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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共为什么能继续丑恶与无间道?

孙政才被抓告诉了世界人,中共任何一个成员,都不能保证哪一个绝对的不是囚徒,因为在自相残杀的行为里,虽然强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王理依然通用,但改变不了王者也有死亡的那一天,也就不能决定最后的一天谁能胜出,谁不会坐牢,就如同江泽民,抓不抓不取决于江泽民,而取决于习近平。在中共官吏群体中,只要他们的意思形态是必须恶斗,自相残杀的结局就无法肯定谁是倒霉蛋了,除非死掉了,才能最后盖棺。

作为老百姓的我们,无法第一时间知道习共的内部消息,他们的猫腻就是必须的混淆视听,所以在他们的喉舌报纸、网站,我们无法取得我们最为关心的议题,不过,我们最清楚的,每一个江派有点实权的人物,说不定哪一天,就成了“双规”的蛋了,因为他们除了“贪污受贿盗取国财”外,还会有“政治问题”。而习近平王岐山的人马,暂时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只不过,一旦需要,他们也会杀几头猪地对自己人下手,以迷惑视听。

习近平这个独裁者,最擅长的手法就是拥有无间道伎俩,使人防不胜防。中共建党以来,无间道手段被自己锤炼的真正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只是无辜死亡的被害的也就罄竹难书了----冤死鬼太多。在共产党对立里,如果只会张飞李逵那点本事,根本就混不下去,只能是擅长玩阴的,才能立足于共党体制内。习近平就是这样地成功做了党魁。

原本在西方,政治上的问题虽然也会有,但在宪法的保护内,大家可以都有政治问题,不会受到“双规”最后落了个做“囚徒”的结局,但在中共国内,政治问题可就严重得很,因为政治问题往往能令另一个不同的政治问题的持有者丧命。所以在中共国,粘上政治问题的人,肯定是王权下的死敌。

对付对手(文明国内没有敌人),文明国里还要分清哪种可以抓捕,哪种只能排斥,不能骚扰,而中共国里,不论什么样的政治问题,因为不认为是什么对手,只能是死敌,就都在打杀之内,因为王权不能被觊觎,更不能被民权所代替。而在文明国家里,国家权力是全民的,所以任何人都有做政客的权力,中共国却相反,只能是几个人的,甚至是某一个人的。也就自然采用野蛮的手段杜绝民权争夺以及不同政见者的替代。

现在,江泽民的人马被清理的几乎没有多少了,最近又把孙政才也抓捕归案了,很多的人们因此很是惊讶,因为孙政才这样的人,几乎不存在贪污受贿的臭事,但对于锦衣卫来说,弄些这样的“证据”并不难,而且,中共党人,任何一个人都是除了“贾府门前的石狮子”清白以外,其他的很难说不龌龊。

值得我们关注的地方是,这次抓捕孙政才,不再是“经济问题严重”,而是“政治问题严重”,这充分说明了,以后,只要与习共人马尿不到一个壶里,都可以扣上“严重的政治问题”加以抓捕,因为过去为了稳住尿不到一个壶里的江家同伙,不敢对握有权力的人大动干戈,现在几乎抓的差不多了,习王基本控制了中共国的一切,怎么用刀,基本无虞,所以他们才敢赤裸裸地排除异已,孙政才这个倒霉蛋因为不是习王的马仔也就成了囚徒。

有人对习近平对川普说了什么,很是疑惑,也有不少同仁猜测川普之所以夸耀习近平,肯定习近平承诺过对于民主事业有利的事情,似乎对中共国民主进程已经透漏出他的计划,只因国内政敌的威胁暂时不得不一点点地清理异己官吏,然后走向民主社会。只不过,鄙人没有这些信心,因为一方面,中共历来就是欺骗治国,另一方面没有最基本的是诚信,再者,抓捕异议人士更是不遗余力。是说,即使提出了民主进程,也是让愿意看到这种景象的人只能是看到画饼,用这种画饼充饥罢了。

