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葬我洒泪者,不是黛玉,而是宝钗袭人诸人。他是想和黛玉独守,然后又完成得天下女子眼泪(谅解)之功德。这不,紧接着,这呆子就证明给我们看了。所谓:
且说林黛玉当下见了宝玉如此形像,便知是又从那里着了魔来,也不便多问,因向他说道:“我才在舅母跟前听的明儿是薛姨妈的生日,叫我顺便来问你出去不出去。你打发人前头说一声去。”
在宝玉看来,黛玉这话,和怎么不去辞你宝姐姐一样,是试探是考验。所以,他回得那么干脆:
宝玉道:“上回连大老爷的生日我也没去,这会子我又去,倘或碰见了人呢?我一概都不去。这么怪热的,又穿衣裳,我不去姨妈也未必恼。”
呵呵,在黛玉面前,宝玉怎么也得表现一下,先博得黛玉欢心,这才是紧要的。
袭人一听,不干了:
袭人忙道:“这是什么话?他比不得大老爷。这里又住的近,又是亲戚,你不去岂不叫他思量。你怕热,只清早起到那里磕个头,吃钟茶再来,岂不好看。”
袭人和宝钗早已经是知己,只怕伤了情面。袭人是怕伤了宝钗,宝玉是怕伤了黛玉。所以,即便袭人这么说,宝玉也是:
宝玉未说话。
就是不理睬,不置可否的意思。
宝玉的心思,黛玉岂会不知?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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