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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板达沃斯讲台 莫迪有话要对特朗普说

达沃斯时间1月23日,印度总理莫迪的讲话正在让2018年的达沃斯峰会正在变得热闹非凡。即便这种热闹与本次大会的主基调可能有所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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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的达沃斯之行已经充分显出了新德里的野心(图源:VCG)

当莫迪(Narendra Modi)强调“气候变化、恐怖主义以及反全球化浪潮”时,此举就已经成了一种点名特朗普(Donald Trump)的踢馆行为。

在讲话中,莫迪认为发达经济体缺乏诚意,不愿为发展中经济体提供技术协助。而美国总统特朗普此前倡导的反全球化的保护主义更“新造成贸易壁垒”,“使得全球贸易谈判陷入僵局,在此境况下,全球的跨境投资和经济增长都停滞了”。这一发言很快被多家媒体视为一种不点名的针对特朗普及其“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议程的抗议。

在分析人士看来,莫迪多年来的所作所为恰恰是从古吉拉特邦开始“学习中国经济模式”,其“印度制造”的风潮降低了政府管制壁垒,但其中的税制、劳工、土地等改革完全依靠国家力量加以推行,其政府导向的经济、外交政策更与“自由主义”大相径庭。尽管印度国内问题复杂,莫迪宣扬的印度雄心或许该打个问号。但这种印度路线显然是值得注意的。

相比之下,做闭幕演讲的特朗普也已经早早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特朗普自竞选以来的“美国优先”口号已经让华盛顿在这面大旗下退出了很多于美国经济利益不利的协定与条约。美国政府为此已经先后宣布退出了《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协定》(TPP)、《巴黎气候协定》以及联合国主导的《移民问题全球契约》制订进程。

既然特朗普已经在2017年9月的联合国大会上强调“只要我当总统一天,就会优先捍卫美国利益”,这就意味着华盛顿和新德里乃至北京各方,极有可能在达沃斯上展开些明争暗斗,而其主旨早就和达沃斯的初心差的太多了。

事实上,出现在达沃斯的大国都会展示其各自的经济治理模式路线,而各国的手段都与“新自由主义”存在差异。除去美、印之外,中国也是其中代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已经强调“最迫切的任务是引领世界经济走出困境”。但中国给出的解决方案显然不是达沃斯论坛传统的“新自由主义全球化”风格。这就让传统的新自由主义观察家们认定“中国已证明自己最多是机会主义的多边主义者,最差则是搅局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西方热衷于美、印的理念差异时,中美的矛盾可能仍然值得继续关注。在西方观察家眼中,北京或许有意使用商业影响力从美国势力范围中“挖角”,但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也有类似意图。特朗普当局在2017年之初就显出了在经济领域上和新兴国家观点的对立:其国家贸易委员会主管纳瓦罗(Peter Navarro)就是一个立场最强硬的鹰派人物。鉴于2018年度达沃斯峰会的主题是“在分化的世界中加强合作”。这一立场无疑和偏向贸易保护主义的特朗普政府形成鲜明反差。

这样一来,无论印度、美国乃至中国彼此抱持何等观点。印度的政府参与型主张,以及美国的“美国优先”都将使得曾经作为自由主义主阵地的达沃斯在2018年度再一次换了天地。达沃斯这个西方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舞台,也将因此呈现截然不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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