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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会合并方案流产 央行监管霸主地位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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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中国国务院新成立的“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以下简称“金稳委”)得到中国媒体关注,该机构的成立被认为是此前海外频传的“一行三会合并”传闻的“答案”——即中国金融领域的“分业监管”将会继续,依然保持现有的“一行三会”金融监管模式不变,但会通过“金稳委”,更加强化功能监管和行为监管。有分析认为,金稳委的成立,是自1997年中国金融工作会议确立金融业分业监管后,20年来的一次重大改革。同时有西方媒体认为,未来央行在金融监管中将呈现“霸主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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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凯成为刚成立的“金稳委”主任,但是他将在明年两会上卸任(图源:新华社)

据中国媒体于北京时间11月8日报道,“为落实全国金融工作会议要求,中共中央、国务院决定设立‘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作为国务院统筹协调金融稳定和改革发展重大问题的议事协调机构。”现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主管金融的马凯任金稳委主任。

值得关注的是,随着中共十九大换届,马凯或将在明年两会之后卸任,接替他职位的普遍猜测是现任政治局委员,中财办主任刘鹤。

在2017年7月16日举行的中国金融工作会议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提出要设立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

根据报道,金稳委的主要职能如下:

落实(中共)党中央、国务院关于金融工作的决策部署;

审议金融业改革发展重大规划;

统筹金融改革发展与监管,协调货币政策与金融监管相关事项,统筹协调金融监管重大事项,协调金融政策与相关财政政策、产业政策等;

分析研判国际国内金融形势,做好国际金融风险应对,研究系统性金融风险防范处置和维护金融稳定重大政策;

指导地方金融改革发展与监管,对金融管理部门和地方政府进行业务监督和履职问责等。

从职能来看,金稳委的职能可以用以下几个关键词来概括,“落实”,“审议”,“统筹协调”,“分析研究”,“指导监督”。

大陆媒体分析称,例如就金融改革发展规划来说,中国央行的职能之一是“拟订金融业改革和发展战略规划”,而金稳会的职能之一是“审议金融业改革发展重大规划”。“也就是说,央行拟定的规划,不是单纯给领导画圈圈,而是直接递交给金稳会来审议讨论。既然金稳会办公室设在央行,那么相信央行在稳定金融方面要承担更大的责任、肩负更多的担子。”

而在2017年3月,路透社就曾刊文称,始于中国股灾的“监管机构改革”风声,在神秘论证近二年后终于划上句号。“两会”期间传出的信息显示,既不是学界此前广议的“英国经验”,也非媒体报道的“银保合并”简单粗暴,而是依然保持现有的“一行三会”金融监管模式不变,但会通过更加强化的功能监管和行为监管方式,实现中国央行的霸主地位。也就是说,通过今年正式实施的宏观审慎评估体系(MPA)、以及拟出台的大资管监管新规等,央行已提前成就金融监管霸主地位,简单的“一行三会”(央行、证监会、银监会、保监会)合并模式不再是本届政府所考虑的方案。

从目前金稳委的架构来看,由主管金融的副总理来担任主任,证明所谓“央行成就金融监管霸主”的说法并不成立,但是“央行将履行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办公室职责,加强金融监管协调”,说明中国政府已经明确央行将在中国整个金融监管稳定体系中扮演的角色。

可以说,金稳委的成立,是自1997年中国金融工作会议确立金融业分业监管后的一次重大改革。但是分业监管模式的弊端也很明显,该监管模式按机构监管,容易因协调不足导致监管短板,这曾在2015年夏季中国A股市场“股灾”中得以体现。在2013年,中国政府曾成立金融监管协调部际联席会议”制度,联席会议由中国人民银行牵头,成员单位有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外汇局,必要时可邀请发展改革委、财政部等部门参加,原则上每季度召开一次会议,以便加强协调监管、促进信息沟通。但该制度后来被市场视为“流于形式”,因为未赋予牵头部门实权,联席会议实际上仅起到监管部门之间沟通信息的作用,并无行政约束力。而此番金稳委的成立,明确提出监管模式改为“功能监管、行为监管”,这标志着此前的“机构监管”将被正式取代。

伴随马凯即将卸任和周小川的超龄服役,未来金稳委主任和央行行长两个职位“花落谁家”,值得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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