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走了。。。”刚在华中屋脊鄂西山地开完国家公园相关的重点研发项目研讨会并进行紧锣密鼓野外考察还在迷迷糊糊之中的清晨,接到所领导的电话。我一直不敢相信,不久前还见到先生呢,除腿脚不太方便,思路与气色都看不出是百岁老人。本次会中还与一位非常熟悉先生的老友聊起,说过段时间要同去看望老爷子并就一些进展向先生汇报的。。。
匆匆下山赶回所里。领导在指挥布置灵堂。简单问了一些情况,又去先生家,看到了大师姐,以往先生常坐的位置,这回他真的没有坐在那。。。
都不知道跟师姐说了什么。。。回到家里也不知干些什么。加班晚归的内子也不相信。。。到办公室来了。原想理理思绪,看能否写点什么。可是,依然心乱如麻。。。
接到电话,说是通过所办联系的,想了解一点先生的平常事。是的,官方或是网上的材料,都已非常权威。作为一直在先生身边学习和工作的我们,其实更能从所谓点滴小事中体会到先生的伟大人格和大师风范。数十年潜移默化的教育和贴身训练,多多少少已成为了我们日常的一种习惯。猛然间,要我对以往非常不愿接触的记者说,却也一时不知从何讲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么说。。。呜呼,哩哩啦啦的在记者的诱导下词不达意地说了一通,惟愿他们能够相对准确地表达吧。
1984年投奔先生麾下已33年矣,却仿佛是昨天的事。当初青涩莽撞的无知蹒跚,经先生不懈不弃的反复锤炼,总算多少做了一点小事:在先生亲自指导和参与下,提出了一个新兴学科(流域生态学),建立了国内第一家河流/流域生态站(香溪河站)。。。原计划将第一部相关专著的构想与进展再向先生汇报和讨教的。。。
秋风清冷,漏夜静谧,千头万绪,无所适从。
大师姐说,那运转了100年的不朽机器,有点累了。。。先生是该休息一下了。我知道您生活非常有规律,以往都是每天早5点多起床,晚10点左右睡觉。我想您现在是去睡了。天亮了上班了,再去听候您的谆谆教诲,沐浴您慈祥的笑容。
我师永在。

(2006年,年近9旬的刘建康先生视察指导香溪河站工作,期间健步登顶神农架)

(2012年9月,刘建康先生95大寿)

(2014年11月,98岁高龄的刘建康先生为香溪河生态站亲笔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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