习共独裁治国的苗头已经从“统帅”这个用词暴露出了他们的罪恶面孔,他们的每一步路,都是继续倒行逆施,不过他们很清楚,如果不用欺骗的手法来欺骗世人,就不好混下去,也就选择继续欺骗的手段来疑惑因为独裁治下受害者少一些反抗,耐心地等待习共变局。我们都这样地想,只不过,我们缺少的却是在这等待时期如何地强大起来。

习共狗咬狗的内耗,与我们确实无关紧要,到是希望他们耗尽自己的精气,最后不得不倒下。然而,我们自己呢?在这实际的事态中,能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实际的做法呢?因为独裁者的内斗,也间接损害了中国利益,民族利益。

鄙人在《北京之春》上发表了“刘晓波的人生给予了我们一些启示”的文章,文尾谈到了我们的群体的政治出发点几乎都是自私自利的时候,编者在文下留言告诉鄙人和读者道:“此文对民运的一些评论,可能是缺少对民运的了解,说民主阵营维护个人的权利,不知从何谈起。搞民运既无权,也无钱,都是凭自己的良心拿出自己的时间与精力,组织都是非常松散的,何来的个人权力与实利之说。对于民运中的不同观点可以批评,希望主观臆断的东西少一点。而实际上作者的关心中国的民主问题,并撰文本身也是民运的一分子”

对于编者的提醒与批评立意虽然不敢苟同,但也清楚作者不认为我们民运团队的各个同仁普遍存在自私自利的行为,并说明了都是义务推动民主的积极分子,也是为公益尽责的。并告诉本人,走民主之路没有什么个人的实际利益。

如果是这样,鄙人十分欣慰,中共的死期基本更快到来,因为我们能依靠我们的群体力量给予中共实际的打击。然而,我们不得不承认,民运团队根本就形不成有效的震慑,何谈打击?只不过在网站里,我们用笔加以鞑伐耳。一旦走向了地面,能够一步一个脚印的话,习共都很难形成,事实上,习共已经巩固了他们的营盘,继续着为所欲为的残暴与掠夺。

真正有公益的事情的确不少,就如同中共国有个第一大善人的陈光标,他确实用过“自己口袋”的钱(也都是民脂民膏)做善事,但是,他的内心却没有慈悲,而是用这种手段使自己成为名流,或博得更多的机会掠夺民脂民膏。所以他也做了许多让世人大倒胃口的蠢事,令他们自己都大跌眼镜。

我们的团队,是做了不少的利于民主进程的事情,那是我们的群体被迫形成民主思想后基于本能自然推动民主进程的已是自然的活动,也是我们的群体本能行为,不值得我们自己骄傲。而且是我们没有其它更利于我们立于世间的事情可做的今天,加上中共对我们的无辜侵害与关押过的影响,亵渎了我们的人格,掐住我们的喉咙,不得不被迫逃离海外,或继续在国内受到迫害与骚扰。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还不言声不有所动作地反击,岂不是与中共内部那些被精神“阉割的太监”相同了的思维了吗?

问题就在于,我们这些人,总不知道习共无间道的发展或死亡的需要,更不会自己也有点无间道手段,更没有无间道的心机。所以也就只能是各自为战更实际一些,明朗一些,也更能自由,不被约束。因为我们能客居海外,或在国内,所思所想的,无非就是回到中国,或在中共国做主人,成为真正的国家公民。但是,只要中共独裁,我们就不具备这个回去做公民、活国内的同仁做公民的自然条件,只能在海外国内地呼吁,却不能改变客居他乡活在国内受到欺凌的尴尬与寂寞。

说白了,我们的目标,不仅有利于国家发展,更有利于我们自己能成大器,才让我们几乎凭借本能自发地加入到民主阵营中来,而我们的内心所蕴藏着的无外就是如何的雪耻,如何的扬名,如何的获取到实际利益。更甚者,鸟还没有打下来,就想到了如何油炸或烹饪了。这不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表现吗?而凡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哪位不是立足于自家的利益上呢?

