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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见风波 金正恩与习近平远非交恶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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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朝关系一向备受关注,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解读。中共十九大后,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特使、中联部部长宋涛访问朝鲜没有见到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再度为中朝关系写上不睦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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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负责接待宋涛的官员很少,现场有空座位留出(图源:VCG)

从朝鲜与美国多次接触而拒绝中方斡旋,到朝方接待中方特使时会议陈设连水都没有,再到朝鲜领导人不见中国领导人特使,中朝关系在外界的视线中已经史无前例恶化,甚至有媒体谈中朝关系时谈到军事敌对。

而事实上在,中朝关系远非交恶那么简单。看待中朝关系需要了解以下三个维度。

首先,中朝关系的一系列矛盾更大程度上是北京重新定位中朝关系,拉开与朝鲜关系距离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现象。2013年开始北京重新定位了中朝关系,不再谈血盟而是谈正常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这种拉开是北京主动为之。朝鲜交恶中国的种种举动更大意义上是朝鲜对北京疏远的对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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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刘云山率团访朝受到金正恩热烈欢迎(图源:Reuters)

其次,中朝关系状态目前在两国都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危机管控也在一定的范围内。当北京要拉开与朝鲜的血盟关系,将两国关系定义为正常的政党关系和国与国关系时,对此可能产生的负面效应就已经有了预判和应对。

同时金正恩也并非要与北京完全交恶。从北京正常给朝鲜发国庆贺电,金正恩仍然会正常给习近平发连任贺电就可以看出,这种两国关系状况是冷淡的正常交流。与其说两国关系交恶不如说两国关系进入了新的历史时期。朝鲜对这种关系状况并非完全不接受。

金正恩在十九大给习近平的贺电中称两国关系将朝着符合两国人民利益的方向发展,这是对彼此立场的理解,意思是我们彼此维护自身利益就可以。

朝鲜拒不弃核不接受中国方案,这不是与中国对抗,而是在解决问题上,与中国立场分歧。中国越来越多与联合国安理会成员沟通核问题,本质上也是在试图将朝鲜拒不弃核放在国际核问题管控的框架下去谈,而不是放在中国的对立面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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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习近平亲自接见前来通报党代会的朝鲜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李洙墉(图源:新华社)

第三,尽管两国在核问题上分歧重重,但是中朝都不希望两国关系完全恶化,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朝鲜在与美国没有和解的情况下,战略上仍处于被包围的状况。纵然朝鲜近来与俄罗斯的关系日渐紧密,但俄罗斯处在和美国的斗争中自顾不暇,俄罗斯为朝鲜强出头更大程度上是与朝鲜抱团取暖。朝鲜谨慎对待与中国的关系,并不意味着不需要《中朝友好互助条约》的帮助与加持。

中国在制裁朝鲜之余仍然在维持与朝鲜的正常经贸关系,并没有赶尽杀绝。当今东北亚,中国与朝韩日关系都不稳定,这种状况下朝鲜如果在核问题上与美国达成共识将从态势上让中国十分被动。

伴随着中共十九大后中方将重新定位社会主义国家外交,北京可能会对此前简单拉开血盟的外交定位重新作出校准调整。这对中朝来说都是新的机遇。这也是为什么中朝表面关系恶化实际上仍然保持一定的礼尚往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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