌坛”。
在他作为歌手事业的巅峰时期,他毫不犹豫地选择转身下了山。
退出歌坛后的他,开始专注于演艺事业,从此经典不断:《英雄本色》中,他稚嫩青涩

《纵横四海》中他潇洒不羁



《倩女幽魂》中,他儒雅销魂



《春光乍泄》中,他敏感脆弱



《阿飞正传》中,他轻佻寂寞



《霸王别姬》中,他阴柔妩媚





张国荣电影《霸王别姬》混剪《白发魔女传》中,他炽烈热情


《胭脂扣》中,他孤独沧桑

1988年,他与梅艳芳出演电影《胭脂扣》。
在现实生活中他们不是恋人,但情同兄妹,他欣赏阿梅对朋友重感情,阿梅喜欢他照顾她。
有段时间阿梅感情不顺,就伤感地跟哥哥说:“如果我到40岁还没有嫁出去,你娶我好吗?”哥哥说“好啊”。
可是后来,在他离开后,她在同年12月30日,因肺功能衰竭病逝,那年,她刚好40岁。
童年缺失父母的爱,但他把自己所得不到的爱,变成了一种更强大的,对别人付出的愿望,在香港娱乐圈,他是出了名的对人好,他的好口碑,绝不是靠做人圆滑换来的,而是靠实实在在的行动而得来的。
人们都叫他“哥哥”,都觉得这个名字特别衬他,是徐克道出了其中的原委:“因为他很照顾人嘛!这是他的本性,他见到你笑便会很开心,见到你愁眉苦脸,他便会想办法消除你的不快。”这个世界缺少的不是好人,而是真人,张国荣算一个,他从不为身外之物所牵绊,死物对他来说是没有所谓的,如果有朋友说喜欢他的衣服,他会说:你拿去吧。
家人说喜欢他的车子,他会说:你拿去吧。
他最重视的是,爱。
鲜为人知的是,他的一生做尽了无数慈善,一直热心于公益慈善事业,即使过生日,都让来客,将礼物折成现金捐助给慈善机构,对慈善事业有求必应。
新加坡国家剧场义演大会、“欢乐满年华”慈善款晚会、TVB《欢乐满东华》慈善筹款晚会、博爱欢乐传万家”慈善筹款晚会……大大小小的义演大会、慈善晚会,你都能在现场找到他的身影,但他有一个原则,就是拒绝媒体采访和拍照,在他看来,慈善就是要少说多做。
1986年,他赴台湾出演电视剧《福禄寿喜》,之后他捐出全部演出报酬给当地孤儿院。
1987年,他参加慈善Top Pop马拉松音乐会,共筹得160万善款给东华三院。
1988年,一个19岁的少年患了末期骨癌,少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见到张国荣。
他知道后,立即联络上少年,在往后的日子里,他还每天,都和这个少年保持电话联络,悄悄地到医院去探望他,低调到没有惊动任何人,直至少年安详离开人世。
1988年,他为“踏上公民路八八献礼”公益节目,创作了活动主题曲《共创真善美》。
1989年,他发行致敬大碟《Salute》,之后将唱片所得收益全数捐出,1991年,他专程从温哥华赶回香港,参加为华东赈灾拍摄的,电影《豪门夜宴》的义演。
1996年,他又为香港仁济医院筹款。
1997年演唱会期间,他捐款100万港币给癌症基金,之后在红馆门外,设置募捐摊位号召歌迷捐款,一共募捐到80余万善款,接着他与朋友再添上10余万,凑足了100万捐予癌症基金,成为第一位在个人演唱会上,进行慈善募捐筹款的艺人。
1998年,他捐出10万给儿童癌病基金,1998年生日,他将收到的15万支票,全部转赠给儿童癌病基金。
1999年,他到新加坡为当地老人院筹款,本来他已绝少在公开场合献唱,但那天为了老人们,他现场演唱了三首歌曲,共筹得善款总计60万坡币。
1999年,在无线为台湾地震,而举行《送暖到台湾》的筹款晚会上,他率先捐出25万港币给台湾灾民,1999年,他又在粉丝活动上,捐出歌衫,油画进行慈善拍卖,所得费用全部捐给癌症病患者。
2000年,太阳娱乐开设明星二手店,由捐出二手精品的明星开出底价拍卖,所得之款项全数捐给“太阳爱心基金”,又是他,率先捐出了自己的珍藏。
同年香港拍摄公益电影《烟飞烟灭》,找他当男主角,他主动提出不收分文,并还兼任导演和编剧。
2002年,他出席护苗先锋成立典礼,并被委任为护苗先锋大使。
2003年,护苗基金大型慈善之夜,在香港举行,他率先响应捐出善款,这样的捐助在他的一生中还有很多......
也许是因为,他曾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过,所以更加明白温暖的可贵,也许这就张国荣,天生的善良慈悲。
1995年,在“荣迷”的强烈呼吁下,不忍粉丝失落,加之对于歌唱事业的热爱,他打破原先的承诺,宣布复出舞台。
这次重归,他呈现给了世人一种蜕变后的成熟和美。
他说:“我是反悔了,但这并非自掴嘴巴。
六年前我毅然退出乐坛,当时并非做戏,而是真的这么想。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年纪的成熟,我的心路历程已改变了,想法与当年不同。