当然,也会有很少的同仁,不计名利地为中国民主进程奉献自己的人生,但是这种人太少了。少的令鄙人虽然在民运圈子行走多年,却很难在民运圈子里碰上,到是看到以自我为中心的同仁太多太多了。也就是说,真正谋划民主进程的大智慧家,首先要能把个人的得失放在一边,然后才能具备高度。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同仁,几乎看不到。

如果真的有确实把自己放在一边的同仁,在谋划民主天下进程方面,就会产生出切实可行的步骤来。而我们到了今天,切实可行的能令我们自己壮大起来的方略在哪里?能让习共加快灭亡的实际路数在哪里?难道对付习共这伙擅用无间道的坏类,我们就只能任其胡作非为而束手无措吗?难道,习共真的就没有可被摇撼的死亡基因吗?

作为忧国忧民的本人,确实也不是能完全为公而献身的壮士,因为自己所处的现实条件,还需要打工来保障个人的生存,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民主活动中,因为,我们本身要生存下来,才能思考如何发展。所以,私利的存在也是自然的需要,只是,本人最不提倡的就是把私利放在首位的决策,而是和一些同道一样,尽可能地创造出一个自由发挥的平台来。而能放下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民主事业中来,才能更好地发展。

在国内时,我遇到过一位多少名气不小的同仁,原本对他仰视的,经过接触,他对我说明了,他每天需要3百元才能度过,他的消费水平,是,每天要喝2瓶价值50多元的乳酸钙,一斤价值20余元以上的白酒,一包四十元左右的香烟,其它,租房,吃饭,手机消费,药物使用等等,算了下来,每月确实需要一万元左右才能支撑,因为他自己原本是红二代,这种消费不算多了,只因同情弱者,被多次关押,经济上被破产,又被开除官职,身体多病,只能依靠捐款。

还有一位民主活动家,也是这样的消费水平,但都是吃喝玩乐用度上,所依靠的依然是捐款。这种例子在国内,并不少见,所以到了国外,同仁们给国内同仁捐款,鄙人从不积极响应,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些需要帮助的人,大多都是过着奢侈的生活,而不是什么“民主事业”放在第一位上,甚至有许多同仁成了民主阵营里的寄生虫。

事实上,一般在国内的正常消费,一千元足够了。

在国外,看到同仁对国内积极捐助,虽然不否认有些确实需要捐助,但更多需要捐助的人消费,不是用在事业上,而是自己消费上,就感到有被利用的羞辱。特别是,我们团队虽然是无形的群体,多数确是吃喝嫖赌抽样样会有一样,如果给这样的人捐助,其结果是什么就可想而知了。

真正的民主信仰者,活动家,不是依靠他人的捐助而是依靠自己的能力才更为上,活动家在非常时期给予一定的帮助并不过分,但多数需要享受生活的而活动的同仁,做寄生虫而不羞耻,这种人又是在国内活动家中最多了。所以,鄙人看到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悲痛才感叹出自私自利的论调。

来到海外,起初没有多少接触,但毕竟接触了一些同仁,首先,在大方向上,大家都没有异议,但在具体的行动上,却是意见难相同。因为大家谁都没有公开把当前民运团队最难解决的经费问题拿到商议的桌面上,也没有看到一个同仁就这个问题能够拿出更有利于中国民主事业发展的决策上。到是继续声讨中国邪恶方面,不少“弹药”,而能在具体行为上,所缺少的“粮弹”谁也没有认真地思考如何才能解决。更不要说确实有利于民主进程了。

这都是因为,大家仅仅估计个人得失,而忽略了群体的力量是如何形成起来的缘故,而能形成民主团结一致的有形势力,也是习共最害怕的事。只不过,赤裸裸地采用反共的立场来形成,或在中共国境内形成,不现实。只有走出国门,在落后的地域低调做事,力求发展的同时,演示我们的自然能力,才能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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