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范似栋很中肯说过:“陈尔晋是个天资很高、意志坚强的人,而且异常勤奋和勇敢。可惜少年时代命运不济,高小毕业以后就失去上学的机会。以后他刻苦自学,但耳濡目染,能学的全是共产党的那一套。他自己也承认这一点。”
又如范似栋很智慧说的:“陈有问题的地方多的是。陈当年的蠢动不能说是诈骗,但害了不少人,包括他自己,愚蠢至少不是好的质量。”“害人不浅,害已不浅的人,不应说是坏人,比较准确的是蠢人。但这个蠢人又很聪明”。
聪明过了头,就难免愚笨。
仅仅举大中小三例:
(一)在中国,陈尔晋本想写一部大部头和种种条陈,犯险献“投名状”给中共历任出尔反尔的最高魔头们: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怎么转而“陈泱潮致教宗等宗教领袖暨各国首脑敕令----(引自陈语)”起来?!匪夷所思。
(敕令:chìlìng,也写作“勅令”、“敕谕”、“法旨”。词典上的解释是指帝王所发布的命令、法令或立法。——百度百科)
中国红色皇帝的谋臣、国师都当不成,反而要“敕令教宗等宗教领袖暨各国首脑----(引自陈语)”,这明明白白是离魂的疯狂嘛!你问过自己吗?全世界“宗教领袖暨各国首脑”哪怕有一位知道你陈尔晋、或者陈泱潮呢?残酷的现实是:没有。知,都不知道,他们就会承认你是上帝人子?弥勒在世?全世界所有宗教的统一者?全人类的共主?甚至可以相信你能淫乱几百年前的陈圆圆?他可说得头头是道、信誓旦旦。
所以在他眼里,凡不信服者统统都是“王伦”!黑道枭雄!
一旦谁都不理会他,他就唯有艾萨克泼打滚,来吸引眼球达几十年之久,真是“异常勤奋和勇敢”哩!
每每想起2006年在德国柏林机场外,陈尔晋斜挂“绶带”、一个人拉着十几米长的大型标语,强拉每一位民运参会者和他合影、并一定要我当场答应加入他的什么大联盟(他一再“诚恳”地表示“成功不必在我”的大公无私,但是务必容他先当第一届盟主,承诺我当第二届盟主)的情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本质上,他的专断独行比中共还要赤裸裸!真是“一言九鼎”:天下事,他一个人就包办了。
这叫什么民主?连一点点民主的影子也没有啊!
见过无耻的,真还没有见过这样愚笨又无耻的人!
聪明乎?愚笨乎?此其一。
其实,我并非不相信超自然的神迹奇事。但是,神迹奇事总是青睐谦卑的人,而不会是毫无底线、无处不为自己脸上贴金愚笨又无耻的人。
(二)1979年《四五论坛》编辑部出于对一位来自祖国西南边陲、自学成才、献书毛泽东不成反遭监禁、双臂被绳索勒进肉里、一再献书无门的人的高度同情和义愤,而奋力出版了陈尔晋的《论无产阶级民主革命》。
当年的《四五论坛》编辑部成员基本上是业余闹“异议”,一天上班(包括政治学习)10小时之后,完全义务的工作:审稿、讨论、进原材料、刻板、一页一页地推油滚子、装订、运输、出售、会计结帐等等・・・・・・常常卧地而息,彻夜不眠。
此时,陈尔晋“聪明”地实现了在北京出版十几万字书的第一步,未成想,他与此同时就开始了种种“愚蠢”的充份暴露,正应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
(1)陈尔晋从我手中接过第一个月的20元生活补贴(我当年的月工资才是39.80元),他就忙不迭地外出“把头发染了个黑,又吹了一个毛式大背头”“吊脚裤下,露出一双猩红的新袜子和新皮鞋”,再赶回来吃家里的饭。
(2)他不再是见人就点头哈腰的陈尔晋了,而是左手如毛泽东样式地叉在后腰上,时不时扬头抚发,搔首弄姿,高谈阔论,颐指气使,装腔作势。可是,依然是见了女人就没了脉。
(3)不久就让中共知道了我徐文立“安排严涛护送我(陈尔晋)离开北京,到郊区密云县一个名叫尚峪的古长城要塞隐蔽起来----(引自陈语)”。
陈尔晋啊,全然活脱脱一副没见识、浅薄、得意便猖狂、不顾别人死活的架势,他哪有一丁点尊重别人的民主气息、风度?!此等人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万万沾不得!他只有一条出路:死不悔改,孤家寡人,终老一生。
聪明乎?愚笨乎?此其二。
从此,陈尔晋也就从我和《四五论坛》多数人的视野中被抹去了。《四五论坛》有些人甚至恨不得想要抽他!被我制止。我则是再也不对他说什么,不说什么;做什么,不做什么有丝毫的兴趣了。实在被他缠得不行时,只有“虚与委蛇”,尽可能避免更大的伤害。
我1993年5月26日才被假释出狱,我怎么可能在1992年就请査建国找他联络?1994年左右我怎么知道不知所踪的他的电话号码?还主动给他打了电话?!真是撒谎不用打草稿啊。
可是,他还在那里:做他那真命天子、我为他做所谓“周恩来”的一厢情愿的春秋大梦呢!可悲,还是可笑啊?都不是,只有恶心!
所以,我早就对一些知己的朋友说过:“本质上,他(陈尔晋)和中国真正的民主运动没有任何关系”。
(三)再说一个小小的例子:
陈尔晋为了说明他是第一等重要的政治人物,他还真舔着个脸,说得出口:他“有期徒刑10年,附加执行有期徒刑被剥夺政治权利刑期5年(我的被剥夺政治权利5年是有期徒刑被剥夺政治权利最高刑期,徐文立只是4年)----引自陈语”。
可是,人们都知道:徐文立在民主墙案是被判了最重的徒刑的人----15年徒刑、剥夺政治权利4年。
那么,是剥夺政治权利多1年罚重,还是有期徒刑多5年罚重?这是每一位正常的人都能够算得清楚的小帐,远超“神人”的陈尔晋反而算不清了,利令智昏啊!
聪明乎?愚笨乎?此其三。
我的人生信条是:绝对不和太过自以为聪明的人共事和做朋友。
当然同时,我也知道这类人是得罪不起的,因为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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