而且,在这几年间,我时时都在想唱歌,不过,多数时间是关在房中自己唱,有时也会在朋友的派对上唱;我实在是非常喜欢唱歌,现在,我做回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有什么不对?”在《跨越97演唱会》上,他脚蹬一双大红高跟鞋出场,舞台上他可以性感、深情、狂野,完全不遵从任何世俗的标准,衣着大胆,行为出位,敞开睡袍穿着紧身短裤开唱,唱的还是《偷情》这样暧昧的歌,他轻轻对着戒指呵一口气,眼波如丝,简直性感的叫人喷鼻血。
在这场演唱会上他大胆,与男舞蹈演员跳起了贴面舞,这算做香港历史上极具冲击的一幕,当时媒体的报道,对他的伤害很大,毕竟,那是他全身心投入去做的演出。
在之后就是他和唐唐的感情曝光,这时,他不再惧怕媒体,即使发现被狗仔队跟拍,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而是坚定的拉起唐唐的手。
这张照片屡次被各大网站评选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牵手”“本世纪最坚定的牵手”他与挚爱唐鹤德的相遇是在1982年,机缘巧合他们在丽晶酒店重逢,那年一个26岁,一个24岁,正是青春年少那时的张国荣,穷的没钱交房租,唐先生当即倾囊相助,借了几个月薪金给他。
这次帮助,他铭记在心,在后来的日子里,在人前人后,他讲了一次又一次。
出生于幸福大家庭的唐先生,人格健全,体贴入微,满足了他对安全感的渴望。
他们相知相恋,相伴相守,在爱的包裹中,他一日日温润下来,看得到自己感情的流淌。
他们之间的同性恋情曝光后,他们毫无忌讳的一起,打球、开车、郊游,接唐唐下班,陪唐唐参加各种宴会,而在他累了的时候,唐唐也温柔的陪伴着他,帮他理财,疏导他的情绪。
甚至在他母亲去世的日子里,以干儿子的身份忙前忙后,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每当他们在一起时,总会看到他就像小孩子一样,露出幸福快乐的微笑。
他的所有财产和唐唐共享,所有公司和唐唐联名,甚至连3辆车的后3个号码都是339,粤语里的“生生够”,代表生生世世长长久久。
他为他深情演唱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
在他们眼里,真爱容不得遮掩和半分虚假。
于是,他们光明磊落地活在世人眼中,真挚细腻,说不穷也道不尽。
而就在这时,不幸的是,他得了抑郁症,他得病时自己都不知道,直到后来,这个病有了一些病态反应。
那时,所有人都对抑郁症知之甚少,包括张国荣自己也是,他对自己向来苛求,病来如山倒,大脑中的化学激素分泌不平衡,导致他情绪低落、胃液反流,喉咙红肿,嗓子受损,唱片录音收到影响,加之全身剧痛,时而情绪高涨到极点,时而又跌落谷底。
病发时完全没法控制自己,他的手,脚……都没法控制,他没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有着喜欢的工作和心爱的人,他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但他忍的很辛苦......
2002年下半年他曾自杀过一次,吞了大量安眠药,后被家人救回,始终为他的病四处奔波的唐唐,极尽崩溃,吼出了一句:“要死大家一起死”。
然而抑郁症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情绪低落,不是一句“乐观点”就能缓解的,严重时,它会要人的命,而他得的,正是抑郁症里最严重的那一种。
2003年4月1日晚上,香港文华酒店24楼他纵身一跳。
转眼的一瞬间,所有人心都碎了。
他把人生永远定格在了47岁。
也许主动的告别,是他的风格,包括愚人节这一天与我们的诀别!
自杀并不是他的固执己见,而是病情恶化到不可抑止的结果,他极度无奈和留恋, 他安顿好一切身边人,他写了遗嘱,感谢所有人。
在他逝世前的一天,他还和香港护苗基金约定,要帮忙拍摄公益宣传片……人人都爱自由,所谓自由,不是随心所欲,而是自我主宰。
向死而生,请原谅他这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包括生与死的自由。
也许就像他歌中所唱的《我》:I am what I am,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为我喜欢的生活而活,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在琉璃屋中快乐生活, 对世界说甚么是光明和磊落,天空海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裸裸,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人间年年四月天,只是再无张国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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