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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近距离观察刘鹤 为何会想到朱镕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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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瑞士达沃斯经济论坛见证了中共经济高官刘鹤的“国际首秀”。从1月23日至25日,西方舆论普遍认为,刘鹤发出了“中国将更加开放、加速改革”的积极信号,这种信号和有意对华发动贸易战的特朗普政府形成鲜明对比。而在中国进入下一个“改革”关键年之际,西方似乎很难绕开近30年前中国推动的一系列改革举措。

刘鹤24日在达沃斯的演讲,带给了西方新的惊喜和期待。《纽约时报》、路透社、彭博社、澳洲《金融观察》等媒体认为,刘鹤将在未来几年中国经济改革决策中扮演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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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被西方媒体视为中国新一代的改革派(图源:Reuters)

这难免让西方联想到上一次中国改革的关键人物:中国前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华尔街日报》一篇分析说,朱镕基当年注重谈判策略,达成具体协议,比如减少外国企业在华投资障碍、削减关税等改革举措。而刘鹤和朱镕基在经济政策层面多有合作,在如何推动改革方面抱有相似的观点。

《华尔街日报》、彭博社、《美国之音》等媒体近日注意到,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也就是朱镕基推动改革时期,刘鹤就助力了多项基于市场的经济政策的实施,当时中国的改革依然面临中共党内左派的阻挠。

上世纪90年代期间,通过和部分中国经济学家联合成立中国经济50人论坛,刘鹤也和当时先后担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总理的朱镕基以及当时执掌中国建设银行的王岐山,构建了强大的工作关系。

通过这些党内联系,习近平开始重用刘鹤。2013年,习近平会晤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国安顾问多尼伦(Thomas Donilon)时,曾向后者介绍刘鹤,说“他对我很重要”。《华尔街日报》当时评价说,刘鹤授命规划中国改革议程,意味着注重市场主导作用的改革派官员将会占据上风。而且,刘鹤和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共事多年,支持周小川允许外国在华投资,同时允许中国民众在海外投资。

刘鹤2011年在一篇文章中曾说,中国必须更加快速地改变中国经济发展模式。对于刘鹤的愿景,美国前财长保尔森(Henry Paulson)非常乐观。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美国纽约大学经济学家斯宾塞(Michael Spence)认为,刘鹤代表中国版的“务实主义”,认为市场才是解决问题更有效、更重要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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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右末第一位)曾陪同习近平出席多场双边、多边会晤(图源:新华社)

现在,西方对刘鹤的评价很多:曾在哈佛大学学习,属于专家型官员,颇具改革头脑、更是习近平亲信兼幕后智囊、习近平宏观经济政策的“指挥中心”、中国经济结构改革的关键人物、中国政坛的崛起政治新星等等。西方媒体尤其注意到,和大多数中共官员不同,刘鹤从不染发,注重和西方官员一对一幕后沟通。

针对刘鹤此次达沃斯的表现,一些美国舆论观察到,作为北京人,

刘鹤说话声音低沉、深思熟虑的说法方式、低调的行事风格,散发着某种特有的政治自信。这种政治自信在习近平身上也有所体现。

随着中国债务水平的倍增,中国当前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如何限制信贷扩张,而刘鹤将在这一方面担任重要角色,参与设定经济战略。《美国之音》1月24日猜测认为,刘鹤很有可能延续朱镕基当年同时担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和国务院副总理的任职模式。

在美国人眼中,朱镕基当年的改革是成功的,为“胡温时期”经济飞速发展做好了铺垫。“金砖国家”概念提出者奥尼尔(Jim O''Neill)1月24日说,如果刘鹤所提到的改革举措能够得到实施,将是非常积极和正面的。

可能是基于对习近平权威的认识,加上中国决策体制的相对不透明,西方难免会夸大刘鹤的角色。分析认为,在经济层面,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依然是主要决策者,中共依然注重集体决策和党内共识,任何个人的角色都是为决策的“核心”服务的。而且,不同时期的改革,也呈现不同的改革特色,解决的问题与矛盾以及应对手法也各不相同。西方对比两个改革阶段的关键人物时,也不能完全划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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