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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之外 朝鲜问题被忽视的秘密沟通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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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中国政府朝鲜半岛事务特别代表孔铉佑12月18日与瑞典政府朝鲜半岛事务特使肯特•海斯泰特(Kent Harstedt)举行会谈,就朝鲜半岛问题交换了意见。据了解,瑞典也设有朝鲜半岛事务特使,这似乎并不为外界所熟知。

除了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地区大国以及朝鲜半岛周边国家设有朝鲜事务特使之外,瑞典这样的中立国也设有朝鲜问题特使。

朝鲜问题与瑞典关系并不是特别大,为何瑞典也设有朝鲜特使呢?一般而言,“大使”是作为一国常驻某国或国际组织的最高级别外交代表,而“特使”指的是负有特定使命的临时外交代表。这有点类似于巡视组组长,属于“一次一授权”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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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涛访问朝鲜并没有取得预期成果(图源:AFP)

作为中立国的瑞典在1970年与朝鲜正式建交,成为最早与朝鲜建交的西方国家之一。作为少数朝鲜相信并愿意沟通的西方国家,瑞典如同二者之间的桥梁,沟通着两个不同的世界。两国一直有着良好的外交关系,朝鲜问题产生之后瑞典也设立朝鲜事务特使。这一特使最主要的功能一是参与解决朝鲜问题,承担国际责任;二是充当美朝之间的沟通渠道。当然后者比前者更为重要。

对于美国来说,与朝鲜沟通的渠道通常有四种:华府渠道、联合国渠道、中国渠道和瑞典渠道。华府渠道属于美国官方直接接触,例如90年代朝核危机过程中美朝之间的直接谈判。联合国渠道,即通过在联合国框架内的沟通。中国与朝鲜有外交关系,并且中朝之间关系非同一般,通过中国方面向朝鲜传递信息以及施压,是美国常用的方式。同样,瑞典渠道也必不可少。原因在于,瑞典作为一个中立国,与朝鲜关系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同时在解救美国公民这一问题上,发挥着独特的作用,在这一点上,中国无法比拟。

在国际交往的场合,两个国家没有建立直接的外交关系,往往会采取通过第三国“传话”的方式来传递信息、进行沟通。在中美未曾建交之前,巴基斯坦承担了中美沟通的桥梁作用。如今,瑞典也扮演着美朝之间沟通的桥梁与纽带的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如今美国对朝沟通渠道之中,中国渠道并不畅通。中朝关系的恶化已经摆在世人面前。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在会见日本客人时曾经明确表示,中朝之间因为朝鲜核问题正处于对立状态。与此同时,2017年11月,习近平的特使宋涛访问朝鲜,朝鲜方面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也没有与宋涛见面,中方提议停止核试验与导弹试射的建议也没有被朝鲜方面接纳。中朝之间的沟通渠道目前正变得越来越形式化。此时,瑞典的沟通渠道就变得尤为重要了。

瑞典特使最近的一次访问朝鲜是在2017年6月份,瑞典特使拜访了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金永南,并分别会见了最高人民会议外交委员会委员长李洙墉和外务相李容浩。朝中社的报道中说,“朝瑞双方就朝鲜半岛局势深入交换了意见”。由此可见,瑞典特使是专门为半岛局势而来。

瑞典大使最大的作用还是替美国政府传话,但从朝中社的报道来看,两国深入交换了意见,但并没有达成共识,这说明美国提出的条件并没有让朝鲜满意。

除了给美国“传话”之外,瑞典在解救美国人质方面也发挥了重要作用。由于美国与朝鲜没有外交关系,因此美国的在朝利益全部由瑞典大使馆代理。朝鲜数次关押美国公民,瑞典使馆都承担了看望美国公民、与朝鲜政府谈判解救美国公民的任务。

此次中国方面会见瑞典朝鲜特使,同时也是希望瑞典在解决朝鲜问题上发挥特有的作用。毕竟,朝鲜问题作为一个国际问题,更需要众多国家的能力合作。特别是美国在朝鲜问题上的态度与作用,对朝鲜问题的解决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此次,瑞典的朝鲜特使访华,也会中国与瑞典提供了更多沟通交流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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