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例子在各种史书都有所体现,我就大概举几例:先说个好玩的,在《颜氏家训·勉学篇》有这么一段文字:“吾在益州,与数人同坐,初晴日晃,见地上小光,问左右:“此是何物?”有一蜀竖就视,答云:“是豆逼耳.”相顾愕然,不知所谓.命取将来,乃小豆也.穷访蜀士,呼粒为逼,时莫之解.吾云:“三苍、说文,此字白下为匕,皆训粒,通俗文音方力反.”众皆欢悟.”蜀人呼豆粒为豆逼(皀),这算是时下逗比一词的最早出处了。
《抱朴子》有一则故事云:吴大帝时,蜀中有李阿者,穴居不食,传世见之,号为八百岁公。...后有一人姓李名宽,到吴而蜀语,能祝水治病,颇愈,於是远近翕然,谓宽为李阿,因共呼之为李八百,而实非也。",反应了吴蜀语言的不同。
此外,不同地区的人对方言的调侃也颇见史书,例如《世说新语·排调》:《世说新语·排调》:“刘真长始见王丞相,时盛暑之月,丞相以腹熨弹棋局,曰:‘何乃渹?’(孝标注:吴人以冷为渹)。刘既出,人问:‘见王公云何?’刘曰:‘未见他异,唯闻作吴语耳!’ 《世说新语·轻诋》:“支道林入东,见王子猷兄弟。还,人问:‘见诸王何如?’答曰:‘见一群白颈乌,但闻唤哑哑声。
《世说新语·轻诋》:‘’人问顾长康:‘何以不作洛生咏?’答曰:‘何至作老婢声!‘’,当时南北互黑,北人黑南人作鸟语,南人讽北人作婢声,也可见当时南北方言差距之大。
不但在语音上有差异,在词汇上也有不同,三国时期的方言词汇,可参考三国魏时张揖所撰《广雅》,该书大约成书于太和年间,为研究汉魏以前词汇和训诂的重要著作。试举个例:“葈耳也,亦云胡葈,江东呼为常葈。
或曰苓耳”此外,郭璞的《尔雅注疏》也可颇见魏晋时方言词汇之差,此处就不作举例。另外,如何区分雅言与方言,借北魏李冲所言,所谓:“四方之语,竟知谁是;帝者言之,即为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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