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因为2017“双城论坛”,台北市长柯文哲到了上海,与大陆国台办主任张志军相谈甚欢,柯文哲的谈话也呼应了大陆“两岸一家亲”的说法。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若知道柯文哲是何许人的,大陆倾向认为“又是一个绿的过来讲场面话”,在台湾内部的偏绿评论已有“白色力量变成红色力量”的讽刺。
在柯文哲与张志军会面后,陆委会痛批“国台办方借由两岸城市论坛机会再次宣称其片面的政治主张,一方面进行政治操作与统战分化,另方面蓄意剥夺台湾国际生存空间,阻碍两岸关系改善契机,与其声称所谓两岸一家亲、命运共同体等口号背离与矛盾,无助两岸关系正面发展及台海和平稳定。”
蔡政府与柯文哲,形成强烈的对比。柯文哲与民进党的“心结”,后续可能越来越明显。不过就柯文哲此行所讲来看,这位昔日被称为“墨绿”的台北市长,此次面对屡次打压台湾政府的中国大陆,讲出了大实话。

过去曾自称“深绿”的柯文哲意外在两岸交流上如鱼得水
除了那些“双方要多增加交流”的官话之外,此次有两个非常有趣的点。
首先,柯文哲言谈呼应了陆方的“两岸一家亲”,认为只要提秉这个理念,加强交流合作,共同追求人民福祉是最重要的。“共同追求两岸人民福祉”,这与大陆官方常挂在嘴上的“深化两岸交流合作,增进两岸同胞福祉”简直如出一辙。
面对、考虑现实,是柯文哲此行的主轴。
他称赞了上海的智慧物流,表示未来北市要率团取经,也表示“两岸不好,台商会受波及”,这位“墨绿”,的确将意识形态放一边。
他本人的政治立场是统是独都不重要,当他顾虑到两岸人民、尤其是蔡政府上任以来一直被当成“夹心饼干”的台商们,就已经值得嘉奖。
这不禁让人想到最近屡屡“亲中”、真正“墨绿”的台南市长赖清德,统独,是多么有趣的意识形态。一位台湾评论人曾说,台独有好几种型态,有人是实质台独、有人是形式上的台独、有人追求实质台独和形式台独,但,对于台湾政治人物而言,台独可以“任意弯”。
这样的台独,又是不是台独,那些“天然独”的年轻选民们,需要自己去思考──意识形态还是现实,台湾要走哪条主路?

台湾独派难以接受柯文哲的“两岸一家亲”(图源:中央社)
再者,张志军与柯文哲此次有一段闭门会谈,据与会人士转述,张志军在闭门会议时提到九二共识,柯文哲直白地说,“我妈妈说当初是中国大陆把台湾踢出来的”。张志军对此回应,“马关条约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会尊重台湾人民,也希望台湾人民尊重大陆这边的立场。”
这是一种非常“柯文哲”的回答,直白地说出许多台湾人的心态,大陆官员恐怕没碰过这样回答问题的“官方”,这也是这位“墨绿”对大陆表态的一大实话。对于许多台湾人而言,是中国自己将台湾割让出去的,“你先不要我,我为什么要承认与你同一个国家”?
大陆当然可以以国力压人,客观来说台湾目前也难有还手之力,但当台湾需要“直面两岸现实”的时候,大陆同样也需要认清──心理距离,台湾注定与大陆有很大隔阂,这也不是利益可以解决的。
曾有北京大学的学者直言“两岸的未来,端看大陆的发展”。在软硬实力、在价值观念,能不能给台湾乃至世界一个“另外一种道路”的榜样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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