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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胡齐现身的玄机:“老人政治”已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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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0月18日,中共十九大开幕。外界关注的中共前领导人江泽民与胡锦涛均现身,其他前领导层成员如李鹏、朱镕基、李瑞环、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宋平、李岚清、曾庆红、吴官正、李长春、罗干、贺国强等人,也均出席会议。

除此之外,还有两点值得关注。一是主席团名单中,江、胡等人排在现任中共领导层之后;其二是开幕入场时,江泽民和胡锦涛由工作人员搀扶,在习近平之后步入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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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民出席十九大(图源:AFP)

有评论者认为,这既体现三代领导层之间的团结姿态,破除了外界对十八大以来权力世代博弈强化的猜想;同时也凸显元老政治进一步消退,政治老人正在回归其本旨意义,退出中共政治的核心话语圈。

目前江泽民已91岁高龄,胡锦涛也已75岁,在过去的历次公开露面中,健康状态表现的较为堪忧。特别是江泽民,更数度传出病故的传闻,是以此番在大会现身,外界颇为关注二人是否出席,以及其具体状态。

据大会画面,在习近平做工作报告开始,胡锦涛伏案专注看报告,江泽民则未关注报告,而是从桌上拿起一本红色封面书籍,并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放大镜将书举到面前翻看,此后亦用此放大镜翻阅大会报告。

而后在报告过程中,两人虽均不同程度露出疲态,但总体显示身体状况尚为良好。

这似乎足可消除一些媒体对于二人健康状态的判断。当然,江、胡所以受到关注,也不仅仅只是因其健康问题,更为重要的是,作为领导了中国在21世纪前后两个十年的前中共领导人,江泽民和胡锦涛还是特定历史阶段、特定权力结构、特定时代背景的政治符号,尤其曾经对中国影响深远的“老人政治”,在不少人眼中,已经具化地联想至这两位中共前领导人身上。

不过评论者说,正是透过此次参会,恰恰同时表明“老人政治”已经远去,逐渐在中共的政治话语中消退——他们的政治身份不断淡化,历史身份不断彰显。

一个明显特征是,如把十八大和十九大放在一起进行纵向观察,可以发现在中共十八大召开前后,中国境内外的相当一部分关注焦点集中在江泽民等前领导人身上,这体现出五年前外界对中共政治现状与权力结构的研判和思考,认为彼时“老人”的分量仍举足轻重。

而在十九大前,此情形则发生明显变化,更多的解读向现任领导层集中,甚至更为年轻的政坛“潜力股”们。这同样表明外界对中共政治的现实认识,已经与十八大时截然不同。

那么究竟是什么认识,五年来又是哪些事实,使外界的期待、舆论的焦点、坊间的议论出现阶段性特点明显的前后分野。

概略而言,透过一场全领域的深化改革,习近平已经开启一个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新的历史阶段,这个历史阶段既不是萧规曹随,也不是全然改变,而是基于承继的“再出发”,是在前后三十年两个总体历史阶段之后的新起点。江、胡的时代印记,他们所代表的历史和事实,已被整体划入改革开放后的三十年,成就也好,过失也罢,都已是过去的某种注解,无妨未来了。

习的权威的全面确立、党内反腐清洁肌体、打落山头团伙、集约权力结构、党建全面强化……此类举措为中共的新发展阶段规塑了具体特征,基于派系枝蔓的“老人政治”既无生存空间,也无存在必要。

而对政坛“潜力股”的关注,就正是基于对新历史阶段的认识而自然产生的焦点转移,在政治运行和权力结构趋于合理化后,人事在未来的迭代自然取代旧势力,成为观察中共的主要指标。

当然,“老人政治”的所谓消退也并不意味着中共对尊老、敬老传统的摒弃,在重大问题和重要场合,曾经的政治元老依旧是重要的顾问力量,只不过直接干政、越俎代庖已不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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