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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沙皇”落马 中国互联网监管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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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九大后落马的第一个省部级大老虎到最后将其定性为“用词最狠”的大老虎,鲁炜,这位“网络沙皇”的罪名终于水落石出。他究竟做了什么,才引发中共高层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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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炜双开,而对中国互联网的整治才刚刚开始(图源:VCG)

其实,他具体的做了哪些违法犯罪的事情,还待中共最后的答案。只是,自鲁炜2013年4月开始担任中国网络信息办公室(简称网信办)主任开始,一直到2017年11月落马。这段年期间网络和舆论监管,成为了老百姓最为诟病的部门,一些人们更是有网络严冬和舆论管控越来越强的感受。

而自十八大以来,中共开始着力宣传网络主权这一概念,以应对网络中的信息对中共政治合法性和中国国家安全的威胁。这在一定程度上为鲁炜的工作指明了方向——进一步加强网络监管和封锁。

他对网络封锁曾有流传甚广的名言。“我没有用过这些网站的体验,我不知道它们是不是被关闭……你的网站在你家里,我怎么可能跑到你家去关你家的网站呢?”还包括“你们说‘内容审查’这四个字是用词不当,但是没有‘内容审查’不等于没有管理”。这些都是媒体在问及中国网络审查相关问题时他给予的回答,2014年6月,鲁炜在英国伦敦的一次贸易会议上,理直气壮地为中国需要进行更严格的网络控制进行辩护。一度,中国新浪微博上都无法搜索著名卡通形象维尼小熊。更夸张的是,鲁炜还借此登上了2015年美国《时代》周刊最具影响力人物榜。

据不完全统计,从2000年开始中国政府开始制定网络的相关法律政策,以2013年鲁炜进驻网信办为界,近四年制定的相关法律法规已经超过了此前13年的总和,仅2017年就连续颁布了11个规定。

以网络主权为政治正确,以具体的政策为抓手,鲁炜及其网信办开始整肃中国的网络环境。首当其冲的就是以共识网、炎黄春秋为代表的“右派网站”。2016年10月3日,共识网因技术原因无法访问。其创始人周志兴在微信上发文表示,当局认为共识网是传递错误思想的平台,勒令关闭共识网。《炎黄春秋》虽然没有被关停,但普遍认为它在2016年7月的人事变动后,已不再是原来的炎黄春秋。

在新媒体时代,两微一端,即微博、微信和客户端逐渐代替门户网站,成为信息传播的新战场,中国官方也努力将这些领域纳入监管。在微博中,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微博下设置禁止评论,而微博中一些敏感或者对社会影响巨大的议题,往往很快就被删除。微信中更是哀“红”遍野,红色的惊叹号经常代替微信公众号内原先的内容。2017年6月微信曾掀起一小波监管高潮,包括毒舌电影、严肃八卦的25个微信公众号被封号。只是,相较于传播与中国官方价值观向左的西方价值,对于这些公众号的被封,人们竟然一时间搞不清楚其中原因。

客户端也是舆论监控的重点,以今日头条为代表。2017年12月29日,网信办就传播色情低俗信息、违规提供互联网新闻约谈今日头条,责令整改。不过在一些异见人士眼中,所谓“净化”互联网,意在“审查网络”,“打压言论自由”。中国当局近期加强互联网管控,即使是网络新闻平台,也需要得到国家牌照。

在此基础上,中国政府还不断加强着防火墙的“修建”工程,而工信部也提出,“未经批准,不得自建或租用VPN“。可以预测到的是,未来“翻墙”需要的“梯子”将更高。

面对触角越伸越长的舆论监管,中共半官方媒体《环球时报》提出了比较委婉的批评。“限制非理性声音的影响力,是中国社会的一项长期功课。从长远看,通过弘扬主流价值观不断增强人们对它们的自然识别和抵制能力,比彻底清除它们更有可能做到,也效果更好,更契合时代的逻辑,尽管它意味着更艰巨和扎实的工作付出。”

不过还有一种声音,称鲁炜不是管的太严了,而是太松了,导致中共意识形态丢失网络“战场”。这种声音认为鲁炜只是拉拢诸如薛蛮子、李开复等“网络大V”;无视黄继光、刘胡兰、狼牙山五壮士等中共英雄被抹黑,导致一些红色英雄后人只能通过法律途径进行维权。总之,无论是管的太严或太松,都证明了鲁炜完成的工作并不能让人满意。这一方面源于网络在2013年后更快更深入人们生活相关,对网络的监管触及了更多人的利益,另一方面,鲁炜这个人的性格,大胆和专横跋扈,也为网络管理中的粗暴手段提供了注脚。只是,这种权力的任性和滥用,恐怕与中共提出的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现代化相去甚远,也与维护国家网络主权的初衷背道而驰。从这个角度来讲,或许可以对应到鲁炜的落马罪名中“对中央关于网信工作的战略部署搞选择性执行”这一条。而老百姓更关注的是,他的落马,中国的网络世界将告别寒冬,引来春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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