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6月26日,中国大陆辽宁省监狱管理局官网发关于“刘晓波因病被批准保外就医”一事的说明。之后就不断传出刘晓波除了获批“保外就医”外,更希望可以赴“海外就医”。

刘晓波妻子一直陪在他身边(图源:“twitter @zengjinyan”)
在台湾,同样也获得“保外就医”的台湾前领导人陈水扁,这一头号人物也成为台湾政府需面临的一桩复杂的政治问题。
据了解,曾参与1989年中国大陆民运人士的刘晓波,在2008年因为参与起草主张宪政民主的《零八宪章》被拘留至今,且在2009年被依“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使他于2010年在缺席状态下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如今,在2017年6月底被批准“保外就医”。
而,陈水扁则是经过“台湾司法认证”的贪污犯,尽管法官判决认定“实质影响力”的理由在台湾法界至今仍争议不休,但也已经于2015年马英九总统任期内向法务部申请暂时出狱核准,得以“保外就医”至今将近2年,而如今,下一步的“赦扁”问题就成为台湾执政者烫手山芋的事情。就如同,现在的刘晓波想要飞得更高更远一样。
事实上,“保外就医”这个问题,对于执政者来说,有权力的考虑,有社会的情绪,也有“司法”的规范;更多的时候,就是三者交织在一起。
从刘晓波到陈水扁
以台湾为例子,陈水扁服刑数年,以失智及帕金森症等为由获准“保外就医”,连带使得他涉及海外洗钱、贪污、机密“外交”经费弊端等案件也跟着停审。陈水扁是在2000年成为台湾首度政党轮替的第一任台湾领导人,也是台湾“行宪”以来,首位因贪污入狱的领导人。
同样,走着“保外就医”的套路的,还有近期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
据了解,刘晓波在2017年6月26日获批“保外就医”后,包括美国、德国、法国政府,以及超过150位全球诺贝尔奖得主,都公开呼吁中国大陆国家主席习近平让刘晓波能出国治疗。但据刘晓波亲友表示,大陆官方已经拒绝刘晓波的出国申请,理由是声称刘晓波病情过重,不便出国。
至于刘晓波为什么又这么坚持出国治疗病情,这又是另一个讨论的话题了。但与此同时,刘晓波是否“海外就医”也激发不少海外人士的关注程度,香港民间人权阵线在2017年7月1日发起的年度“七一”大游行中,就是以“北京释放刘晓波”和“真普选”作为口号。
而台湾方面陆委会副主委兼发言人邱垂正透过媒体直言,如果刘晓波明有来台湾治疗的意愿,台湾政府将提供最完善医疗照顾。并且,也再度提及“释放民进党前党工李明哲”的话题。
事实上,与刘晓波同样因“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民进党前党工李明哲,于2017年5月底遭大陆安全机关逮捕。患有高血压的李明哲已遭大陆关押近3个月,至今还未让家属探视。而这个同样患有疾病的李明哲且同样犯了“颠覆国家政权罪”,又能不能顺利走上“保外就医”的道路呢?

刘晓波在医院治疗时的场景(图源:YouTube视频截图)
“保外就医”为哪般?
“保外就医”的制度其实是刑罚执行的一种变通,体现出对(有严重疾病)犯罪分子的人道主义关怀,允许了符合“保外就医条件”的犯罪人士在监狱外执行,而非在监狱中集中执行。
其实,也有人说“保外就医”是另一种中国式贪官的“越狱”,增加所谓的政治操作空间。
因贪污案而入监后又获得保外就医的陈水扁,在2017年5月19日高调出席“凯达格兰基金会”募款餐会暨音乐会,会中陈水扁利用录像谈话,呛台湾蔡英文政府说:“让我讲话,就会倒吗?”等言论引起台湾高等法院的瞩目,也让几天前核准他出席公开音乐会“有助于治疗”的台中监狱主管们里外不是人。
陈水扁一方面以“保外就医”形式来规避法律制裁应服刑“依法剥夺自由”的刑期,另一方面自由自在地游走踩踏保外就医的“红线”。
而在6月底,刘晓波被批准“保外就医”的同时,也传出薄熙来同样罹患肝癌,薄熙来因为腐败问题在2012年被收监,日前也申请了“保外就医”并获准,据了解,目前正在大连治疗休养。但也有消息称“尚未获得中国大陆官方证实。”
事实上,“保外就医”都存在另一种各自解读的政治现实,到底“保外就医”又代表了什么?过去中国封建社会的“法外开恩”,往往在理性与法治的检验下是站不住脚的,“情”字跑在“法”与“理”两个字前面一百里远。
然而,在法治社会下,“保外就医”应该先以事实和法律作为医生、司法官依据科学化判断的基础,而非在人治的一纸命令之下、关系之下、金钱之下的胡作非为。当然,要实行法理充足的“保外就医”的前提,是基于法律制度的与时俱进,也是绝对必要的改革。
俗话说:“法律不外乎人情”,其实也就是法律不该是冷酷的,人情也不该是没有限制的。对于一些有犯罪事实、且习于玩法于股掌之间的人士来说,给予“保外就医”无疑是开了一扇“任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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