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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的动力是憋得难受

笔者酷爱性交,倾毕生精力研习,自信成果无出其右。研究中发现一问题:甭管下面娇喘呻吟、还是上面胡言乱语,却从未见一人边干边喊:“我要一儿子、我要一儿子!”这就奇了怪了,既然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为何却全然忘记目的,只沉迷眼前欢乐?只可有一种解释:憋得难受是动力,快感是目的,愉悦是过程,偶尔得个一男半女反倒成了做爱副产品。慢着,有点儿绕,容我再捋一遍。也就是说,繁衍物种反倒不是目的,乐此不疲的是释放、是过程、是愉悦、是快感,一句话: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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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举一反三,发散思维:追求自由、民主、宪政能否弄成愉悦的过程?让天下男女都沉迷其中,乐而忘返、累而不疲,直至“自由、民主、宪政”这个副产品不期而至,于欢乐过后再抱个大胖小子?!

料想立即就会有人反驳,而且斩钉截铁:羞杀奴家,大官人怎可将天比地?一个是失手跌落叉竿的武松弟媳,一个是生药铺西门大掌柜。如此比拟岂非异想天开?

且慢,您敢说当年广场没有“失手跌落叉竿”?敢说当年没有大官人的“惊艳一瞥”?敢说竟无一对儿如今已成恩爱夫妻?

以上当然是玩笑话,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干什么行当、甭管从事什么事业,就都有个人目的,或曰原始驱动的始发力。舍此,该项行当或事业将日渐凋零、直至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就像我们今天已见不到街头焗锅焗碗、焊洋铁壶、钢种锅换底一样。当然,你也可以较真说那是因为经济发展了,大量的工业产品取代了旧有的手工修补业。但这些民间手艺人失去动力才使得该项行业消失却是不争的事实。

回到“抗争者个人目的”这个话题。

在商言商,公开谈钱,如今在大陆已可敞开论说。可是,一旦说到公益、说到抗争话题,就好像从事者全都不食人间烟火,全都应该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甚至就连当事人自己都不敢提及。是真的不想吗?真的不想从中获取什么利益吗?非也,这就像我付振川胆敢当着全天下人说自己一生“酷爱性交”,而你同样酷爱、只是囿于口羞不便直言一样----既然问题存在,就应直视、正视,舍弃脸面去面对,大胆探讨,得出有益结论,从而付诸实施;而不是不好意思地一笑,扭过脸去,假装这个问题不存在,今后永远不会遇到。与其将来遇到弄得彼此尴尬、不欢而散,还不如现在就把它掰开揉碎、弄得清清爽爽更好!

就目前各种政治力量分布来看,从大的方面说,有“律师圈”、“街头圈”、“海外流亡圈”、“访民圈”、“法轮圈”・・・・・・以及这圈那圈不一而足。这一个个山头儿,基于自身的遭遇不同、感受不同,再加上各自的专业知识,可说各有各的追求和利益诉求。

从小的方面讲,有人明言将来竞选总统,竞选众议员、参议员,出任地方长官。还有人则明确声言放弃各种官职或虚衔,潜心从事自己喜爱的专业。有些体制内人士,确有真才实学,却因无法施展,郁郁寡欢,期望在新的政体施展抱负。当然,这之中也绝不可否认,有些抗争者没有个人目的,纯粹出于正义感使然。

“民主能不能当饭吃”,这一话题已老。但近日有人将此深入到“可否有职业抗争者”?笔者以为:不但应该有,而且应该让他的专职成为人们羡慕的一种职业!道理再简单不过:不如此,就不能将更多的人吸引到抗争队伍中来!

中共在争夺政权时尚且可以喊出“打下榆林城,一人一个女学生”、“想睡地主家小老婆,就跟红军走”的口号,为何过了八十年的今天,抗争者反而在如此原始的问题上还要争论不休?当然,作为具有现代观念的抗争者,不会有什么“睡小老婆”的龌龊想法,更不会自私到只顾自身忘记整体利益,但是,至少应该不让他落到捉襟见肘的地步吧?!

生发这一感想,是因读到令我敬佩的周峰锁先生的一推:“吃个肉夹馍六块,两个也不饱,自己煮饺子也要7块,只有Costco Pizza抗通胀,两块一片,加些碎洋葱”,而吴仁华先生是这样回复的:“周锋锁同学,捐款大方,亏待自己”。

峰锁兄弟弄了个“人道中国”,这些年为“六四”难属勒紧腰带捐了多少大家有目共睹。仅余志坚义士去世,一次就掏出2000美金,可平日却吝啬到吃“两块一片的Costco Pizza”,只是“加些碎洋葱”。

或许,有人说:他那是故意“晒”。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弄了一辈子的文字,我可以透过文字一眼分清一只蚊子的公母----峰锁不是晒,而是这个马大哈文字的自然流露!

请别再争论“可否有职业抗争者”这个问题了。有那儿闲功夫,还不如做点实实在在的实事儿,比如,给“人道中国”捐个十块八块,也总比跷着二郎腿,整日东家长、西家短来得更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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