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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日韩反常沟通德法 习近平对朝新思路

朝鲜用第六次核试搅动地区局势。9月8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法国总统马克龙通话,重点谈论朝鲜半岛问题。这是9月3月至8日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习近平与第四位大国领导人谈论此事。此前,习近平分别与俄罗斯总统普京、美国总统特朗普和德国总理默克尔就此举行了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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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特意与法国沟通朝核问题(图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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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与法国总统沟通前,刚刚结束了与默克尔的通话(图源:新华社)

朝鲜迄今为止已经进行了六次核试验,前五次核试验后,北京通常都是紧急与美国、俄罗斯、韩国和日本沟通。但此次,习近平目前尚未与韩国总统文在寅通话谈朝核问题,只有4日中国外长王毅与韩国外长康京和通话。中日之间的沟通则为零。

习近平不与韩日领导人谈朝核,而是与欧洲国家领导人沟通非常罕见也颇为反常。

 考虑到韩国执意部署萨德、中日之间的纠葛,习近平不与文在寅、日本首相安倍晋三通话倒也在情理之中。撇开六方会谈中的重要两方而选择法德,这是北京求韩日而不得,转而选择新合作对象吗?法德真的只是韩日的替代品吗?答案似乎不会这么简单,在分析人士看来,这或许标志着北京在朝鲜半岛问题上开始采取新的对策。

 中国不会独扛朝核责任 习近平在与马克龙(Emmanuel Macron)的通话中强调了中国在朝鲜半岛问题上的立场外,有一句话值得注意:希望法方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为缓和局势、重启对话发挥建设性作用。而在与默克尔(Angela Merkel)的通话中,习近平也强调了朝鲜半岛问题“需要国际社会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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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核问题是全球性问题,需要更多的国家努力(图源:新华社)

朝核问题出现后,一开始是朝美双边谈论如何解决。2003年朝鲜退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美国迫于无奈派出时任国务卿鲍威尔(Colin Luther Powell)访华要求中国斡旋,美朝的双边会谈也由此转变成为中美朝的三边会谈,之后又发展成为有韩国、日本和俄罗斯参与的六方会谈。这就使得朝鲜半岛局势一旦紧张,比如朝鲜进行核试验或者发射导弹后,北京的“第一反应”就是与另外四方沟通。按照这个逻辑来看,朝鲜半岛问题被框定在东北亚格局下,或者更为准确地说难以摆脱中朝俄对抗美日韩的冷战格局。

 在朝鲜半岛未能摆脱冷战影子的情况下,与朝鲜同属社会主义国家的中国就面临更多的关注,认为朝鲜进行核导试验是中国的责任,亦或是中国不能管控自己的小弟,这样的论调在舆论场比比皆是。

从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到现在的特朗普(Donald Trump),更是将责任推到中国身上。比如朝鲜3日的核试验后,特朗普就发文称“这也令中国尴尬”,认为中国的努力不够。而习近平在今天希望法国发挥建设性作用、告诉德国“需要国际社会”共同努力,就是在告诉外界,朝核问题的解决不要只依赖中国,国际社会也不能只站在一旁不行动,反倒来说风凉话指责中国努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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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希望中国承担更多的责任(图源:Reuters)

朝核问题拔高到安理会 还应该注意到,法国、美国和俄罗斯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国与这三个大国沟通就有着将朝核问题放在安理会之下解决的意图。在《首次强烈谴责朝鲜 北京不再强求六方会谈?》一文中,笔者认为中国对朝鲜的立场已经发生了根本性质的变化,北京这次强调“全面、完整执行安理会有关涉朝决议”暗示北京会在安理会框架下对朝鲜采取惩戒措施。

在不少国家眼中,中国在制裁朝鲜的具体项目上犹豫是带有私心的。而中国现在更愿意强调安理会的作用就是打消美韩等的疑虑,同时也让朝鲜知道中国并非是“公报私仇”,而是以联合国一名成员的方式对朝鲜采取行动。

 当然,在中国满足了美韩的诉求时,中国也必定要让自己的一些主张上升到国际社会层面。

比如,2016年3月的对朝决议明确六方会谈的目标,其中一个目标就是“实现可核查的朝鲜半岛无核化”和“美朝承诺彼此尊重主权并和平相处”,这与王毅在同年3月提出的“实现半岛无核化与停和机制转换并行推进的思路”如出一辙。

习近平在与美德法领导人通话时都强调了一点:朝鲜半岛问题最终只能通过包括对话协商在内的和平方式解决。美朝两国领导人都没有排除动武的可能,“四月危机”“八月危机”都已经上演,北京不可能排除朝鲜半岛不会生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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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理会的一轮轮制裁并未阻拦朝鲜进行核导试验的步伐如果中国能将“以和平方式”解决朝核问题上升为国际社会的共识并用决议的形式来约束美朝,这就使得美朝在采取任何行动前都要三思:美国是不是又要无视联合国对外发动战争?朝鲜是不是要逆国际社会意愿开打?

朝鲜一次次进行核试验,同时拒绝回到六方会谈,朝鲜半岛已经陷入了对抗的怪圈之中。于中国来说,相比于美韩的不理解,朝鲜所带来的核泄漏等问题更为致命。因此,中国不仅仅是一个参与方,更是当事方。朝鲜半岛局势发展到今天,再去追究谁的责任恐怕为时已晚,关键在于如何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如军事直接打击这样的手段将是下下策,甚至会危及中国生存。中国必须跳脱开美国等旧有的处理问题的方式,如今看来,中国不再独自撑着责任,而是上升到安理会是一种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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