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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邦联符号沦为白人民族主义者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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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8月21日,美国得克萨斯大学深夜移除了三座邦联时期的塑像,将他们送进了该校的历史研究中心,仅供学术研究。上周,马里兰州的巴尔的摩市政府也曾连夜移除四座邦联时期雕像。本周,甚至有国会议员开始提出议案,要求将国会山当中的邦联时期塑像全部移除。

深夜移除就是为了避开公众视线,最大限度地降低社会舆论,以免刺激白人至上主义者出来抗议示威。不过,美国多个极右翼组织酝酿在近期再次举行抗议活动,部分地区甚至会爆发小规模的抗议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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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爆发的反种族歧视抗议集结了近4万人(图源:VCG)

围绕南方多个城市发生的暴动,美国社会和政界有两个争议焦点,一是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该以多大力度谴责新纳粹、三K党等极端右翼;二是南方各大城市应该不应该拆除邦联时期塑像。

对于第一个焦点,美国舆论普遍认为特朗普应该立场明确,而不是对白人至上主义者等极端右翼势力抱有暧昧姿态。

特朗普上8月15日对白人至上主义者的暧昧言论引发朝野舆论强烈反弹。甚至有共和党议员质疑特朗普继续担任总统的能力。更罕见地是,美国陆军、海军、空军、海军陆战队、国民警卫局这五大军种的负责人都在社交媒体发表声明,谴责新纳粹和种族主义,和三军统帅特朗普的立场划清界限。另外,特朗普三个总统顾问团也被迫解散。

就第二个焦点而言,从美国国家公共电台和美国公共广播公司(NPR/PBS)在8月16日联合公布的民调数据显示,6成的美国人支持保留这些塑像作为历史遗迹和文化符号。所以,假借这种民意,特朗普8月17日还在通过推特发声,力挺那些“漂亮”的塑像。

美国南北战争结束已有150多年的时间,但美国人依然在苦苦追寻如何和解、纪念那段黑暗的历史。支持保留邦联塑像的人说它们都是文化、历史遗产,不代表种族主义,可以保留它们,向后人提醒美国过往历史的黑暗。但是,主张拆除的人则认为,很多塑像都不是邦联时期建立,而是南北战争结束后几十年以后才建立。它们的存在不是为了准确记录历史,而是为了纪念那些为保留和延伸蓄奴制度的人。

白人至上主义者极力捍卫的罗伯特·李塑像,是在1924年修建,就是为了提醒非裔美国人“他们比黑人高人一等”,象征白人话语权。即便是民权运动时期,白人这种意识依然强烈。为了捍卫白人权威,他们刻意集结在了邦联旗帜之下。到现在,白人至上主义已经包含本土主义、反移民、反犹、反女权、恐同或反同,以及新纳粹和三K党。但无论怎么演变,他们都是种族主义者。

北卡州大学历史学家考克斯(Karen L. Cox)认为,观察美国近年发生的抗议骚乱,可以看出,邦联时期的塑像助长了白人至上主义者的诉求,催生了一系列的暴力事件。它们很多在放在了政府机构旁边,其实就是在彰显“白人话语权”。它们是仇恨的复制品,它们的消失并不意味着历史的消失。

其实,邦联时期塑像一直以来都是白人至上的标志。反观他们出现的高峰,都是白人在南方各州掌握政府和立法机构的黄金时期,也恰好是美国种族隔离制度出台、种族暴力最严重的时期。这些塑像建立的同时,也有很多黑人为争取自己的权益而倒下。也就是说,在白人至上主义者眼中,与其说这些塑像是“文物”,还不如说是他们宣扬白人权益的幌子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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