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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整肃政商关系 资本新贵遇十九大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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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近平上台执政以来,中共在政治领域拍蝇打虎重建政治生态,震动了整个官场及官员。与此密切相关,在经济领域,习近平提出构建新型政政商关系,加之期间经商领域一系列政策异动,一时间民营企业和富商大贾资本新贵们如坠云里雾里,未来经商环境如何变动的不确定性引发广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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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开启第二个五年任期的习近平将继续引领中国(图源:Reuters)

一系列轰动事件加重了上述担忧。从资本大鳄明天系幕后控制人肖建华、安邦保险掌门人吴小晖相继传出被带走,到证监会主席刘士余数度公开讲话要棒打资本大鳄“野蛮人”;从监管部门约谈调查万达、安邦、复星、海航,到中国国务院办公厅发文限制禁止房地产、酒店、影城、娱乐业、体育俱乐部等领域海外并购,直到被查传闻使得万达集团遭遇“股债双杀”而变卖资产、首富王健林本人也被传出“被限制出境”。

而在另一边,习近平和中共发起了新一轮做大做强国有企业的宣传攻势,且100余家大型国企修改公司章程强化“党建”,国有企业的董事长们成为所在集团的党委负责人。中共国企改革的招牌动作混合所有制改革亦被解读成吸纳收编民营企业和民间资本。“政策是不是要往上收了?”“国进民退是不是卷土重来了?”“中共是不是要对资本进行政治追杀?”民营资本和商人心惊肉跳如坐针毡。

北京政治分析人士认为,对中共十八大以来的这一轮针对资本、商人和商业的若干政策变动,并不能解读成中共处心积虑推进新一轮国进民退,但这背后的确是一轮深刻的调整,核心背景是十八大以来中共重塑政商关系的大变局。

首先,中共整党治党和强力反腐以规制官员,这必然涉及到难分难解的政商关系链条的另一端——资本,不规范资本和商人的经商行为,就无法真正将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对此,习近平在一次关于“权力游戏”下反腐的讲话中曾有集中论述。

“每一个权力中心的周边,都聚集了一批仰其鼻息的既得利益集团。这些人因为接近权力中心,得以垄断资源,获得巨大的利益。他们可能是权贵阶层,也可能是‘白手套’,他们游走在边缘,与权力完成合谋”。“每一个贪腐案件中,官员的身边莫不聚集了一批‘近权力的楼台先得利益’的商人。权钱交易,是贪腐永恒的话题。规制权力始终是中国社会的一个难题。” 分析人士进而指出,肖建华、吴小晖、王健林都不同程度遭遇政商关系纠缠不清的问题。肖建华40岁出头就积累了巨额财富,被指背后与中共某前高官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迎娶过邓小平外孙女的吴小晖亦穿梭行走于权贵之间,陆媒财新网曾曝出安邦的股权盘根错节扑朔迷离,这形同涉嫌权力“白手套”代持股份的隐语;而万达集团王健林在中国大连的发迹亦与某落马中共高官有若干交集。

其次,经过改革开放近40年的狂飙突进,中国经济将要告别资本原始积累的粗犷阶段,如同中国经济学家吴敬琏的一本专著的名字——《呼唤法治的市场经济》,破除广受诟病的“权力加买卖”官商形态,中共亟待实现经济和经商领域的法制化、规范化。

近年来,中国大陆学界一直在讨论民营企业家的“原罪”和救赎话题,矛头指向企业家使用不正当手段非法占有经济资源从而赚取超额利润。在今天贫富悬殊和阶级阶层日益固化、社会矛盾日益突出的中国,中共尤其需要对富有商人的经商行为加以规范。

再次,随着大资本的开疆拓土和日益壮大,某些大企业已经富可敌国,这必将在富豪和权力阶层中形成既得利益和既得利益集团,而既得利益集团是酝酿寡头政治的沃土。中国也存在西方式的资本绑架政治的风险,这在近年来相关既得利益绑架改革的现状中也有所反应,可以说,中国政治业已演变到了需要对资本加以规范加以限制以防其坐大并绑架政治的时刻了。

分析人士指,中共十九大即将召开,习近平将要开启其执政的第二个五年。在十八届六中全会获封核心并于其后完成了新一轮的权力和人事布局之后,十九大上以习个人名字命名的指导思想有望写入党章。获得了书与剑的加持,十九大后,习近平主导的反腐党建和重建新型政商关系,将走向纵深,资本新贵们遭遇了中国改革开放40年来未有的政商关系大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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