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云裳的提名确实有一些意外,因为外界普遍猜测在蒂勒森前途未卜的情况下,董云裳作为“前朝旧臣”可能也不会待太久。这个结果让不少关心中美关系的人稍稍松了一口气,有人表示白宫对华“暗黑”势力得到有效遏制。但实际上也没有那么乐观。
董云裳1991年进入国务院,2014年8月起接人亚太副助卿,后以代理身份工作,直到被提拔。这项人事提名案已送交国会,两党国会议员都对董云裳有相当正面评价,预计人事案将顺利过关。由此,美国外交政策在亚太事务上的人事布局,也趋于完整。零外交实务经验的国务卿蒂勒森上任以来,董云裳就一直是他的得力助手。但她的提拔曾遭到班农的阻拦。董云裳是职业外交官,熟悉美、中、台事务,曾在“美国在台协会”的华语学校学过中文,不只中文流利,也会俄文,早期专精前苏联研究。作为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首席助理副国务卿,董云裳负责与中国,蒙古和两岸有关政策。
相比而言,董云裳在对华政策上相对务实,甚至是比较积极理性的,至少是不同于在对华态度上持有明显偏见和极端想法的群体。这一特点在她的多次讲话中也可以看得出来。但必须看到的是,董云裳长期以来属于职业外交官系统,在参与决策和执行决策之间更为倾向于后者。最为典型的例子是,虽然董曾在奥巴马政府任要职,直接参与了所谓“亚太再平衡”战略的实施,但在特朗普上台之后,也是董在记者会上直接表达了“亚太再平衡”结束的信息。换言之,她还是比较偏重于执行层,未来正式就任新职位之后,是否可能更多参与决策,甚至发挥积极建设性作用,可能还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
这样一个提名对中美关系当然是好事,但也不能过分乐观。因为与董云裳一起提名的还有薛瑞福(Randall Schriver)。薛同学也不是没有故事的,他是美国智库“2049研究所”的负责人,这个智库长期跟踪台海问题,而薛同学可以算得上是亲台人士。亲台并不意味着彻头彻尾的仇华或者反华,而且薛同学在国防部也只是担任助理防长,上面还有很多上司,倒不足以一手遮天,但终究还是值得警惕的。
特朗普政府在中层实际上已经形成了波廷杰(国安会),董云裳(国务院),薛瑞福(国防部)三驾马车的态势。按照现在特朗普重视国安会和国防部的态势看,波、薛两人的重要性恐怕将超过董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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